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月影宫寝殿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华美的纱帐半垂,地面散落着凌乱的衣衫。
一件胭脂红对襟短襦搭在紫檀木椅背上,绯红渐变留仙裙如花瓣般铺展在绒毯上,旁边是一件绣着精致缠枝桃纹的桃红肚兜。
梳妆台前,云梦露丰腴成熟的身躯伏在台面上。深紫缂丝广袖长袍半褪至臂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肩背,似乎已力竭昏睡。。
黛黑洒金褶裙堆叠在腰间,仅余一件深紫色的绸缎肚兜,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丰硕。
因俯趴的姿势,侧面而视,能看到从肚兜紧绷的侧缘溢出鼓胀诱人的弧线,压扁变形,紧贴着桌面。
床榻边缘,花想容趴伏着,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只盖着薄薄一层锦被,光洁的肩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晕,几缕松垂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
纱帐之内,柳思思慵懒地趴在凌浩宽阔的胸膛上。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那件青红渐变广袖留仙衣,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纤长的手指在凌浩心口画着圈。
下身的云裙滑落至腿根,修长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贴着凌浩的身体。
“你……好久都没来找我了。”
柳思思抬起眼睫,清冷的眼眸里盛满了思念,却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凌浩的表情,生怕被他误解为抱怨,
“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兽。
凌浩低笑,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抚,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
“怎么会忘?你的思念和……爱意,我都感受得到。”
他故意顿了顿,戏谑道,“毕竟刚才那么热情,差点把我这老腰都给压断了。”
柳思思瞬间俏脸绯红,羞恼地轻捶了他一下:
“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你出的力。”
说完,她突然沉默不语了。
凌浩能感受身上女子的一些情绪,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担心做不好阁主?”
柳思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焦虑。
凌浩将她搂紧了些,鼻尖蹭着她的发顶。
“你何时见我任人唯贤过?我一向是任人唯亲的。”
“何况,我的思思,难道你真没有这个能力吗?你流云观主总不是白当的吧。”
柳思思心中甜蜜,那点不安被他轻易抚平。
两人耳鬓厮磨,低声说着久别重逢的私语,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覆上她微肿的红唇,温柔缱绻,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柳思思渐渐迷失在这温存里,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似乎想把自己融入对面的身体中,直到气息不稳才分开,眼神迷蒙地望着他。
凌浩忽然坏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呵气:“怎么,又想了?”
柳思思茫然地眨了眨眼,连忙摆手。
“没、没有啊……”
她扫过床榻边和梳妆台旁的两人,心中庆幸。
要不是还有她们在前面,她怕也早晕过去了。
凌浩:?
柳思思的双手明明都在他视线之内。
凌浩挑眉,目光顺着自己身体下移。
一只不安分的小手精准地握住了他。
两人视线同时投向床尾。
花想容不知何时已悄悄挪了过来,正趴在那里,只露出一双狡黠灵动的眼睛,带着得逞的笑意望着他们。
“小容容……”凌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
寝殿内,传来花想容带着哭腔的娇嗔:
“云宗主!我知道你装睡!快,快过来帮我…师祖太可恶了!竟然把我吊起来打…我……我快没力气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寝殿,驱散了昨夜残留的气息。
宫女早已进来燃起清雅的熏香,推开窗户,让晨风带走最后一丝旖旎。
凌浩披着外袍,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品茶。
“待会就和小桐她们告个别,就去东南主裂缝吧。”
目光望向那东南方向,似乎隔着遥远的距离,看到了那天空上巨大的十字伤疤。
…………
苍梧东南,天空被一道巨大的十字形裂痕撕裂。裂痕核心是刺目而诡异的亮紫色,边缘处空间如同破碎的琉璃镜面,无数不规则的碎片悬浮剥落,闪烁着混乱而危险的光泽。
裂痕下方人声鼎沸,灵光闪烁,竟形成了一座临时而庞大的修士聚集地。
说是城池有些勉强,更像是一个依托地形临时搭建的巨型交易点。
自从月影宗扫荡了东南的次级裂缝,并以镇界碑镇压后,来自苍梧东南乃至更远十数个修仙国的……应该说是天元仙朝的众多宗门修士,在凌浩那次离开前被协调安置于此。
他们在月影宗弟子的管理下,依据宗门势力划分区域,各自布下简易的防护阵法,远远望去,灵光点点,如同夜幕下散落的星辰。
一开始这些宗门弟子对那天空的裂痕还整天提心吊胆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月影宗越来越多的长老弟子以及天阙神舟的到来,这份恐惧逐渐变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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