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会的比试暂告一段落,殿内的夜宴却暗流涌动。殿中灯火通明,灵果仙酿香气弥漫,仙乐袅袅,宾客们觥筹交错,表面一片祥和。黛夭夭端坐主位,紫纱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她举杯轻笑:“诸位今日皆展风采,天骄会不虚此行,共饮此杯,愿明日再续辉煌。”
众人纷纷应和,唯有水木坐在角落,目光如刀。他身旁的狗蛋低头不语,手指攥着酒杯,指节泛白。肩头的伤还未痊愈,比试中黛夭夭那句“鼓励”后的落败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他偷瞄黛夭夭,见她与段飞、柳青云谈笑风生,心中五味杂陈。
“水木,我是不是真没用?”狗蛋忽地开口,声音低沉,“夭夭仙子让我别让她失望,可我还是输了,还连累你……”他眼眶微红,满是自责。
水木放下酒杯,冷声道:“不是你没用,是有人要你输。”他压低声音,“黛夭夭那句‘加油’,是故意扰你心神,柳青云那一剑若得手,你就废了。她不是为你好,是拿你当棋子。”
狗蛋猛地抬头,眼中挣扎:“水木,你别这么说,她不会……”可话到一半,他自己都没了底气。比试时的情景历历在目,黛夭夭的“鼓励”确实让他乱了阵脚,柳青云的杀招也太过精准。
水木没再多说,目光扫过殿内。段飞正与几名天骄低语,不时朝这边投来阴冷的眼神,柳青云虽手腕受伤,却仍坐在黛夭夭身侧,眼神毒辣,显然恨意未消。他暗自警惕,这场夜宴绝不会平静。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段飞站了起来,高声道:“夭夭仙子,今日天骄会虽精彩,却出了不和谐之音。”他指向水木,“此人伤了柳兄,坏了规矩,若不惩处,何以服众?”
殿内议论四起,有人附和:“水木一介散修,竟敢对柳氏俊才下手,太狂妄!”还有人冷嘲:“带着个废物狗蛋,也配在这儿丢人现眼?”狗蛋闻言,拳头紧握,却没吭声。
黛夭夭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水木,语气平静:“水木,你有何话说?”她这话看似公正,却将矛头引向水木,摆明了要看他如何应对。
水木起身,冷笑道:“段飞,你说我坏规矩,可柳青云那一剑若得手,狗蛋就废了,这叫规矩?我不过救人罢了。若天骄会容不得自保,我也不稀罕留。”
殿内一静,众人没想到他敢硬刚。段飞正要反驳,柳青云抢先道:“胡说!比试难免失手,你却蓄意伤我,分明心怀不轨!”狗蛋忍不住道:“柳青云,你那一剑冲着我丹田去的,还说失手?”
柳青云冷哼:“废物也配质疑我?”黛夭夭却轻笑打断:“罢了,诸位莫争。水木、狗蛋既过关,便是天骄会一员,何必计较小事?”她这话看似和稀泥,却让段飞等人更加不忿。
殿外忽地传来一声低沉钟鸣,宴会戛然而止。黛夭夭神色微变,起身道:“诸位,夜已深,天骄会明日再续,请各自歇息。”她挥手召来一名黑袍侍从,低语几句,转身离去,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水木拉着狗蛋离开大殿,走向偏院。夜色浓重,殿外的山道寂静诡异。狗蛋低声道:“水木,你说夭夭仙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话没说完,水木停步,低喝:“小心!”
黑暗中数道身影掠出,为首的是段飞,手中灵刀寒光闪烁,身后几名天骄气息不弱。段飞狞笑道:“水木,狗蛋,天骄会容你们,我可容不得!今夜就让你们滚下琼华殿!”
水木抽出长剑,流水剑意护住狗蛋,冷声道:“段飞,你这是要私下动手?”段飞哈哈一笑:“谁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他一刀劈来,刀气如虹,水木剑光缠绕卸力,反刺段飞胸口。对方人多,狗蛋虽以蛮力挡下几招,却被一掌拍中胸口,吐血倒地。
“狗蛋!”水木大怒,剑势逼退段飞,转身刺穿偷袭者肩膀。可段飞趁机一刀砍向他后背,水木翻身躲过,却被一脚踢中小腹,气息一乱。
就在这时,黛夭夭紫影掠出,柔声道:“狗蛋,你没事吧?”她上前扶起狗蛋,眼中满是关切,“夜深了,诸位何必自相残杀?”狗蛋挣扎起身,感动道:“夭夭仙子,你还是关心我的……”段飞等人一愣,悻悻收手,低头道:“夭夭仙子。”
水木冷笑,他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她不是来救人,而是嫌段飞下手太慢。她转身离去,段飞等人不敢违抗,只得退去。
回到偏院,水木为狗蛋处理伤口。狗蛋忽道:“水木,夭夭仙子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误会她了?”水木冷声道:“她对你好?她若早出手,你会受伤?你还不明白?”
狗蛋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再想想……”他心中挣扎,既不愿相信水木,又无法否认事实。
次日,天骄会重开。黛夭夭站上高台,朗声道:“诸位,天骄会真正的目的,是探一秘境——玄冥秘境。此秘境深藏于琼华殿下,内有一宝物‘玄冥之心’。”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此宝非凡,乃上古遗留,可淬炼肉身,增强灵识,甚至助人突破修行瓶颈,触及更高层次的力量。它还能净化体内杂质,稳固根基,让人潜力大增,堪称修行路上的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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