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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派退兵后,光明顶上的气氛也没有轻松下来。
实乃是这一战过后,明教损失惨重,战死弟子高达三千多人,伤者不计其数。
杨逍、殷天正、韦一笑以及五散人,这些平日里震慑一方的高手,皆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若是寻常伤势,凭他们深厚的根基,只需静心打坐数日便可自行恢复。
然此番大战,他们先是中了成昆的“幻阴指”,寒毒入骨;继而又遭六大派车轮战,强提真气硬拼,早已透支。
真气耗尽,经脉干枯,便如无源之水,想要自行疗伤已是不可。唯有用汤药疗养或若外力渡入真气方才可行。
整整三日,雷洛衣不解带,日夜奔波于各处静室。
他毫不吝惜自身真气,以九阳真气逐一为众人驱除寒毒,温养经脉。
每救治一人,便是一场极大的消耗。
三日下来,若不是每晚都有好媳妇给他喂奶补充能量,恐怕他也扛不住。
待到第四日清晨,杨逍等人终于勉强压住了伤势,虽不能动武,但下地行走已无大碍。
众人感念雷洛和白洁的大恩,齐邀两人到明教总坛议事厅。
白洁和雷洛迈入大厅,就见众人早已到齐。杨逍居左,殷天正居右,韦一笑与五散人分列两旁,其后是五行旗掌旗使与天鹰教各坛坛主。
见雷洛进来,杨逍神色肃穆,率先整理衣冠,随后纳头便拜!
“吾等多谢二位少侠挽狂澜于既倒,救我明教于水火!”
随着他这一拜,殷天正、韦一笑及满厅教众齐齐跪下,声震屋瓦: “多谢二位少侠大恩!”
雷洛稍显惊讶,若是旁人也就罢了,这人群中还有张无忌的亲外公和亲舅舅!
他连忙上前,双手先是一把托住了殷天正的手臂,随后又扶住了殷野王与杨逍。
“万万不可!”雷洛深情道:“这般大礼,晚辈如何受得起!外公!舅舅!你们这是要折煞无忌啊!”
这一声“外公”,叫得殷天正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雷洛的肩膀,声音嘶哑:“你...你叫我什么?”
雷洛不再隐瞒,噗通一声跪在殷天正面前:“外公!我是无忌啊!”
“你是素素的孩子!张无忌?”殷天正老泪纵横。
雷洛点头道:“是我。”
殷天正闻言不禁一把将雷洛紧紧抱在怀里,放声大哭,“好孩子!我的好孙儿!老天有眼啊!”
殷野王也是虎目含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满厅众人皆是惊愕万分,随即恍然大悟,继而狂喜!
杨逍抚掌大笑:“妙极!妙极!怪不得曾少侠神功盖世,又对我明教如此回护,原来竟是鹰王的外孙!那是自己人啊!”
周颠更是大着嗓门嚷道:“何止是自己人!张少侠即是鹰王的外孙,还是狮王的义子!
如今又救了咱们全教上下的性命,又练成了本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
这就叫天命所归!依我看,这教主之位,非张少侠莫属!大家说是不是?!”
周颠此话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明教众人早已商议好的,他们一齐邀请雷洛与白洁到议事厅,就是为了宣布此事。
此刻一见曾阿牛不是曾阿牛,而是张无忌,周颠立时就顺水推舟,为张无忌摇旗呐喊。
一时间,厅堂里请愿之声此起彼伏,群情激奋。
“不错!请张少侠荣登教主大位!” “我等誓死追随张教主!”
白洁见状明教这些人竟然如此懂事,心里也颇为高兴,连忙朝她的小坏种使眼色,让他赶紧应下来。
雷洛回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面上摆出一副惶恐推辞之色。
他站起身,连连摆手道:“各位前辈折煞晚辈了!无忌年纪尚轻,阅历浅薄,如何能担此重任?
况且,阳教主早有遗命...”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封阳顶天的遗书,双手呈给杨逍。
“这是晚辈在秘道中发现的阳教主遗书,请杨左使过目。”
杨逍见状很是诧异,随即接过打开,取出里面的信笺,待看完后将遗书传阅众人。
他略一思索便正色道:“阳教主遗命,我等自当遵从。只是狮王已多年不曾归教,又因成昆算计,与中原武林仇深似海。
如今明教强敌环伺,一日不可无主。
张少侠既是狮王义子,由你接任教主,合乎情理。
哪怕日后迎回狮王,想必他老人家也会欣然同意。”
说罢,杨逍再次下拜:“请教主勿再推辞,受我等一拜!”
其余人闻言也是再次高喊:“请教主勿再推辞!”
雷洛见状,也觉得时候到了,此时他得众人拥趸,接任明教教主已无后顾之忧。
再婆婆妈妈的,恐怕今晚媳妇要给他剁了!
然他正欲说话,忽听厅外警笛声大作,尖锐刺耳!
众人脸色骤变。
就见满脸是血的洪水旗掌旗副使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扑倒在地,嘶声道:“张教主!杨左使、鹰王、蝠王、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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