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让你回来的,说有人想害我?”
京都某四合院的凉亭内,王卫青披着一件黑色大衣。
坐在外面,围炉煮茶般的欣赏着春天到来的景色。
而跟自己吵了一架的女儿王莹,此刻也回到了自己身边。
让他这位高权重,生活却极其孤寡的晚年,又充满了丝丝暖意。
“是,我哥说你现在应该很伤心,所以让我来陪你。”
“可你前几天跟我吵架的时候,也没看出你有多伤心。”
“还说让你尽快把我妈跟我二哥从国外接回来。”
“否则会有很大的危险…”
王莹噘着嘴,挫着双手围着炉子说道。
虽然已经过完年了,可京都的天气还是又冷又干燥的。
这时,秘书长秦珂也快步走了过来,小声汇报道:“领导,小马要跟你通话。”
王卫青点点头接过了手机,然后静静的听着。
电话那头的马云飞把昨晚元朗分析的一切。
如实汇报给了王卫青,着重说明可能是王卫青冤枉了杨婉清与许流年。
这两个女人为自己儿子做的事,以及对对方儿子的行为。
很大概率是受到了戴星河的蛊惑,毕竟当这两个女人在利用戴星河的时候。
戴星河同样也在利用这两个女人…
就如你在凝视深渊,深渊同样也在凝视你。
“你确定这是朗朗自己分析出来的,不是你分析出来的?”
可得知情况后的王卫青,关注点反而在这个角度上。
让电话那头的马云飞有些哭笑不得的回应道:“领导,或许是我安逸太久了,已经老了。”
“真不如这些年轻人的新脑子好使了。”
“起因是武江市的那个张浩为了活命,把山北省委副书记肖金牵扯了出来。”
“这就让元朗感到奇怪,连张浩都有隐藏后手,那戴星河怎么可能没有?”
“我也想过这一点,可我只是等戴星河上了飞机后,确定没人接应后才把人带回来。”
“可朗朗起了怀疑后,直接当场就把戴星河给咋了出来。”
“虽然戴星河目前在重症室抢救,但已经确定他背后绝对还有人。”
“很有可能就是最近想害你的人,我已经从秦珂那边了解过了。”
“你最近犯病频率越高了,这不正常…”
听完这些后,王卫青的脸色也逐渐在凝重。
缓慢开口道:“你说的这些我心里有数。”
“渔网我已经撒出去了,我在拿自己当鱼饵去钓鱼…”
电话那头的马云飞沉默了,久久没有出声,最后再次询问道:“那国外金矿的消息,也是你传给康康的?”
“让杨婉清去国外找康康也是在钓鱼?”
王卫青瞥了眼对面还一脸懵的王莹,声音很弱的回应道:“是。”
马云飞瞬间就急眼了,声音有些提高道:“老板,你这是在图什么?”
“要是搞不好,母子俩的命可就没了。”
“就算钓鱼成功,鱼饵的损失也是惨重的。”
可王卫青却没开口回应,只是放下电话对王莹吩咐道:“去屋里帮我找下那个蓝色瓶子的药。”
把王莹支开以后,王卫青这才解释道:“重症得需要重药医,当饵是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是希望他们母子俩个在危难中,可以逐渐相认。”
“人与人之间,吃喝玩乐,好言好语是没有真感情的,哪怕他们血脉相连也够呛。”
“王康生性看上去虽然放荡不羁,可内心是比王朗更硬的。”
“不用点特殊手段,他只会假意认亲,内心绝不会真正的承认血脉。”
“在国内有我的影响力辐射,他是不会有真正的危机感。”
“去了国外才能让他体会到,什么叫生死一线。”
“也给婉清创造出与儿子共患难的机会,等回来后母子俩之间不会再有什么隔阂了。”
这些话说的很轻松,可里面的风险也是极其庞大的。
就类似于一群人整天吹牛逼喝酒,高谈阔论的说废话。
看上去关系铁的很,实则都是在浪费时间,真出了事跑的比谁都远。
唯有那些真正经历过生与死的洗礼,才会产生出那种革命般的情意存在。
像之前的那种战友情,就是很好的一种情绪体现。
当然,不包括现在的两年义务兵跟两周的军训,这是纯玩票。
“可他们也会有回不来的概率,这样还是太危险了。”
马云飞还是充满了担忧,总觉得自己这个老板岁数越大,行事就越疯狂。
都这个地位了,不仅还这么拼,更是这么的不要命。
“高风险高回报吗,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
“把两个孩子留在国内慢慢培养,慢慢去改变了。”
“重症下猛药,成了最好,不成我也认了。”
“戴星河虽然利用了她们,可也无法否认她们在中间都做了些各怀鬼胎的事。”
“至少让我送婉清出去的时候,心里没有太多的负罪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