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三声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夜风,在混乱的喊杀声中格外刺耳。
李狗儿操作的那架“穿山弩”射出的特制破甲锥。
第一支破甲锥击中了冲在最前方的重甲校尉胸前护心镜,巨大的动能将精铁打造的护镜击得凹陷粉碎,锥头余势不减,贯穿铠甲,在那校尉胸口开了个碗口大的血洞!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一眼,轰然倒地。
第二、第三支破甲锥则射入密集的队列中,特制的锥头在击中重甲后发生诡异旋转,竟然穿透了两层铁甲,将两名甲士串糖葫芦般钉在一起!
鲜血从甲叶缝隙中喷涌而出。
突如其来的恐怖打击让这支精锐重甲方阵出现了瞬间的停滞和混乱。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远程武器,能轻易撕开他们引以为傲的重甲!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沈言率领的二十人特种小队已如利刃般切入战场!
“三人一组,品字阵型!优先斩杀军官和旗手!”
沈言的声音在夜风中冷冽。
他本人一马当先,手中并非寻常长剑,而是一柄李狗儿特制的、带有血槽和倒刺的短柄战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幽蓝光泽。
这是用新法反复锻打淬火的精品。
“拦住他们!”
重甲方阵中一名队正嘶声怒吼,挥动长戟迎向沈言。
沈言不闪不避,在长戟临身的刹那身形诡异一扭,战刀贴着戟杆上撩,精准地划过队正的咽喉!
鲜血喷溅的同时,沈言已借力前冲,战刀回旋,斩断另一名甲士持盾的手臂!
他身后的十九人如臂使指,三人一组,配合默契。
一人持特制钩镰枪专攻下盘,绊马索般的手法对付重甲步兵效果奇佳;
一人持连发手弩,专射面门、关节等铠甲薄弱处;
一人持刀盾近身搏杀。
这些士兵,在沈言的特殊训练下,早已不是普通军士,而是精通杀戮技巧的战争机器。
更可怕的是他们手中的装备——钩镰枪的枪头可拆卸更换,有破甲锥、倒刺钩等多种形态;
手弩小巧却可连发三箭,箭矢喂毒;
刀盾兵的盾牌边缘暗藏利刃,可作飞掷武器。
这些超越时代的装备和战术,在这冷兵器战场上,产生了降维打击般的效果。
“噗!”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看似坚不可摧的重甲方阵,在沈言小队的突击下,被撕开一道口子!
他们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染红了石板路。
“这…这是什么战法?!”
隐蔽在听雨轩二楼窗后的赵擎川,瞳孔骤缩。
他身经百战,却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杀戮小队。
沈言麾下竟有如此精锐?
而且那些古怪的装备…
“侯爷,看来小主给我们的惊喜,不止图纸上那些。”
阴影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正是之前消失的幽一,不知何时已回到赵擎川身边。
赵擎川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神色,有震惊,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沈言展现出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而此时,被“穿山弩”和突击小队打懵的重甲方阵,终于在那名副将的怒吼下重新组织起来。
“结阵!盾墙!长枪在前!弓弩手准备!”
副将双眼赤红,他认出了沈言。
“是鹰扬营的沈言!杀了他!重重有赏!”
“盾墙?”
沈言冷笑,身形急退,同时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李狗儿在远处高地上看得真切,立刻吼道:
“换‘轰天雷’!放!”
“嗤嗤嗤——”
数枚拳头大小、拖着火星的黑色铁球从“穿山弩”改装的发射器中射出,划着抛物线落向正在结阵的重甲方阵。
“举盾!”
有经验的老兵嘶喊。
然而,这些铁球在落地瞬间——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夜空!
火光迸现,破片四射!
这不是普通的投石,这是李狗儿在沈言指导下,用提纯的黑火药和碎铁片制作的原始手榴弹!
虽然简陋,但在这密集阵型中,威力惊人!
“啊!我的眼睛!”
“腿!我的腿断了!”
爆炸中心的十余名重甲士兵非死即残,盾墙瞬间崩溃,阵型大乱。
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就连久经沙场的赵擎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脸色一变。
那是什么武器?!
声如惊雷,火光迸现,堪比小型天威!
沈言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妖魔!他们是妖魔!”
幸存的叛军士兵精神崩溃了,面对无法理解的武器和杀戮效率,他们终于开始溃散。
“就是现在!张嵩!”
沈言暴喝一声。
“弟兄们!随我杀!救侯爷!”
早已潜伏在附近的张嵩,看到沈言制造的绝佳时机,毫不犹豫地率领五十名精锐从藏身处杀出,如同一把铁锤,狠狠砸向已经混乱的叛军侧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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