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大早,多数人还在睡回笼觉的时候,一辆彻夜赶路的警车已经从高速上驶进了东州市区,径直开向了市刑警队的办公楼。
“老赵你们这几天都辛苦了,趁着周末先回去休息两天吧。”
“这么大方?”叫老赵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他搓了搓脸从车上下来,对让他们回去休息的队长调侃道:“休息两天,案子不破啦?”
“这么有精神?那就休息一天,明天接着上班!”
“老赵啊老赵,你可真是损人不利己。”
“就是,你不休息我们可还想好好睡一觉呢!”
同组的两个队员顿时哀叹一声,弄得老赵讪笑不已:“我开玩笑的队长。”
“行了行了。”队长笑呵呵地拍了拍老赵的肩膀:“赶紧收拾一下回去休息吧,这两天还有其他人盯着呢,不会耽误案子。”
一通玩笑过后,去外省奔波劳碌了好几天的老赵这才打车回家去了。一到家,他才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叔,你怎么来了?”
“赵淼你来得正好,我找你问点事儿。”
来人正是赵天金。
。
祝家庄园——
天边的太阳刚露头,顾年拿着手里歪歪扭扭的木人叹了口气。他觉得这不应该怪自己手艺没学到家,在全身都疼得直哆嗦的情况下还能雕个成品出来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这时屋外传来了些许动静,顾年下意识地戒备起来——他这时正是虚弱的时候,警惕心已经拉到了最大。
是祝昀那边传出的动静,一大清早他就穿戴整齐匆匆地往车库去。
祝昀要出门,去哪儿?
顾年钻进木人里活动了一下四肢,有点不习惯地皱了皱眉。
用习惯了祈修泽的精装版木人,再用回他自己的潦草版,顾年是哪哪都觉得不舒坦。就像是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束手束脚的,而且藏阴聚魂的效用也比不上祈修泽的那些木人。
还浪费一根槐木枝,有点亏大了。
顾年悻悻地挠挠脑袋,想不通他昨晚在矫情些什么,放着祈修泽不找,非要验证一下什么学习成果。
不就是杀了两个人么,有什么不敢去见他的?
顾年刚这么想呢,‘叮咚’一声,他的手机上突然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祈修泽发来的。
祈修泽:[你昨晚没什么事吧?]
顾年挑眉:[没事啊,怎么这么问?]
祈修泽:[哦,有点担心昨天那两人会不会找你的麻烦。]
真不愧是学霸,看来他昨天的说辞并没有忽悠到他。顾年自觉想通之后,眉头都舒展开来回到:[没关系,他们昨天已经离开东州了。]
祈修泽:[是吗,那太好了。]
顾年想到已经永远不能再回到人间的二人,也心情大好地回了一句:[确实太好了。]
顾年并不知道,当祈修泽看到他的这条回复之后,却是又一次确认了那两人对顾年的不怀好意。因为若他们真是朋友,又怎么会对朋友的离开这么高兴?不过,既然那两人已经离开,是不是说明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希望如此吧。”祈修泽自语了一句,又拿起手机,双手在按键上几番犹豫之后给顾年发消息道:[那咱们明天中午见。]
明天中午?哦对,昨天是跟祈修泽约好了明天中午一起出去吃饭来着。
顾年:[行,明天中午见。]
。
赵家。
“叔,到底什么事这么急啊?我刚出差回来你就来找我了。”赵淼进门先把外套脱了挂衣架上,一边好奇地问赵天金。
“那当然是有重要的事了,不然我这么急呢。”赵天金从听老黄说东州市疑似有一伙儿鬼怪故意挑唆小鬼堕入邪道后,就一直想找他这个本家后辈打听一下东州市最近是不是多了很多命案,可惜赵淼一直在外地出差,电话里又不太好说,赵天金一直等到他出差回来,顾不上是大清早的,就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过来他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赵淼,东州这一年的失踪人数和命案是不是比往年多了?”
赵淼一愣:“您问这个干嘛?”
“嗨呀你就说是不是吧!”
“那我不能告诉你。”赵淼转身:“这可是工作秘密。”
“你跟我打什么官腔。”赵天金冲他翻了个白眼:“以前你们局里那么多陈年悬案是不是我帮着破的?那时怎么不对我说什么秘密,这时候你倒摆起谱来了!”
赵淼无奈:“叔,事情不是这么算的。那时你算是协助办案人员,现在又不是。”
“现在怎么不算了?”赵天金道:“我现在是有重大案情需要确认,你赶紧告诉我是不是就得了!”
赵淼是赵天金有点神神叨叨的本事,见他表情认真不像玩笑,顿时也认真起来,再三向赵天金确认后这才沉声道:“这一年,东州的失踪人口比之以往确实多了一些,命案数量也有所增长,不过都没有超出异常数值。”
刑事命案的概率在正常范围内,也就没有引起他们的特别关注。赵天金听后沉吟了一会儿:“你再查查那些意外事身亡的事故。”他怀疑被恶鬼害死的人大多都被归于意外事件中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