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成听后,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茶水也溅了一裤子。
“被围了?谁?谁围的?”
一旁的伙计颤颤巍巍道:“老....老爷,小的也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像是军营中的人。”
胡成听后微微一顿,心中有些害怕。
可能是心虚,也可能是自己做的那些事被发现了。
不过还是喊道:“军营中的人?不,这不可能。”
“没有陛下和将军的命令,那些大头军怎么可能出来,他们不怕违法吗?”
这人啊,就是这样。
自己做坏事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过违不违法。
但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反而会想着对方违没违法。
可还没等胡成说话,就听到外面一道长喝声。
“京兆府办案,闲人退散。”
??
京兆府也来了?
难道是那个老婆子的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胡成挠了挠头,这老婆子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应该是有其他事,对,是其他事。
说着,胡成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看到医馆门口已经被一群手持水火棍的京兆府衙役团团围住,
而里面更有不少全副武装的兵士把守,外面的百姓也纷纷探头。
“各位差爷,辛苦辛苦。”胡成拱手作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不知差爷们驾临小店,有何贵干?”
“可是附近出了什么案子,需要小店协助?”
为首的捕头姓赵,愣愣的看了一眼胡成,没有说话。
而就在胡成话音刚落之际,一道声音从外围传了过来。
“仁心堂,好一个仁心堂。”
说着,衙役和兵士让开一条道路,苏安带着黄承时心,钟遥和林婉扶着孙婆婆,最后面则是小陈念。
此时的小陈念,也是虎着小脸,满脸严肃。
胡成看到苏安,心头猛地一跳。
他没见过苏安,也不认识,,但看这气度,看这身后跟着的明显是高手护卫的架势,再加上之前伙计说军营的人也来了,他知道可能完了。
传闻苏公子有陛下特赐的一道令牌,无论前往何方,都不受拘束。
甚至能紧急调兵。
孙婆婆看到胡成之后,浑浊的一双眼睛爆发出极强的仇恨,挣扎着想要扑上去,却被钟遥和林婉扶住。
然后林婉连忙顺了顺孙婆婆的背,示意她不要激动。
而赵捕头看到苏安之后,扭头:“苏公子,已按照您的吩咐,将这仁心堂团团围住,所有人员均在此处,无一人逃脱。”
“很好。”苏安点点头,目光这才重新落到胡成身上:“胡成,城西梨花巷孙氏,状告你为了敛财,不惜开马钱子等药,害死其年仅三岁的孙女。”
“今,本公子来做他的状师,你可有话要说?”
苏安的声音并不高,却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有些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等着看胡成的回应。
胡成听到状师二字,只觉得一阵荒谬。
苏安这等人物,亲自给一个孤老婆子做状师?这都不是用牛刀杀鸡了,这是用尚方宝剑杀蚯蚓啊这是。
胡成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支支吾吾道:“苏公子,冤枉,小人冤枉啊。”
“那方子虽有猛药,但绝无害人之心,是那孩子得了急症身亡的,小人也是尽力了。”
此话一出,苏安还没说话,林婉却忍不住了,松开孙婆婆,走到他的面前,狠狠一巴掌抡了过去。
然后怒道:“亏你还是得大夫,马钱子和草乌和附子搭配,对心脏有害,你知道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医馆外格外响亮。
胡成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苏安也上前一步:“怎么样胡成,你可还有话要说?”
胡成依旧不会松口,咬牙道:“苏公子,这药方是能治疗心症的,只要控制得当,绝对没问题。”
“这女子医术不精,定是那老太婆找来污蔑小人的,公子还请查证。”
胡成瘫在地上,嘴角却微微一挑,心里也有点庆幸,自己可以将责任推到药量身上。
是老太婆没控制好等等。
毕竟这药的事,谁能说得准。
这副神情,苏安自然能捕捉到。
看着胡成这滚刀肉的模样,苏安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安扭头先是看向赵捕头,低声询问了几句,然后脸色已经闪过一抹恍然。
随即扭头看向黄承,低声吩咐了几句,最后在寻来林婉,低声吩咐了一句之后,林婉眼中闪过一抹不安,低声问道:“苏公子,这样真的好吗?”
苏安点点头:“又不是来真的。”
林婉这才走向药铺,然后片刻后,拿出了一些被包好的药材,交给了黄承。
黄承接过药材之后,看向苏安,见他轻轻点头后,便转身离去。
在场的人被苏安这举动弄的一懵,都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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