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卫兰。”
“奴婢卫静。”
“奴婢詹氏贞娘。”
“拜见小姐。”三人齐齐朝崔穗穗行礼。
崔穗穗微讶,不知这三人是何人送到她身边的。她虚扶几人:“起来吧!”
随影解释道:“小姐,这三人是国公爷为你挑选的贴身丫环和教养嬷嬷。”
崔穗穗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大伯挑的人?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
似看出她的疑惑,詹嬷嬷自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了崔穗穗:“这是国公爷的亲笔信,小姐你一看便知。”
崔穗穗将信接了过来,拆开查阅。
她不曾见过崔大的笔迹,只能将信递给随影,让随影来判断。
随影看了一眼,交回给崔穗穗:“小姐,这是国公爷的亲笔信,信尾盖有他的小印。”
崔穗穗看着眼前三个人,心中其实有些不悦,但她面上没有展露出来。
崔大虽是她大伯,却不与她商量,擅自将人送到她身边,让她不高兴。
但崔大在信上说了,她今年已经十三岁了,需要学一学京中的规矩,这才给她找了教养嬷嬷。
至于卫兰和卫静是武婢,跟在她身边,更方便一些。
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不舒服,感觉十分怪异。
崔大一个武将,何时这般细心了?
但随影说了,信的确出自崔大之手。
她出声问道:“你们从前都在谁跟前伺候?”
詹嬷嬷先看了崔穗穗一眼,见她将情绪掩盖得很好,对于她们的忽然到来,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外,便没有更多的情绪外露。
她心中稍微满意了几分,这才回答道:“奴婢是国公夫人的陪嫁丫环,小姐今后唤奴婢詹嬷嬷即可。”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倨傲的优越感,言行举止虽挑不出错处,背脊却是挺直的,带着一种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睥睨感。
崔穗穗见状,浅勾着唇角笑了。
她大伯确定给她找来的是教养嬷嬷,而非祖宗吗?
至于卫兰和卫静,二人以前是国公夫人身边的武婢。
崔穗穗见三人身上只背了一个简单的包袱,便问:“你们三人是如何来的西南?又是如何遇见的随影?”
听见她如此问,詹嬷嬷有些不悦的皱了下眉头,却依旧回答道:“国公府的马车将奴婢三人送来此处的途中,正巧遇见了随影赶着马车回府,便将奴婢三人转移到了随影的马车上。”
“这么说来,你们三人以前就认识随影?”崔穗穗若有所思的看向随影。
随影立即道:“属下和詹嬷嬷见过几面。至于卫兰和卫静,属下从前并未见过。”
崔穗穗回到主位上坐下,手指轻敲着一旁的茶几,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然后问:“你们三人既是大伯替我挑选的人,是不是意味着今后我才是你们的主子?”
卫兰和卫静看向詹嬷嬷,来之前夫人只说让她们来伺候这位乡下长大的小姐,却并未明说要她们今后认她为主啊!
詹嬷嬷道:“小姐说笑了,国公府如今的当家主母是国公夫人,我们几人只是听命来照顾小姐而已。”
意思很明显,她们三人的主子依旧是国公夫人。
她们需要效忠的主子,是崔国公和国公夫人。
闻言,崔穗穗笑了:“抱歉。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我祖父和国公府已经分家了。”
“靖远侯府的事,应该不归国公府管吧?”
她看向随影:“趁国公府的马车还没走远,你即刻将她们三人送回去。”
“小姐,这只怕不妥吧?”随影看了詹嬷嬷一眼,出声为她们三人说话。
崔穗穗却冷了脸:“倒是忘记了,你和随武也是国公府的人。”
“如此,你们二人今日也收拾好包袱,跟着她们三人一同离开!”
随影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再不敢为詹嬷嬷三人说话,跪下请罪:“小姐息怒,属下知错,请小姐责罚。”
詹嬷嬷刚到就被崔穗穗下了脸,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小姐,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将我们三人送来,也是一片好意,你怎能如此不知好歹?”
“慢走不送。”崔穗穗起身送客。
随影见崔穗穗没有再出声要他和随武跟着一起走,立即起身请詹嬷嬷三人离开。
三人本来在京城待得好好的,忽然被国公夫人送来这么偏僻的乡野之地,三人心底也很不舒服,却不得不听命于主子。
如今崔穗穗不知感恩,要将她们赶走。
她们巴不得呢!
詹嬷嬷一甩衣袖:“小姐今日如此行事,将来可不要后悔!”
说完,她再不多看崔穗穗一眼,径直转身就走。
卫兰和卫静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也跟着詹嬷嬷走了。
毕竟,国公府她们的卖身契还在国公府。
不是她们不愿意留下伺候崔穗穗,而是崔穗穗将她们赶了出来。
她们回京,也有理由向国公夫人交差。
崔穗穗将这三人送走之后,去书房亲自写了一封信交给随武,让他将信送去军中,交给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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