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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往火堆里添了一捆柴火,后半夜守夜,困意涌上心头,起身走了二三步又坐下,好让自己打起精神,有些无聊,直勾勾盯着篝火发愣。
“良爷...良爷?”
恍惚间有谁在轻声呼唤她,只有一种可能,满穗悄默默爬起来找他了,转头看去,她挨在不远处,眼里映着火光,正微微噘着嘴。
“喊了你好几遍了才理我!”
她声音压得低,字字透着不满。
“什么东西让良爷这么专注,穗儿起来好久了,良爷一直没注意到。”
“是在想穗儿吗?”
也不好说方才纯粹是在发呆,良笑了笑,顺着她的话应道。
“对,就等着你半夜三更摸起来找我呢。”
满穗嘴角扬起一点儿弧度,接着追问。
“那就好,良爷等着穗儿起来找良爷做啥呀?”
良一时语塞,今天满穗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不是在客栈内,满穗来找他肯定只是聊天解闷啊。
见良许久没给出答复,满穗嘴角一撇,生气的握紧拳头。
“良爷不会是蒙我的吧...唔,给穗儿等着!”
她一只手伸向裙裤底下,像是要找出那把藏着的匕首,装模作样摸索了一阵,她手里什么都没有,却做出持刀的动作,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袭来。
“看招,喝呀!”
良抬起胳膊,只是架在半空中把满穗拦下,她离良还有半步距离,整个人就已软绵绵地往前一倾。
“呜...果然还是良爷更强些,啊...良爷我摔倒了。”
碰瓷呢,被良单挑王的气场吓到,满穗身子一歪,顺势枕到了他的腿上。
良成功捕获了一只猫杀失败的小满穗,低头瞧着她假装委委屈屈闭起眼的模样,不由失笑。
“小戏精,花样咋这么多。”
良没好气的勾起手指,在满穗的鼻翼上轻轻刮了刮。
“早些休息吧,外头天冷,今晚就别跟我一块吹风了,我坐在篝火堆旁才勉强暖起来。 ”
“良爷前面不还说一直在等穗儿。”
满穗在他腿上动了动,仰起脸来。
良声音放软了些,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是啊,每晚和穗儿聊上几句话也就心满意足了,这个时辰最好睡了,早些休息...”
满穗打断他,一只手忽然覆上他的手背,被冷风吹的没啥温度,
“良爷也清楚外面天冷啊,穿这么薄,良爷的手都是冰的...”
“太薄吗?我感觉还好,要是冷,把掌心放在火上烤一烤就热乎了...”
满穗眨眨眼,声音里忽然带了点小小的诱骗,早就下好局了,专门来哄骗纯情老木头。
“那也暖不了全身啊...穗儿这儿有个取暖的好地方良爷要不要来。”
“这篝火旁已经是营地里最暖和的地方了,还有哪儿?”
“良爷随我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说着,扯住良的袖口,轻轻往旁边拉,往一处稍微有点儿偏离营地的地方走。
来到她事先铺开的草席旁。满穗伸手一指。
“呐,在这。”
野外不停刮来的冷风温度只有个位数,而满穗的被窝有令人舒适的二十来度,满穗的怀里更是有三十来度,你自己选一个吧。
满穗前不久起床就在准备这个,在别人熟睡的时候搬家到这儿,她方才躺过的被窝里,还残留着温软的气息。
“你是要让我睡下...?我还得守夜呢。”
满穗拽着他衣袖不松手,你别守夜了,守我。
“营地里有风吹草动这儿也能听见,良爷快躺下来,有穗儿陪着你呢。”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良在内心挣扎。
我要好好守夜!哎呀,满穗怀里好舒服,不行,我要好好守夜!哎呀,满穗怀里好舒服...
满穗说的很有道理,还是从了她吧,不过没还没等他躺下,良便迟疑道,这草席绝对不能容纳两个人。
“这席子...会不会太小了?”
“看着窄罢了,良爷躺下来就知道了。”
良十分相信自己目测的没有错,可他必须十二分信任满穗。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只是刚一躺下,满穗便扯着被子一脸坏笑,一股脑儿盖在两人身上,自己也紧紧贴了过来。
“良爷被我抓住了!”
是这样一个容纳两人的方法啊...
两人一下子挨得极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温度。
只需伸出手,便能在对方身上肆意摸索,稍一动,手臂便轻轻碰触及到对方肩。
满穗小声开口,带着一丁点颤音。
“良爷...你可不要乱摸...”
良无奈,恶人先告状,良感觉到她的一只小手悄悄搭在了自己腰间,还在一点点向上探索。
“分明是你在摸我...”
搞半天是满穗在占良便宜。
“我只是警告一下。”
不说还好,小崽子有错在先,还警告上来了,反正迟早要成亲的,良很是不服气,必须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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