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迪厅的夜渐渐走向高潮。晚上十点多，走廊里的脚步声、舞池里的音乐声、包间里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狂放的交响曲，将夜晚的燥热彻底点燃。高羽和朱晓东还待在赵大河的专属包间里，水晶杯里的茶水已经凉透，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朱晓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他能想象到外面舞池里闪烁的灯光、扭动的身影，还有那些穿着清凉的女孩，心早就飞了出去。
“赵老板，”高羽看出了朱晓东的局促，主动开口，“我这兄弟第一次来，能不能找个朋友陪他聊聊？”
赵大河正叼着烟吞云吐雾，闻言立刻笑了：“没问题！咱们迪厅里别的没有，漂亮姑娘有的是！”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五，把后边那几个姑娘叫过来！”
没几分钟，五个穿着各异的女孩跟着一个小弟走了进来。为首的女孩穿了条银色吊带裙，长发烫成大波浪，眼神里带着几分灵动；旁边的女孩则是短发，穿了件黑色露脐装，露出纤细的腰肢；还有三个女孩或甜美或飒爽，各有各的风情。她们一进来，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香水味混合着烟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朱晓东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目光在穿银色吊带裙的女孩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她的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看起来很亲切。
“小兄弟，喜欢哪个？随便挑！”赵大河拍了拍朱晓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
女孩们也跟着笑了起来，穿黑色露脐装的女孩故意挺了挺胸，对着朱晓东抛了个媚眼：“小哥，选我呗？我唱歌可好听了。”
“我……我……”朱晓东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干脆闭了嘴，伸手指了指穿银色吊带裙的女孩。
“眼光不错！”赵大河哈哈大笑，“小琳，你陪这位小兄弟去旁边的包间坐坐，好好照顾他。”
叫小琳的女孩乖巧地点点头，对着朱晓东笑了笑：“小哥，跟我来吧。”
朱晓东跟着小琳走出包间，脚步还有些发飘。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着小琳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他偷偷看了一眼小琳的背影，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这是他第一次和陌生女孩单独相处，还是在这种充满暧昧气息的地方。
两人走进旁边的包间，小琳主动倒了杯果汁递给朱晓东：“小哥，别紧张，就当咱们聊聊天。”
“我……我叫朱晓东，你呢？”朱晓东接过果汁，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小琳的手，赶紧缩了回来。
“我叫小琳。”小琳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露出纤细的脚踝，“你是第一次来迪厅吗？”
“嗯，第一次。”朱晓东点点头，“这里……这里挺热闹的。”
“是啊，晚上人更多。”小琳笑了笑，“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朱晓东的紧张渐渐消散。他发现小琳其实很健谈，从音乐聊到电影，再到自己的家乡，偶尔还会说几个小笑话，逗得朱晓东哈哈大笑。不知不觉中，朱晓东觉得眼前的女孩不仅漂亮，还很有趣，心里渐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晓东，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工作不好？”小琳突然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
朱晓东愣了一下，赶紧摇头：“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好不好的。”他其实没多想，只是觉得小琳和他想象中的“迪厅女孩”不一样，没有那么轻浮，反而带着几分真诚。
小琳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放了首舒缓的歌。包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朱晓东看着小琳的侧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和她做朋友，好像也不错。
另一边，高羽和赵大河还在包间里等着曹思红。赵大河时不时看一眼手表，眉头越皱越紧：“这个曹思红，每次都喜欢耍花样，不知道这次又想搞什么鬼。”
“他既然敢来，肯定有准备。”高羽倒了杯茶，慢慢喝着，“赵老板，你和曹思红到底有什么过节？”
赵大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凝重：“说起来，也算是老恩怨了。以前我们都在东华区混，他一直想抢我的地盘，前几年还找人暗算过我，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见阎王了。”
高羽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知道，道上的恩怨往往比想象中复杂，自己只要做好该做的事就行。
没过多久，包间门被推开，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赵哥，曹思红来了！还带了个特别壮的男人，看起来像个练家子！”
赵大河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走，去看看！”
高羽也跟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心里暗暗做好了准备。他知道，今晚的重头戏，终于要开始了。
两人走出包间，朝着黑市拳的场地走去。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显然都知道曹思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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