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市长的邀请,沈北可没有准备。
沈北委婉的回绝:“我要向江市长和其他老板多多学习,哪敢抖言啊,多听少说。”
江市长也不强求,笑着说道:“大家相互学习,相互进步嘛。”
很快。
主持人开始上台,巴拉巴拉一会,话筒交给市里的统计局领导,再次巴拉巴拉一些江城市里各家企业取得的成就,拉升多少GPD等等、。
反正怎么鼓舞人心,怎么说。
江市长也做了发言,内容也差不多。
当然,官方领导的发言少不了拿深度科技举例子。
毕竟是龙头企业,随便拿出一项科技,都是独角兽般的存在。
听得在场企业家羡慕的不行。
接着是企业家畅所欲言环节。
有的企业家发言很直接,什么能不能考虑下税收成本。
这问题都是老生常谈了。
实话实说,东大人对于税收的概念是相当模糊的。
无论是群众还是企业家,都不想交税。
这也是由历史惯性造成的。
当初开放的时候,很多方面都未完善。
上面鼓励群众创业,先干了再说。
干起来后,税收才跟上脚步。
导致很多人对税收多多少少有些抵抗,甚至心疼。
当然,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交税光荣的口号已经深入人心。
但相比国外来说,东大的税收还是相当轻的。
外国他妈下雨都收税。
企业赚的钱,40%都得交给政府。
反观国内,只要核对税款,老板叨咕叨咕自己的不容易,在政策之下,能免点就免点。
放在外国,吹牛逼,你把裤衩子卖了,也必须交税,交不上就滚去坐牢。
就是如此现实。
东大已经相当人性化了。
对于这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江市长表示可以研究政策。
还有的企业家想减少融资的成本和时间。
江市长表示,可以带头和银行商量。
林林总总的问题,江市长一一应对。
搞得有点像抱怨大会。
但以上都无关大雅。
直到有一个满脸横肉,大腹便便企业家发表一段讲话,沈北决定上台怼一怼。
“今天我不谈企业,我只想谈谈宏观经济和微观体验差异巨大的问题。”
他端着话筒,在台上来回踱步:“想必诸位在新闻或者视频中都看到过,国家一方面是经济蒸蒸日上,而我们却没有实际感受,甚至在倒退。”
“我想说的是,国家当前太过于宏大叙事,对微观个体利益关注度不足,特别是小微企业。”
“由此引起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跟外面斗?这对我们企业有什么好处吗?”
“搞来搞去,那些依靠出口的企业,过的日子非常难受。原来不斗的时候,好歹还有国外订单。”
“现在倒好,订单紧缩,钱赚不到多少,吃不饱饿不死,在这么下去真的对我们有好处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企业家们纷纷交头接耳。
从他们的角度出发,国家与外面斗来斗去,他们确实收到了影响。
江市长一看此人将话题提升到这个高度,有些没反应过来,。
本来只是江城市内的小小座谈会,又不是国家级座谈会。
怎么还扯到宏观上去了。
这话题过于高调了。
江市长脸都黑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应付。
那可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啊!
现场彻底安静下来。
而此时的沈北站起身,向着讲台走去。
主持人隐晦的看了一眼江市长。
按照名单,沈北不在发言排序中,突然上台,搞出差头,不好收场啊。
而江市长则有些感兴趣的点点头。
主持人收到信号,给了沈北一个话筒。
沈北从容不迫的来到讲台中央,端起话筒,面对众人:“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在深度科技担任企划顾问,当然,我是谁不重要。”
“关于刚刚这位老哥提出来问题,有些观点与大家分享。”
“首先,为什么宏观经济与微观体感有所差异的原因,我给大家一个我个人理解和解释。”
沈北顿了顿,再次说道:“事实上,我们正在一种战争状态,没错,就是战争状态。”
此话一出,下面的众人都有些懵逼。
明明聊的是经济。
怎么扯到战争上去了吗?
国家也没打仗啊!
沈北继续说道:“从18年开始的经济战,打到今天,已经七八年了,我想问这位老哥一句话,请问,经济战是我们挑起来的吗?”
满脸横肉的男子脸色一僵,说不出话来。
沈北说道:“在这里,我要讲两个问题,一个是为什么我们要与米国为首的西方国家这么斗,顺便的,我也聊一聊,为什么在国际经济斗争中,为什么总是绕不过米国。”
“第二个就是我们今天的宏观发展跟微观感受为什么这么大。”
“接下来我说的可能有点多,请诸位保持注意力集中,如果你听不明白,回头就可以把自己的企业解散,我不是开玩笑,听不懂这个,你只会越来越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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