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名冲到厅内的衙役听着钟遥的声音,看见甩过来的令牌,人都不对劲了。
大雍安宁公主...那岂不是皇帝的第一个女儿。
也是大雍的第一个公主...
这话一出,无论是厅内的县令王德和主簿还是张秀母女二人惊呆了。
公....公主?
看见苏公子,他们想起来有些传闻是说的苏公子与公主有过婚约...
而门口的衙役们回过神后,连忙捡起令牌下跪。
“参...参见安宁公主。”
见到衙役这般模样,县令王德和主簿也纷纷跪下,紧随着说道:“参见安宁公主。”
一旁的张秀母女呢,这才回过神来。
张秀也带着自己的母亲跪下。
“参..参...”
参了半天没参出来。
实在是有点太慌张了啊。
这几日天天跟她们相处的,像是大姐姐的人,竟然是当朝的公主。
这让她们一时间有些惶恐。
钟遥这边先是将张秀母女给扶了起来,然后看着这些县令和衙役。
“令牌呈上来,然后外面候着。”
“是,是。”衙役们慌忙的将令牌交给了钟遥,然后跑了出去。
苏安也看出来钟遥是真的生气了,连自己的封号都搬了出来,看了一眼她之后,又转头对王德几人说道:
“带我去账房看看。”
苏安这边一声令下,县令王德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
“公子...这...”
钟遥此时也收好了令牌,但眼神中的冷意并未消散。
瞥了一眼这边的王德之后,淡淡道:“王县令,没听到苏公子的话吗?还是说那账房去不得?”
王德听后,一个激灵,知道自己可能还要完了。
要是现在还挣扎,恐怕苏公子当场就得打死自己。
那就不体面了,
为了搏个体面,王德连忙说道:“去得去得。”
“下官这就为公主和公子引路。”
主簿也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做出请的手势。
对比于县令县丞,他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毕竟这些主意都是县令县丞提出来的。
“我们走。”苏安说道。
然后一行人就在王德的带领下前往了账房。
而黄承和时心二人,此时也盯紧了一切,只要王德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他们就会瞬间要了他的命。
不过显然,王德并没有这个打算。
毕竟还有就是...九族重要。
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怕是长寿县就要洗地了。
一行人来到账房中,苏安先是坐到位置上去,然后翻起一本卷宗,查看了起来。
钟遥亦是陪同起来。
俩人一看就是两个时辰,时间也接近了子时,烛火换了一批又一批。
等看的差不多后,苏安关上卷宗,闭上眼睛。
“遥儿,这些你都看到了吧?”
钟遥轻轻点头:“看到了,从王德当上长寿县县令,重拾习俗以来,送老人归山已经数百人。”
苏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依旧没睁开眼睛,只是继续说道:“不止如此,卷宗里面还写到这里有不少乡绅大户是明确支持推动此事的。”
“但他们家中有年满五十的老人并未送走,甚至还在隐隐的掌权这家族。”
“不止如此,还有一部分百姓,或许是因为家中困难,或者被这种歪理洗脑,也默许了此事的的推动。”
钟遥见状,来到苏安身后,替他轻轻揉着脑袋。
也继续道:“是啊,但此事更加棘手了,若只是这群狗官作恶,抓住杀了,以儆效尤便是。”
“可牵扯到乡绅,甚至部分百姓,就难了。”
苏安感受这头上的小手替他按摩着,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伸出一只手握住钟遥的小手,开口道:
“是啊,若把唱酬先比作送福归山,这山已经烂了,若是简单推到王德这群山上的石头,恐无力根治。”
“只能,炸山重塑。 ”
钟遥听闻,眼中闪过一抹好奇:“公子有办法了吗?”
苏安笑笑,并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握了握钟遥的小手,示意她先放开。
然后苏安站起身来,朝着前面走了两步:“时心。”
时心早在一旁等候多时了,连忙起身:“公子。”
苏安从腰间扯出自在令,开口道:“持我令牌,前往最近城池,调一百将士归来。”
时心听后,上前一步接过令牌:“属下这就前去。”
随即,时心便在大晚上出发,前往最近的城池,调人去了。
待时心离开后,苏安又看向黄承:“你还能联系到暗卫吧?”
“公子,暗卫就在县衙门口保护。”
苏安轻轻点头,心中了然,然后开口道:
“你去令暗卫快马加鞭返回城中,让陛下安排新的县令县丞主簿还有县尉过来主事,本公子要让整个长寿县,大换血一番。”
苏安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王德等人已经瘫倒在地,脑子里只有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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