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悦的成绩好,但她更喜欢南方的大学,所以填了个南方的重点大学。
当时陆执给她买了个手机寄了回去,还给陆悦包了个大红包当奖励。
陆言成绩差些,勉强够上江城附近的二流大学,离家近,三番两次放假得了空就回家。
然后从家里跟仓鼠似的,摸走了不少东西。
陆母十月份给陆执打电话的时候,有些生气,因为陆言得了自由,放飞了自我,把头发给染成了他心心念念的红色。
陆执和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林徽茶就坐在一旁安静的听,没有出声。
陆母说完家里的琐事,偶尔还会说起邻居们的事情,尤其是林家的,她说起来,脸上高兴得简直像要放鞭炮。
“你们不知道,那林家,可算是遭报应了。”
“林老爷子之前不太爱管事,前阵子中风瘫痪了,人现在天天躺在床上,拉屎拉尿的,都得人亲自伺候着。”
“还好徽茶走了,不然这糟践事,准得落他头上。”
“林家从那次起,家里没钱,连林徽诚这个瘸子都被老太太给逼着出去干活赚钱了。”
“他那身体,干不了别的,只能去餐馆给人洗盘子,被压了不少价,大冬天的,人饭馆老板不乐意给他热水用,叫他用冷水。”
“一双手生了冻疮,现在烂得不成样。”
“林勇又进去蹲局子了,他刚出来没多久,就天天混在那条理发店街,天天有人举报他。”
“后面被人发现干了不少坏勾当,抽那玩意抽上瘾了,好像还搞出了强奸的事。”
说起这事,陆母可来精气神,手里磕着瓜子,现在聊起都还有点震惊:“林勇强奸人的这事,闹得有点大,被他睡了的是他那个发廊区里相好的儿子。”
“叫王,王什么来着?”
“王浩!”
林徽茶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眸子睁大,王浩两个字脱口而出。
陆母接茬,一时间也没意识到刚刚这句话的声音不对劲:“唉,对对对,就是他!”
陆母没详细给陆执说,当时那场面,许多人都看见了,等警察去的时候,林勇和那个王浩还热火朝天的。
一个屋子里的人都抽了,神经被麻痹后,做出的事情实在疯狂可怕。
王浩的腿被人打断,连着那里,也被玩废了,关于他的流言甚多,还说得很难听,不少之前被他妈勾走了老公的女人们背后都骂他是个烂粪瓢,往后只有兜屎的份。
流言太激烈,王浩整日躲着,像地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完全变了个人。
后面他妈好像也被抓进了局子里,没有人给王浩生活费,为了生活,他将他妈的那间发廊也继承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里面卖的,不是鸡,是鸭。
但王浩的客人竟还不少,晚上会迎来不少熟面孔,都是平时他叫叔的长辈人物。
短短一段时间内,林徽茶的仇人们,都得到了凄惨的报复。
但林徽茶没有感到很开心: “哥,为什么他们明明得得到了报复,但我心里没有一点快意的感觉?”
陆执紧紧抱着林徽茶:“因为你的幸福,不需要建立在别人的苦难上。”
“因为无论那些人现在过得有多惨,有多难,也无法改变,你之前受到的伤害。”
“伤害就是伤害,无法抵消,更无法转移。”
但无论如何,得知林家人现在的下场,林徽茶心里松了一口气。
林家人现在自顾不暇,就不会有心思来找他。
…………
转眼到了2008年八月份,京市召开世界级体育盛会。
这一年,林徽茶即将大三,他已是京大计算机学院很有名气的人物。
外貌出色不说,年年奖学金拿最高档,两年都是他们学院的第一名,还代表他们学院参加了不少比赛,拿了不少有含金量的奖。
08年八月份,一场十分盛大的体育盛会在京市召开,不同国家的运动员来到华国,统一参加比赛。
林徽茶以京大学生的身份,提前报名了志愿者,成功被录取。
开幕式上,林徽茶则和其他工作人员一样,穿着统一的蓝白色制服,穿行在场地里,用英语给来往的外国贵宾们指路。
为了显的干脆利落,林徽茶的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饱满漂亮的额头,精致优越的五官完全露出,身上有一种清冷的气韵在。
他脸上带点淡淡的笑,站在那里指路,独特出色的东方面孔叫国外的许多贵宾们多看了好几眼。
林徽茶接人,转眼接到了熟悉的人。
他看着穿着一身板正西装前来的陆执,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但对外还是公事公办道: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陆执将邀请函递了过去,这东西林徽茶在家里就已经看过一遍,现在不过走个过场而已。
陆执本次主要是以赞助商的身份来参加,运动会上的高精密捕捉仪器,大部分是他们公司提供的。
林徽茶将陆执引导到了他的位置上,陆执坐下,等林徽茶错身离开的时候,他的手和陆执的手短暂的交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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