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的时心也瞬间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既然如此,你就去吧,本公子自己回府。”
说着,二人便分道扬镳。
但给暗中跟踪的月姬就整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跟踪多日,正苦恼怎么刺杀,结果机会这就来了?
月姬一阵头疼,她现在有点恨自己一人独自前来。
她本想到达雍国都城之后,暗中买好人手,待苏安离去之后一击毙命,然后卖掉合伙之人,自己顺利逃脱。
可没想到这雍国这般团结,整的她不敢贸然行事,只好独自行动。
可现在也没办法分开跟踪。
月姬隐在暗处,也看不清苏安长得什么样子,只知道他身穿一袭白衣,腰间挂着一个令牌。
“下手吗?”
月姬心中说道,有些隐隐动心,他是知道黄承有心仪的人。
这对她来说,是很好的下手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但...她刺客的直觉告诉她此事绝不简单。
月姬盯着“苏安”自己歪歪扭扭的架着马车回去,一直有一种危机感。
这太巧了,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宫里待了这么一会儿出来就去了,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可这又是绝佳的刺杀机会,若是真的自己想多了,怕不是要失去一个天载难逢的机会。
在心中纠结了片刻之后,月姬还是打算稳妥起见。
先暗中跟踪黄承,看看他是否去了别处。
随即,便一直在暗中跟着。
而黄承呢,异于常人的直觉也感受到了有人在跟踪他,心里打起了十分警惕,耳朵也竖了起来。
可等他走到玉茹姑娘家中的时候,月姬都没有对他出手,让他心中感到一阵失望。
黄承也不敢贸然寻找,毕竟公子已经有了计划,自己最好别打草惊蛇。
而另一边,时心歪歪扭扭的回到了苏府之中,刚进入苏府,苏岳等人就迎面撞了过来。
看着与自己儿子相像的时心,苏岳人都懵了。
“你...你是谁?我儿子在哪?”
时心无奈,只得向苏岳他们解释了一番。
与此同时的宫中,苏安百无聊赖,心中甚至开始打起时心的心思。
转了转眼睛,凑到正在批奏折的雍帝身边:“陛下,那个时心现在在二公主身边当护卫首领?”
雍帝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可转过神立马说道:“怎么?你又打上他的主意了?”
“陛下这是同意了?谢陛下。”
苏安立马跑到下面,朝着雍帝一鞠躬。
雍帝被他这顺杆爬的速度给气笑了,手里的笔都差点扔过去:“朕什么时候同意了?你给我站直了。”
苏安闻言,嘿嘿笑了一下:“陛下,您先听臣说完。”
“你看,黄承是顶好的吧,但有时候吧,就他一个,也忙不过来。”
“像今天这种引蛇出洞的活,有个可靠又机灵的帮手,是不是稳妥多了?这时心,能跟黄承一块儿给太子当过护卫,本事肯定不差。”
“况且,臣身边有这么一位能与臣有些模样相仿之人,臣行事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况且,像臣这么有才的人,万一哪天噶了,岂不是可惜。”
“噶了?”雍帝有些不明白。
“就是死了。”
雍帝听到这话,眉头挑了挑,还是将手中的笔扔了过去。
“什么噶不噶的,再胡言乱语,朕先让你噶在这儿。”
苏安侧身躲过飞来的笔,脸上却没什么惧色,笑嘻嘻上前递给雍帝:“陛下别生气,臣不说了。”
雍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唉,罢了罢了,这时心朕就赐给你了,切记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苏安点点头,他知道雍帝这也是关心他,上前给雍帝捏了捏肩膀:“谢陛下。”
雍帝翻了个白眼,没搭理苏安,自顾自的处理奏折。
片刻后,雍帝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嗯?”一声冷哼,打断了刚到来的平静。
“怎么了陛下?”
“你看看。”雍帝将奏折伸手递给苏安。
苏安接过奏折,摸了一下,感觉这并非奏折,而是一个密报,刚要开口,就听雍帝解释道:
“去年朕统一之后,为防止叛乱,便在各处城池安排了几名暗卫,看看民声如何。”
“这,就是暗卫呈上来的。”
苏安轻轻点头,然后展开扫了一下,越看眉头越皱,脸色越愈发凝重。
这密报来自关中下辖的长寿县,里面写了当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陋习。
当地几个大族把持乡里,而且也流传着一种邪说,人活到五十岁后,便是功德圆满,寿数天定,若继续滞留家中,会阻滞家运,分走儿孙福寿。
因此,家中老人年满五十,子女便需举行送老礼。
苏安看后,手中的纸都被他攥的有些变形。
什么送老礼,无非就是将老人送入山洞之中,子女在洞口摆上三日口粮、一罐清水,然后以巨石封堵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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