四周草木葱茏、花香萦绕,天地间的稀薄灵气缓缓汇聚流转,修行环境远胜恐龙育儿袋百倍。
小猿人们早已奉命将石洞清扫得一尘不染,铺好柔软厚实的兽皮坐褥。
兔墩墩安排二人安稳落座,下令每日按时送来珍馐熟食、鲜果甘泉,悉心照料、优渥供养,只待时机成熟,便为二人传功渡修为。
转瞬又过七日时光,鸿钧与元始始终静心打坐,勤修不辍,可修为依旧毫无长进,尘封的记忆也未曾苏醒半分。
两位老者自己也练得意志消沉、满心沮丧,暗自叹息怕是余生只能做个平凡老者,再无重拾神通的可能。
兔墩墩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再也按捺不住,当即决定即刻动手传功。
这一日洞内灵气氤氲、静谧安宁,兔墩墩示意鸿钧、元始背对自己盘膝坐定,认真叮嘱道:
“二位前辈,稍后我为你们渡送修为,只需放松身心、安然接纳,切勿抗拒挣扎、随意乱动。”
鸿钧与元始虽听不懂传功修行的玄妙门道,却打心底敬重信赖兔墩墩这位善心大能,连忙乖乖应声,端正身姿、凝神静气,端坐不动。
兔墩墩闭上赤红眼眸,修长兔耳微微轻颤,口中默念法诀,静心调动体内浑厚绵长的宇宙修为。
周身缓缓泛起一层温润莹白的光晕,精纯醇厚的仙力不断汇聚凝聚,在双掌中充盈流转、暖意涌动。
小黑狗立在一旁凝神观望,全程紧盯局面,生怕传功途中生出意外变故。
待到修为运转顺畅、蓄势圆满,兔墩墩骤然睁眼,双掌同时探出,稳稳按在鸿钧老祖与元始天尊的后背,倾力将备好的几十万年修为,源源不断向着二人体内输送。
可下一刻,诡异离奇的景象骤然出现!
兔墩墩只觉双掌撞上了一层坚固无形的壁垒,仿佛隔着一堵密不透风的玄铁高墙,任凭自己全力催动修为,精纯仙力皆被尽数阻隔反弹,分毫无法渗入二人体内。
“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兔墩墩满脸诧异,收回双掌,只觉得掌心阵阵发麻,满脸难以置信。
它不肯罢休,再次闭目运功,催动更强修为,周身白光愈发炽盛,双掌再一次稳稳印在二人后背全力渡功,结局依旧分毫不差。
浑厚修为尽数被无形屏障反弹而回,强劲的反震之力震得兔墩墩身形踉跄,连连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眉宇间满是困惑与郁闷。
“好生古怪!二位前辈身上好似裹着一层坚不可破的防护罩,任凭如何催动修为,都丝毫传不进去!”
兔墩墩望着端坐不动的二人,满脸无奈地低声感慨。
小黑狗见状连忙上前,绕着鸿钧、元始仔细打量一圈,深邃黑眸中满是惊疑:
“小主人,定是二人肉身出了蹊跷!换我来试一试!我乃是远古先天宇宙神兽,存活万亿年岁,修为浩瀚无边。
区区几十万年修为于我不过沧海一粟、不值一提,看我能否冲破这层阻隔!”
话音落罢,小黑狗抖擞精神,尽显远古神兽威严,迈步走到二人身后,抬首挺胸对着兔墩墩自信言道:
“小主人只管看好,看我一举破除禁制,顺利传功!”
说罢,小黑狗凝神聚气,调动一缕精纯远古宇宙神力,双爪同时探出,分别按在鸿钧与元始后背,倾力将神力向内灌注。
本以为手到擒来、轻易可成,可瞬息之间,小黑狗脸上的从容自信瞬间凝固。
只觉一股强劲诡异的阻隔之力迎面袭来,神力刚触及二人皮肉,便被硬生生弹回,反震力道更甚先前,震得它爪部发麻、身形晃动,险些站立不稳。
“怪事!真是天大的怪事!”
小黑狗急忙收回双爪,不停揉搓发麻的肢体,神色惊愕又费解,围着二人来回踱步,连连嘀咕。
“明明就是寻常凡躯肉身,无禁制、无法宝,怎会有这般顽固的无形屏障?连我的远古神力都无法穿透,实在匪夷所思!”
鸿钧老祖与元始天尊被这番接连运作弄得一头雾水,纷纷转头回望,看着愁眉不展、百般困惑的兔墩墩与小黑狗。
语气茫然又温和地轻声询问:“小仙长,方才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们只觉后背时而发热、时而发麻,再无别的异样感受。”
兔墩墩眉头紧锁,兔耳耷拉,围着二人缓缓踱步,苦苦思索缘由,却始终参不透其中玄机。
小黑狗凑近二人,以灵鼻细细探查气息,反复端详周身形貌,前前后后查验周全,也未察觉半点异常痕迹。
二人肉身完好无损,无禁法缠绕,无宝物护体,气息平和安稳,与普通长者别无二致,可传功受阻的困局就是无法破解。
“天下竟有这般荒唐稀奇的状况!”小黑狗心绪焦躁,直言问道,“你们二位莫不是被什么阴邪异物缠上了身躯?不然怎会连修为神力都无法入体?”
鸿钧与元始慌忙低头检视自身,轻抚四肢、按查后背,一脸无辜茫然:“我们身子安稳舒适,不疼不痒,实在察觉不出半点异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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