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坐在她身侧,为她递上一杯温热的荷露茶,语气温柔:“明日朝堂,我站在你身侧,谁敢质疑证据,谁敢偏袒宗室,我便拿出全部物证,让他哑口无言。你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力道坚定,从头到尾,他的守护、他的付出、他的心意,都只给她一人。
赵长信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与信任:“我信你。”
【朝堂辩论细节:太极殿二次朝会,五方辩难,逐条律法质证】
次日卯时三刻,太极殿内,烛火通明,金砖泛光,十二根鎏金盘龙柱气势恢宏,文武百官分列左右,文官绯袍、武官紫袍,神色凝重。今日朝会专为审议江南盐铁走私案,所有人都知道,此案关乎宗室法度、官场肃清、国本根基,一场激烈的朝堂辩论,即将拉开帷幕。
景和帝赵珩端坐龙椅,明黄色龙袍绣着五爪金龙,龙颜沉稳;赵长信端坐辅政座,身着大红织金凤凰朝袍,头戴赤金珍珠凤冠,凤仪万千,威仪凛然;沈惊寒立于御前阶下,玄色织金麒麟朝服,手持惊鸿刃,身姿挺拔,目光始终落在赵长信身上,满是守护之意。
朝仪参拜毕,赵珩沉声开口:“今日朝会,专议江南盐铁走私案。长公主辅政查案,三司会审审结,铁证已至,百官可畅所欲言,依律议罪。”
话音刚落,保守派领袖、太傅张敬之率先出列,手持朝笏,躬身行礼,依旧想偏袒宗室,为豫亲王开脱:
“陛下,殿下,老臣有奏。豫亲王乃先帝胞弟,陛下皇叔,宗室勋贵,即便有过失,也应念及宗室血脉,从轻发落。盐铁走私,或许是下属欺瞒,并非豫亲王本意,不可因小过而重罚宗室,伤了皇家血脉情分!”
保守派官员纷纷附和,出列跪地:“臣等恳请陛下,念及宗室,从轻发落豫亲王!”
这是朝堂辩论的第一回合:保守派护宗室,以亲情代法度。
赵长信缓缓起身,手持朝笏,迈步走到殿中,凤眸扫视百官,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直接引《大靖律·宗室律》第一条,逐条质证:
“张太傅,诸位大人,本宫且问你们,《大靖律·宗室律》第一条明言:宗室勋贵,与庶民同罪,谋逆、贪腐、走私、害民,罪加一等。太祖立国,定下法度,便是为了杜绝宗室恃宠而骄、违法乱纪。”
她抬手,影一将《宗室律》文本呈上,当庭高声诵读:“‘宗室私藏兵器、私运盐铁、侵吞国库、欺压百姓,削爵为民,圈禁终身;涉案金额巨大者,赐死,抄没家产’。张太傅,你说念及亲情,可曾念及江南百姓被私盐逼得家破人亡?可曾念及大靖国库亏空、边防无银?可曾念及太祖法度、江山社稷?”
张敬之脸色涨红,无言以对,却依旧嘴硬:“可……可无直接证据证明豫亲王亲自主谋,或许是下属擅作主张!”
第二回合辩论:长公主当庭公示铁证,保守派哑口无言
赵长信冷笑一声,高声下令:“影一,将江南查抄的全部物证、供词、账册、密信,当庭公示,让百官一一核验!”
影一率十名暗卫,将物证逐一抬上朝堂:伪造的通关文牒、盐铁官引、破译后的密信、三十七册走私账册、二百一十三份人证供词、赃款赃物清单、行贿名录,整整齐齐摆放在殿中案几上,阳光照在密信与账册上,字迹清晰,指印分明。
赵长信拿起一封豫亲王长史的亲笔密信,高声念出:“东家令,今秋白米增发三成,黑炭加运两船,京中打点妥当,秋后分粮,东家占四成。东家,便是豫亲王,白米是私盐,黑炭是私铁,分粮是分赃,这便是豫亲王亲自主谋的直接证据!”
她又拿起刑部核算清单:“近五年,私盐走私一亿三千万斤,偷逃税银二百八十万两,私铁走私一千五百万斤,偷逃税银一百二十万两,赃款总额五百六十万两,江南百姓盐价涨三倍,这便是豫亲王犯下的罪孽!”
百官纷纷上前核验物证,看着确凿的证据,看着血淋淋的数字,所有人都沉默了。保守派官员再也不敢出言偏袒,一个个低下头,不敢与赵长信对视。
第三回合辩论:清流官员议罪,武将附议,要求严惩
此时,清流领袖、翰林院学士苏文清出列,手持朝笏,声音洪亮:“陛下,殿下,铁证如山,豫亲王、盐运使、盐商、涉案官员,皆罪该万死!臣请依《大靖律·盐铁律》《宗室律》议罪:豫亲王削爵为民,圈禁终身,抄没家产;江南盐运使及属官,处斩,抄没家产;三大盐商,处斩,抄没家产,流放族人;七十四名涉案官员,一律革职,按罪责轻重,或处斩、或流放、或贬官,绝不姑息!”
清流官员纷纷出列附和:“臣等恳请陛下,依法严惩,肃清官场!”
紧接着,武将领袖、镇国将军出列,高声道:“臣附议!盐铁税乃边防军饷之源,此案致使国库亏空,边防军饷短缺,若非沈统领平定北疆,险些酿成大祸!涉案之人,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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