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身着县令官服,来到县衙之中,坐到了明镜高悬牌匾之下。
“升堂...”
随着衙役一声声,县衙大门缓缓打开。
堂威声起。苏安端坐于公案之后。
此次上堂也算是破了例子。
钟遥黄承时心和李玉茹都在一旁陪着。
苏安一拍惊堂木:“带原告上堂。”
看着苏安这般模样,钟遥和李玉茹都没忍住抿嘴笑了笑,不过想起今日的原告,神情又变的一抹愤怒。
随着苏安的声音落下,很快,一名衣服有些凌乱,眼带泪痕的女子走了上来。
约莫二十出头。
面容姣好,但神色有些凄惨。
看到苏安之后,立即跪地:“民女张氏,拜见青天大老爷,求老爷为民女做主啊。”
苏安:“有何冤情,且慢慢道来,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张氏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讲述了起来。
苏安也从她口中得知了事情,原来这张氏是城西郊外的村民,昨日未时,路边的泥晒的差不多之后,便去溪边洗衣。
一直洗到天黑,但未曾想到,她被同村的泼皮无赖刘三尾随至偏僻处,强行施暴。
在这期间张氏奋力挣扎,弄的自己一身伤痕,但奈何地处偏远,无人听见。
而事后张三也威胁她不得声张,不然就杀了他们一家。
张氏悲愤交加,一夜未睡。
第二天一早,张氏才在家人口中的提醒下想起来,原先县衙中的人都已经死了。
被朝廷派来的官员给斩了。
现在县衙中主持的是来自京城来的官员。
张氏在情急之下忘记了这一点,现在经过家人提起,张氏这才冒着危险,来到县衙中,想求县令给她一个公道。
只不过面对这案子,她自己都没有信心。
因为自己只有伤痕,却没有人证以及其他的物证。
但随着这一路,无论是百姓还是商人,都说这京城来的官员有手段。
所以便抱着希望,来到了县衙之中。
苏安听到这些话后,开口问道:“你可有证据?或者人证?”
张氏哭着摇了摇头:“当时只有民女和刘三两人,没有人证。”
“证据,也只有被他抓挠的伤痕。”
说着,张氏便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几道明显的抓伤。
苏安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在张氏的话中,不难听出这事是真的。
但...没有证据这种案子是很难断的。
那怕自己相信张氏所说的话,但没有证据,恐难以定罪。
不过...苏安眼神一闪,冷声道:“来人,传被告刘三上堂。”
说完之后,又扭头看向钟遥和李玉茹:“你们带着张氏前往后堂,然后寻一女吏,检查一下伤口。”
钟遥和李玉茹轻轻点头,然后带着张氏朝着后堂走去。
衙役们这边,也快马加鞭赶往城西,去押刘三过来。
......
片刻后,钟遥她们一行三人走了出来。
钟遥神色难看,轻步来到苏安身边,伏耳说道:“在后堂让一个老妇人看了看,确实有被抓伤和被....痕迹。”
苏安闻言轻轻点头,李玉茹则是满脸气愤。
苏安压压手,示意她们不要着急,自己会想办法的。
随着时间过去,一个身材矮壮、面相带着几分流气的汉子被带上堂来。
衙役率先躬身禀告:“大人,刘三带到。”
“嗯,一旁等候。”
“是。”
待衙役退下之后,刘三立马跪地:“小人刘三,见过大老爷,不知大老爷传小人所为何事?”
“小人一向安分守己,可是良民啊。”
说这话时,刘三的眼睛还有些不安分的乱转,看起来有些慌张。
苏安却噗嗤一笑:“刘三,本官可没问你良不良民。”
“这...”刘三一时间有些汗颜。
刘三有些慌张,主要是上方的钟遥和李玉茹还有两名黑衣人,有点太哈人了。
若是出点什么事,恐怕要遭受大雍的六马分尸之刑啊。
苏安自然也捕捉到了这一抹慌张,眯了眯眼继续道:“刘三,张氏状告你昨日在溪边对其用强,你可认罪?”
刘三一听,立刻叫起委屈
“冤枉啊大老爷,绝无此事,小人昨日一整天都在家中与邻居李四喝酒,从未出过门,更没见过什么张氏。”
“定是这妇人诬告小人,请大老爷明鉴。”
“哦?你有证人?”苏安挑了挑眉。
听到这句话后,苏安的心里略微有底了一点,也有了计策可以辨别是真是假。
刘三一听,连忙点头。
“有有有,我家邻居李四可以作证,直到喝到天黑才散。”
苏安:“既然如此,传李四。”
随着苏安的一声令下,很快,一个看起来有些畏缩的中年汉子李四被带上堂。
跟刘三一样,直接跪在地上,眼神躲闪。
苏安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李四,刘三说与你昨日在家喝酒喝到天黑,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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