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多大？十九还是二十岁？”游明好奇死了。
“大二的暑假。”唐棠没有直接说年龄。
“你大一就出来工作了？”这是果果问的。
“大二暑假开始做导游的。”
“那你现在几岁？”还是游明。
“你好烦，二十一岁，好了吧。”唐棠终于送出了一记白眼。
“那你现在还没毕业，不会吧？”
“她毕业了。”白川知道，毕业一年了。
但白川也一样惊讶，他没问过唐棠的年龄，只是按照常规推断的。
“二十一岁就毕业了，你是专科生？”游明纯好奇。
“三年前我大二，毕业很奇怪嘛？你这么看不起我吗？我长得不像本科生嘛？”被质疑了学历，唐棠不开心。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一连串反问，游明知道自己踩雷了。
“哇，唐棠，那你几岁就上学了？”果果已经算不明白了。
“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是二十二岁，你现在二十一岁，已经毕业了，而且你起码毕业一年了。那你二十岁就本科毕业了？”游明都不敢相信自己算的。
“确实，她去年毕业的。”白川点头。
唐棠不想理他。
“那你十六岁上的大学，十三岁上的高中，十岁上的初中，四岁就上小学了？怎么可能？”
唐棠摇头，“我六岁上的一年级，但小学我只上了五年。我们那里是小学五年，一年预备班，三年初中。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刚好改制，直接上初中。”
“哇哦，太不可思议了。”游明终于得到了意料外的答案。
白川微微蹙眉，“为什么那么小就上学了？”
“因为我爷在学校上班，这样比较方便。”又一个神奇的答案。
“那你爸妈呢？你和爷奶一起过吗？”
问题就是这样，一旦开始，就会刹不住车。
白川转头，看向唐棠，从刚才开始，一直都在讨论她的隐私。
从工作到学习经历，现在更深一步，到家庭。
他刚才问错了话，开启了不好的话题。
唐棠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白川就感觉到了她淡淡的排斥。
“对，我和爷奶一起，他们都在外地工作。”听起来也很寻常的答案。
必须到此为止。
“那你是？”游明刚开口，就对上了白川的目光，让他闭嘴的目光。
两人交换了眼神，换个话题。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放假休息。”
“要看导演有没有做好准备。”
“这里沙尘暴不知道一般几天？”
“我听说起码三天。”
两人干巴巴的一来一回，又没话了。
沙哥和山姆两人已经自成一国，不知道在小声讨论什么。
果果在用手机回复信息。
唐棠，就坐在那里，微微低头，在放空。
“听说张导赶去二号摄影棚布置了，如果来得及，你们今天就要去拍，还是珍惜能休息的时间吧。一般沙尘暴都要持续三四天的，这还算快的。”
唐棠突然回神，一顿输出。
白川和游明又对了下眼神，笑了。
“唐棠，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游戏？我们一起玩。”游明不想散场，只能求助唐棠。
“嗯，我想想啊。”
“别算我们俩，我们不参加。”山姆代表沙哥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唐棠忽然自己笑了起来。
“快说快说，玩什么？”
“你们想玩费脑子的还是不费脑子的。”唐棠一会儿就想到好几个超级好笑的。
“不费脑子的。”果果
“费脑子的。”游明
“我都可以。”白川
“那你想玩哪个？”白川问唐棠。
“我都想玩，哈哈哈哈哈哈。”唐棠又笑得不行了。
“哎哎哎，别自己笑啊，快说，到底玩什么。”游明急死了。
“我先说不费脑子的啊。网上有很多憋笑挑战的，我们一起看，然后嘴巴里面含一口水，谁先喝下去了，或者喷出来了，就算输掉。那些视频真的超级好笑，哈哈哈哈”
“完了，这个你肯定输呀，你这没看都笑成这样了。”游明看着都跟着想笑了。
“我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好笑。”果果好奇死了。
“那费脑子的呢？”白川觉得，玩这个唐棠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个也好好笑的，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叫做‘我是人’，你们玩过吗？”
三个人都摇头。
唐棠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有三句话，第一句，我不是狗。第二句，我不是猪。第三句，我是人。好，你们依次说了试一次。”
三个人来了一遍。
“对的，就这三句。但是，速度要快，第一个人说完我不是狗，她随意指定第二个说话的人，第二个要立刻说我不是猪，接着第三个人立刻要说我是人。越快越好。”
“这不是很简单吗？”游明疑惑。
“那我们试一次。”
唐棠“我不是猪。”---果果“我不是狗。”---游明“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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