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淑梅的这一手把看热闹的都惊呆了,这年月敢跟婆婆动手的儿媳妇还真没见过,大逆不道的行为颠覆众人三观。
方妮和杜小翠上前扶起杨瑞华,杜小翠脾气火爆看不下去,指着范淑梅骂道,“连婆婆都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范淑梅回过神才感觉到不对,可是还带着火呢,家里摆弄不了,外人也来指责我,你们算老几?抻着脸回骂道,“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娘爱怎么着那是我的事儿,你算是哪块儿地里长出来的葱?”
人群中贾张氏斜着三角眼,“真是不要个脸,别说咱们胡同了,整个四九城都没听说过打老人的,太丧良心了!”
杨荷花附和道,“就是,以前干那些个破事就不说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把咱们大院的脸都丢光了!”
难得老寡妇还能“伸张正义”一把,这让王泽好看了一眼,见许富贵和刘海中从拱门过来,给俩人散了烟继续看热闹。
这个朴实讲老理儿年代,对老人动手可是很严重的问题,这要是传出去名声都得烂大街,闫阜贵不能不吱声了,推了推眼镜上前道,“解旷媳妇,你走吧,我们闫家容不下你,以后别回来了!”
范淑梅见“老好人”公公这么说,心里凉了冷静下来,以前不管她怎么作,出了门家里都得捂着,因为闫家人好面子。
今天也是赶巧自己没忍住推了一把,被这么多邻居看了个正着,见实在讨不了好,不想被众人围着口笔诛罚,扭头冷哼一声,挤开人群出了大院。
众妇女安慰两句杨瑞华就各自散去,待老伴儿进屋了,闫阜贵看到围墙边上的四人,叹了口气走了过来,神情低落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王泽递过去根烟,“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三哥,别多想。”
丁辉和许富贵没插话,这是人家里事儿,怎么说都不对,少开口为妙。
刘海中直肠子想都没想脱口道,“老闫,这儿媳妇还要她有啥用?倒反天罡了都,要是我的话早就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王泽仨人诧异看了眼这个肥头大耳,还真敢说啊?
闫阜贵倒是没想别的,可能也没心思反驳,今天老闫家可是脸都掉地上了,捡都捡不起来,都不用到晚上,整个胡同都能知道刚才那么一出,心下决定等解旷回来还是好好商量商量吧,那个祖宗留不得了!
人家都这样了再往伤口里撒盐有点说不过去,丁辉转换话题问王泽,“你今天干啥去了?”
“公安局家属院找老葛喝酒去了。”
许富贵接话,“小泽,前两天我收了个鼻烟壶,看着还不错,跟你换瓶酒咋样?”
王泽点头道,“贵哥你都觉着行了,肯定差不到哪去,等会儿拿过来换给你。”
“好!”
要是放在平时,闫阜贵肯定分杯羹,今天实在是没心情,丁辉跟着王泽不差这个,刘海中也想来着,不过现在给他也没用了,当初受的伤好了之后根本没了感觉,导致在吴淑芳跟前腰杆子都不硬。
四人扯了一会儿各回各家,王泽拿着跟许富贵换来的鼻烟壶到后院撸了会猫,喝了杯水这才回了小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都没用到晚上,闫家门口发生的事儿传遍了附近几条胡同,而且各种版本都有。
闫解旷下班回来听到爹妈的口述,也没心思吃饭了,坐椅子上点了根烟低头想了半天,这才下定决心道,“爸,我想离婚!”
他是受够这日子了,范淑梅从进门开始“温柔”了两个月,但是有了赖五那么一出心里膈应的实在难受,那会儿惹不起范家,只好咽下那口气。
后来有了孩子他也捏着鼻子认了,二婚头没法再要求别的,可是一再忍让的结果就是家宅不宁。
如今范家倒台,那个女人还不知自觉,看在孩子的面上他都够退步了,没想到对方蹬鼻子上脸,想想都憋屈,今天媳妇能打婆婆,将来呢?他不敢想!
闫阜贵沉默了半晌儿,今天在院里说的是气话不假,但是回想自从老三娶了范淑梅,他们家都成了大院笑柄了,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别说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刘海中了,就连贾张氏那个老寡妇都不如,心态崩了一地。
“你决定就行!”
闫阜贵没多说,简单回了一句,心想如果没了那个搅家精,也许日子差不到哪里去,就是苦了有望这孩子,想到这,摸了摸低头吃饭的大孙子,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儿。
晚间,帽儿胡同,受不了“摧残”的孟小鱼跟文若和李小五在隔壁陪着王铄跟王钥,这边“几经风雨”的计云清卧在王泽怀里。
好半天才缓过神,感受男人大手抚过后背,这会儿浑身瘫软根本就没了力气。
“小泽?”
“嗯?”
计医生咬了咬嘴唇,“我还能生的。”
王泽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她什么意思,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笑着问道,“怎么有这个想法了?”
计云清抱紧男人道,“姐姐们都有孩子,就我和你没有,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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