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陈正国、常发率龙魂特战队与虎贲团四营,整装向城门进发。
115师官兵按令在营区列队相送,未获许可,不得擅离营地。
师长、参谋长、各旅主官悉数到场,齐送苏墨一行。
离城门尚有一段距离,远远便见两旁站满百姓,静候多时。
不用多说,在场人人明白:这是乡亲们自发来送行的。
师长感慨:“你们在百姓心里分量很重啊,大伙儿是真心实意来送的。”
苏墨苦笑:“真没打算惊动大家,不知怎的,风声还是漏出去了。”
想起初入城时万人空巷的盛况,他本就想悄悄离开,不扰民、不添乱。
谁料今日城门人潮,竟比那日更盛。
出城必经此门,再多百姓,也得踏着这条路走。
师长拍拍他肩膀:“这份情意,值得走这一遭。走吧。”
队伍缓缓靠近,百姓脸上那份眷恋,清晰映入眼帘。
有人久久凝望苏墨,目光灼灼,仿佛要把这张脸刻进心底。
终于行至城门,人群自然聚拢,挡住了去路。
“苏团长,再留几天行不行?盼着您多待些日子!”
“是啊,咋走得这么急?真不想你们走啊!”
听着一声声热切呼喊,苏墨抬手示意,声音沉稳而温和:
“乡亲们,阳泉已经收复,115师就驻在这儿,往后日子,你们踏实过!”
“虎贲团这次来,就是奉命支援115师,夺回阳泉。如今任务完成,上级命令我们即刻返回新中村。”
他是在告诉众人:走,是职责所在;留,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百姓脸上的不舍并未淡去半分,
但这句话也让他们彻底明白,不是不想留,是军令如铁,不容违逆。
“苏团长,以后咱能去新中村看看不?”
“早听说新中村红火得很,一直想去开开眼界,就是没赶上机会。”
“我也想去新中村!要不是祖祖辈辈扎在这片土地上,我早就收拾铺盖搬过去了。”
“苏团长,你们以后还会来阳泉县城不?哪怕只是顺道路过,也请一定进来坐坐、喝口水!”
“苏团长,真舍不得你们走啊……”
几位老乡攥紧了苏墨的手,手心发烫,声音哽咽,那不是客套,是实打实的不舍。
有人眼眶泛红,泪珠在眼底打转,瞧着就叫人心头发酸。
苏墨望着一张张朴实的脸,心头一热,脱口而出:“等局势更稳当些,新中村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
“往后咱们也一定会再回阳泉县城,看看大家,看看这地方。”
新中村和阳泉县城虽近,可眼下这条路上,还藏着鬼子的暗哨和伏击点,不算太平。
要是乡亲们成群结队往新中村赶,风险太大。
苏墨不愿任何人因这份心意,倒在去新中村的路上,被鬼子盯上、遭毒手。
所以眼下,他压根不鼓励大伙儿动身。
只盼着哪天,这条路彻底清干净了,鬼子一个不剩,新中村与阳泉县城之间再无刀光血影,
到那时,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带谁去,就带谁去。
乡亲们听懂了,也明白:外面确实还没到能安心出门的时候。
平日里,若非急事,谁也不轻易出城门一步。
“大伙儿都听见没?苏团长盼着咱们去,但得等真安全了再去!”
“听见啦!听见啦!苏团长嗓门这么亮,隔着三条街都能听清!”
“苏团长您放心,我们绝不在风声紧的时候动身,一定等到路通了、心定了,再踏踏实实过去!”
在乡亲们心里,苏墨就是顶天立地的硬汉子,虎贲团打到哪儿,哪儿的山河就一点点收回来;
正是他们浴血奋战,才在新中村扎下根,建起大伙儿心心念念的根据地。
没人想拖后腿,更不愿给英雄添麻烦。
所以苏墨话音刚落,人群里便响起一片应诺声,句句实在,字字笃定。
毕竟眼下阳泉县城守得住、护得牢,日子过得下去,谁也不必冒着风险,赶在节骨眼上往新中村奔。
苏墨朝人群深深点头:“乡亲们,这话我记下了,也是咱说好的事儿,谁都不能忘。”
“天色不早了,麻烦大家让让道,不然今天怕真走不出这城门喽。”
还有不少人没挤到前头,正踮脚朝这边张望、往前挪动,人人都想最后握一握手,说句实诚话。
这一别,说不定就是一辈子。
场面一时有些乱。
苏墨一边稳住阵脚,一边快速跟离得最近的几位乡亲挨个握手;
其余人,他只能摆手婉拒。
再任由大家往前涌,真怕踩踏出事,好好的送行,绝不能变成揪心的意外。
不少老乡脸上掠过一丝失落,想伸手又缩回去,见苏墨推辞,也不强求,只默默点头。
上次虎贲团和115师进城时,大伙儿带的鸡蛋、瓜果、粗粮,一样都没送出去。
这次,谁也没拎篮子、背包袱,只捧来一捧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