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死寂被二当家声嘶力竭的嚎叫打破:
“他没‘雷’了!妖器废了!兄弟们,剁了他!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剩余的三十余名匪徒从惊惧中回过神,眼中重新燃起凶光,发一声喊,再次围拢上来!
沈言面无表情,将打空的转轮手枪插回腰后。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精钢长剑已然出鞘,寒光四射。
他没有去看围上来的匪徒,而是缓缓抬眸,目光扫过全场。
那一瞬间,他眼中平日里的温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嗜血兴奋!
那眼神,仿佛猎手终于等到了可以放手屠戮的时刻。
“苏姑娘,小荷!紧靠崖壁!”
沈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话音未落,他动了!
不是防守,不是游斗,而是——进攻!
最狂暴、最直接的进攻!
他身影如鬼魅,不退反进,竟主动撞入了匪群最密集之处!
剑光乍起,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杀戮技巧!
劈、刺、抹、扫!
每一剑都快如闪电,狠辣绝伦,直奔要害!
“噗!”
一名匪徒钢刀刚举,喉间已爆出一蓬血雾!
“咔嚓!”
另一人挥刀格挡,剑锋诡异一绕,精准地削断了他的手腕,断手与钢刀一同落地!
沈言侧身避开斜刺里的一枪,左手成拳,裹挟着凌厉的劲风,重重轰在第三名匪徒的心口!
那匪徒胸骨瞬间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他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瀑!
基本没有一合之将,皆是一招秒杀!
这已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沈言将自身超越时代的搏杀术与这个时代的内息力量结合到了极致,速度、力量、精准度,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不光匪徒们心惊胆寒,就连紧靠崖壁、手持长剑的苏清月,看到沈言此刻的模样,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悸动和陌生!
平日里那个谈笑风生、温文尔雅、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沈言消失了,眼前的他,更像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杀神!
那种对生命的极度漠视和杀伐果断的手段,让她这个将门虎女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魔鬼!他是魔鬼!”
有匪徒被这血腥的屠杀吓破了胆,尖叫着向后退去。
“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围死他!”
二当家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声嘶力竭地吼叫,但他自己握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又惊又怒,眼前这年轻人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这根本不是寻常将领的武艺,更像是……专业的屠夫!
在沈言这种不要命般的疯狂杀戮下,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又有近十名悍匪倒在了血泊中,非死即残!
剩下的二十人看着如同血染般的沈言,以及他脚下堆积的尸体,惊骇欲绝,眼中充满了恐惧。
二当家眼角剧烈抽搐,看着手下如同砍瓜切菜般被收割,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撤退!
眼前这人,根本不可力敌!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绝望,嘶声吼道:
“所有人!一起上!他就一个人!累也累死他!杀了他!赏金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这群亡命之徒!
剩余的二十余名匪徒互相对视一眼,发一声喊,如同困兽般,从四面八方同时向沈言发起了亡命冲锋!
刀枪剑戟,带着呼啸的风声,铺天盖地般向沈言笼罩而去!
面对这必杀之局,沈言眼中嗜血的光芒更盛!
他竟不闪不避,或者说,已无处可避!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将内息催动到极致,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死亡旋风!
“铛铛铛铛!”
兵刃碰撞声、利刃入肉声、骨骼碎裂声、濒死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血腥的死亡乐章!
沈言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剑出必饮血!
他根本不顾砍向自己身体的刀剑,只是凭借着改良护身甲的超强防护和诡异的身法,硬抗下非致命的攻击。
而他的每一剑,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手臂、肩膀、后背不断有刀锋划过,虽有护甲,但巨大的冲击力和部分穿透仍让他闷哼出声,鲜血浸透了衣袍。
但他杀戮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这种以伤换命、悍不畏死的打法,彻底摧毁了匪徒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当匪徒的人数锐减到不足十人时,剩下的人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不是人!他不怕刀剑!”
“魔鬼!他是魔鬼!快跑啊!”
有人直接被这血腥场面吓傻了,瘫坐在地,屎尿齐流。
有人丢下兵刃,发疯般向崖边跑去,宁愿跳崖也不愿面对这个杀神!
二当家肝胆俱裂,最后一点斗志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他虚晃一刀,转身就想往悬崖小路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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