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连你都知道是张浩,连张浩都知道给自己藏一张省委副书记的兜底牌。”
“那你作为他们三剑客的领头人,就没有给自己藏一张兜底牌吗?”
元朗顺着戴星河的话茬直接反问着,他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尬住了。
“我留了啊,就是你母亲许流年,可我没想到你爹王卫青是真狠的下心。”
“杀了我姐夫一家,送你母亲去秦城。”
“彻底给我的后路全部斩断了,我能怎么办,只能跑路了…”
戴星河直言不讳的承认了自己的行为,逻辑上听着很合理。
可谨慎的元朗却还是摇头不信,淡定道:“不,不,你是个聪明人,极其聪明的人。”
“怎么会犯这种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错误呢。”
“牌的数量可以有很多,但一定不会是同质化牌色,只能是多样性的牌。”
“可无论你姐夫卫煌也好,许流年杨婉清也罢。”
“在我眼里都属于同质化的一种牌型。”
“用来做明面上的掩护还行,关键时刻就像现在,王卫青的一句话。”
“你所谓的保命牌瞬间坍塌,你应该考虑过这一点。”
“所以按正常逻辑,你身上还藏着一种不同的保命牌。”
“这张牌他王卫青说了不算,不过你想用这张牌,必然要付出一些行为或者代价。”
“比如,从内部分解王卫青的权势体系。”
“那王卫青的对手,才可能会在关键时刻留你一条狗命。”
话说到这里,马云飞也已经瞬间通透了。
想想现在老板的家庭情况几乎跟元朗说的差不多。
快到了分崩离析的时候,而且看似是杨婉清与许流年为了自己儿子。
在利用戴星河偷摸做事,可在戴星河的角度里。
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这两个女人,让王卫青的家庭关系处在分崩离析的节点上?
只要杨婉清死在国外,或者王卫青死在国内。
那一切都将化为乌有,所有的盘子瞬间崩塌。
而戴星河自然也会有了一线生机。
到底谁在利用谁。
谁又在被人利用呢?
这些阴谋诡计里的弯弯绕,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目的在不择手段。
或许分崩离析王卫青的家派系权力有点难。
可分崩他的家庭情况,目前来看险些成功。
或者说目前至少还没有失败呢…
因为王卫青跟杨婉清这对夫妻间,因为这些种种的事。
已经互不信任,并且有点想弄死对方的意思了。
一个带走了金悠悠释放了某种信号,一个哄骗对方说国外有外勤小组,实则毛都没有。
至于许流年则是被丢到秦城软禁了起来。
而老板却真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内心戏是真的多。”
“说的连我自己都差点相信了,原来我还这么牛逼呢。”
“哈哈哈…”
戴星河依旧没承认,反而彻底疯狂的大声笑着。
元朗慢慢起身,冷笑着道:“是吗?”
“那你这条大鱼的功劳我不要了,今晚就让你畏罪自杀在你的集团大楼里吧。”
“没有你,张浩,南德伟父子也跑不了。”
“所你你活着已经没了任何价值,那就去死吧…”
元朗说完,慢慢抬起右脚,对准戴星河的咽喉。
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准备一脚踏碎他的喉骨。
而旁边的马云飞见状,没有丝毫阻拦,只是他的脸色极其阴沉。
其实他想给戴星河上点手段,问出他藏在身上的那张牌。
可现在元朗却用命胁迫他,也是一种手段罢了。
“好啊,给我个痛快也行。”
“早该弄死我了,省的我去看守所守那些个鸟罪。”
戴星河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反而竭尽所能的伸出脖子。
仿佛让元朗这一脚踩的准一些,最好一脚踩死他。
他在赌元朗不敢弄死他,元朗在赌他怕死自己把牌抖落出来。
双方都在赌,一个用命赌,一个用所谓的政绩赌。
显然元朗的底气更足一些,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他跳起来蓄力,这一脚虎虎生风的就要剁碎他的咽喉。
那股劲风扑面而来,躺在地上的戴星河这一刻真的看到了死亡。
生理危机的情况下,他下意识开始扭动脖子。
大吼道:“说,我说…”
“砰…”
“啊…”
不过还是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传来戴星河的惨叫声。
在关键时候,旁边的马云飞快速一脚让元朗的这一腿给偏离方向。
那蓄势待发的一脚,没有剁在戴星河的咽喉。
反而剁在了他的胸口,清楚的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
然后戴星河吼叫一声,吐出一口老血后,直接陷入了昏迷。
可见元朗这一脚是真奔着弄死戴星河去的。
“你现在是越野了,记得四年前刚教你的时候,连人都不敢打。”
“这才几年,现在动不动就要杀人,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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