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部落铁了心想要与对精灵族开战,他们联合了哥布林部落这个曾经不屑一顾的种族一起对精灵族的东、西、北方防线发动攻击。
哈利他们不得已分开驻守在三个要塞。赫敏和罗恩在东部要塞,斯内普带着德拉科在北部要塞对抗哥布林,哈利则在西部要塞。
带着铁锈和腐臭气息的血雾,似乎永久地弥漫在西部要塞的每一寸空气里。哈利从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撤下来时,天光正晦暗不明,分不清是黄昏还是黎明。他银亮的软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一层又一层半凝固的暗红覆盖,肩甲处一道深刻的爪痕翻卷着,露出底下染血的链甲。黏腻的血顺着额发滴落,划过眼角那道新增的伤疤,带来刺痛和咸腥。
要塞甬道冰冷潮湿,混合着伤兵压抑的呻吟和远处投石器沉闷的撞击声。他靠在粗砺的石壁上,能听到自己心脏沉重而缓慢的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鏖战后的虚脱与麻木。靴底沾满黑红的泥泞,每一步都留下黏湿的印记。
就在他要被这无休止的疲惫吞没时,一只通体纯白、羽翼边缘流转着淡金色光辉的圣光鸟,如同刺破血雾的一缕晨曦,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血迹斑斑的臂甲上。鸟喙轻啄,一封以秘银丝绦封缄的信笺滑入他掌心,触感微凉,带着神殿特有的淡香,与他周身弥漫的血腥气格格不入。
哈利撕开封印,目光急促地扫过那些优雅的文字。刹那间,所有的疲惫都被一股巨大的热流冲得粉碎!他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沙哑却酣畅淋漓的大笑冲破了他的喉咙,在甬道里回荡。
“成了!托利亚……成了!”他染血的脸上,笑容明亮得惊人,连眼角的伤疤都舒展开来。“这见鬼的战争……总算有点像样的好消息了!德拉科那家伙……哈!”
他甚至能想象出挚友得知消息后会是什么模样——肯定又要哭鼻子了,那个哭包。
念头刚起,他传讯手镯便急促地闪烁起来,传来魔法通讯独有的波动。哈利注入一丝魔力,德拉科的面庞立刻浮现在光晕中。果然,那张曾经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如今却写满风霜与倦意的脸上,泪水正肆无忌惮地奔流,灰蓝色的眼睛红肿,却亮得像是盛满了碎星。
“哈利……你收到消息了吗?”德拉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狂喜和不敢置信的哽咽,“是真的吗?告诉我……托利亚她……她真的……”
“真的。”哈利的声音也因情绪激荡而有些发涩,他看着挚友涕泪纵横的脸,胸口涌起一阵酸胀的暖意,故意粗声粗气道,“好事,哭什么?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马尔福少爷的形象呢?”
“去他的形象!”德拉科用力抹了把脸,手背留下湿痕,却咧开一个大大的、毫无形象可言的笑容,混杂着泪水和尘土,“我以为……我以为就算等到我头发白了、牙齿掉了,也等不到这一天……哈利,我们撑过来了,是不是?最黑暗的时候……终于过去了?”
“瞧你那点出息。”哈利哼了一声,目光却柔和下来,仔细打量着光影中德拉科憔悴的脸庞,胡茬凌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但那股死寂的灰败之气已然消散。“总会好的。我在这儿,西弗也在。哭包。”
“嗯!”德拉科重重吸气,试图平复情绪,用力搓了搓脸,振作精神,“接下来,只要再守一个半月,等到精灵长老们完全恢复巅峰实力,我们就算完成任务,可以回家了!”
“回家……”哈利咀嚼着这个词,眼底掠过一丝向往,但很快被现实的凝重取代。“恐怕没那么好守。”他走到墙垛边,目光投向要塞外黑压压的兽人营帐,篝火连绵如地狱的引信,“围攻西线的兽人像嗅到腐肉的秃鹫,越聚越多。今天战场上已经出现了三个传奇境中期的将领,侦察兵回报,一支完全由传奇境初期组成的突击队正在集结,人数……不下五十。”
谈及战局,德拉科脸上的狂喜也迅速冷却,染上忧色。“北线压力也在剧增。哥布林那些肮脏的渣滓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驯服了大批影月巨狼。现在他们的先锋骑兵坐骑全是那玩意,速度快,攻击刁钻,配合哥布林的淬毒武器,冲击力堪比传奇境高阶。教父已经亲自出手击退了两次强攻。”
“赫敏那边……不知道怎么样。”哈利望向东方,那里是“橡木之心”要塞的方向,通讯最近时有中断。
“估计情况只会更糟。”德拉科的声音低沉下去,“兽人主力很可能都压在东线。他们可能看出了赫敏和罗恩那边的疲软……”
两人同时沉默了片刻,只有传讯手环传来轻微的魔力嗡鸣。
“看样子,”哈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们是想在三线同时发动总攻,一举压垮精灵族的所有防线。”
“教父也是这个判断。”德拉科接口,影像边缘出现了斯内普黑袍的一角,随后是他本尊的脸庞,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平滑,“哈利,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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