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得说系统贴心,是真一家人。
看到他受人欺负,立马就出来帮忙了。
许三没有寒颤,真的是报复性消费了一次。
当然,理性还是有的,没有重复消费。
只是买了十把德拉贡SVD狙击枪,十个RPG-2。
然后买了两架喷气式飞机,一架米国 F-100 “超级佩刀”,另一架自然是它的对头,毛熊的米格-17。
这两款代表着目前最先进喷气式技术的战斗机真是贵,比起螺旋桨,直接翻倍。
再加上改装空中加油的钱,直接差不多五万积分一架了。
许三积累了很久,感觉很多的十三万积分,转眼就剩下三万了。
积分少了,但许三却觉得更踏实了,算是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又准备了一张牌。
1954年4月1日,凌晨四点。
婆罗洲的丛林笼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雾气从卡普阿斯河水面上升起,缠绕着红树林,整片世界,变得朦朦胧胧。
夜鸟停止了鸣叫。
丛林陷入了反常的寂静——那种暴风雨来临前、连昆虫都不敢出声的寂静。
然后,远方的天际线上传来了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低沉,密集,像一面巨大的鼓在东方的海面上敲响。
筹划了好几个月的战争终于打响了。
当第一架F9F“黑豹”舰载战斗轰炸机,从“福莱斯特”号航母的甲板上弹射升空时,马修·哈里斯中将正站在舰桥的舷窗前观看,手里还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五十多岁的他身材瘦削,头发花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这是常年在战区服役留下的印记。
他曾在半岛战争指挥过陆战一师,在那片冰天雪地的半岛上和华夏军打了三年。
现在,他又回到了亚洲,只不过这一次,是从寒带变成热带。
原本八角大楼是优先考虑的,是在这一片区域有过辉煌战绩的老麦克。
但他已经没有过往的心气,在竞争总统职位无果后,就有些心灰意冷。
再加上年事已高,便拒绝了出任最高指挥官的这个任命,选择颐养天年。
“第一波次全部升空。”
作战参谋来到哈里斯身边报告。
哈里斯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甲板上忙碌的地勤,看着那些在晨曦中闪着冷光的飞机轮廓,有些出神。
三百架飞机,两个航母打击群,五十万联军部队。
这是自半岛战争以来,米国主导的最大规模军事行动。
它的代号“赤道风暴”。
“将军,”情报官凯恩中校走到他身边。
“各部队的登陆时间表已经确认,东线日军四点三十分在巴厘巴板以东登陆,南线爪哇部队五点整在巴里托河三角洲发起进攻,西线英军廓尔喀部队和西马莱部队五点三十分在古晋和亚庇方向同时展开。”
“北线呢?”哈里斯随口问道。
“北线是佯攻,由我们海军陆战队的两个营亲自在沙巴方向牵制。”
哈里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轻声问道,“敌军有什么反应?”
凯恩中校翻开文件夹,说道,“无线电侦听显示,婆罗洲军队没有任何大规模调动。他们的前沿观察站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舰队,但没有迹象表明他们在滩头部署了重兵。”
凯恩是接替了死去的霍洛威上校的职务,担任这次战争米军首席情报官的职位。
“赵寒星不会在滩头跟我们硬拼的,他们没有对付海面和空中的重武器。”哈里斯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在缅甸跟日本人打了三年多,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走,丛林就是他们的天然屏障。”
“我们的判断是,他们会在内陆的预设阵地上进行抵抗。”凯恩说道。
“说抵抗不太准确。”哈里斯转过身,看着凯恩。“我更愿意理解为是——诱敌深入。”
坤甸,婆罗洲军队的隐蔽指挥室。
赵寒星把电报放在桌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四点十五分。
统帅部设在坤甸市中心一栋荷兰殖民时期留下的三层砖楼里。
楼上的窗户全部用沙袋封死,只留下观察缝隙。
作战室在地下三楼,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婆罗洲全岛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等高线、河流和居民点。
地图前的长桌上摆着六部野战电话,参谋人员进进出出,脚步声急促但有序。
电讯室就在隔壁,电报机‘滴滴滴’的声音从来没有停过,十几名熟练的电报人员在不停的忙碌着。
赵寒星最近非常操劳,头发又白了很多,但腰背却依然挺直。
“四面告急。”参谋长林文祥把四份电报摊在桌上。
林文祥四十五岁,戴着金丝眼镜,是第一批从国内交换过来的蓝军俘虏。
在原来的军队中就是上校身份。
如今在统帅部负责情报汇总和作战计划起草。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发现敌军舰队,规模远远超过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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