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何雨柱接到一个电话。不是老周打来的,是北京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客气,说领导想见见他,问他什么时候方便。
何雨柱心里有数,说后天有空。
挂了电话,苏晚棠端了杯茶过来,问谁打的。
何雨柱说上面的,没说具体。苏晚棠没再问,这些年她早习惯了。
两天后,何雨柱换了身深灰色的中山装,一个人开车出了门。
目的地不是红墙里那个熟悉的地方,是城东一处不显眼的院子。
门口没有牌子,但站岗的士兵认识他的车,敬了个礼就放行了。
院子里很安静,几棵松树种得整整齐齐,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跟着一个年轻人进了楼,上了二楼,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有他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居中那位老者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看见何雨柱进来,站起身伸出手。
“何雨柱同志,好久不见。”
何雨柱握了握他的手:
“老领导,您身体还好?”
“硬朗着呢,还能吃两碗饭。
再说,有你给的后世的技术,我们的医疗环境好多了。”
老者笑了,指着旁边的沙发,“坐,坐下说。”
何雨柱坐下来,有人给他倒了杯茶。
屋里其他几个人也陆续坐下,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何雨柱同志,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一下。”
老者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你上次跟我们说的那批文物,什么时候能移交?”
何雨柱没绕弯子:
“随时可以。
东西在我那里,您定时间,我送来。
当时国家力量不够,所以才没有拿出来 ,如今我们的实力早已经不是以前了,新式陆军、海军、空军以及其它部队那是如日中天,压根不怕什么外敌了,自然是可以交给国家了。”
老者放下茶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下周吧。
文化部那边已经准备好接收了,博物馆的专家也到了。
你那边需要什么配合?”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何雨柱说,“给我个仓库地址,我直接送过去,然后你们派人接收就行。”
老者看了旁边的人一眼,那人点了点头。
老者转回头,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这批文物,国家感谢你。”
何雨柱摆了摆手:
“不是我的,本来就是咱国家的。我只是替国家保管了几年。”
这可不是几年,是三十五年,整整三十五年啊。
老者笑了笑,没再多说。
何雨柱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他不爱邀功,也不爱听那些场面话。
东西还了,心里踏实就行。
出了院子,何雨柱开车往回走。
路过什刹海的时候,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沿着湖边慢慢走。
湖边有人在钓鱼,有人在下棋,有小孩在放风筝。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他想起那些文物。
有从鹰酱那边带回来的,有从欧洲带回来的,还有从樱花国拿回来的。
瓷器、字画、青铜器、古籍,几百年的东西,在他空间里待了三十多年。
如今,他们也该回家了。
不过,何雨柱也清楚,那些东西一旦曝光,当年丢钱的事儿也会爆出来,他其实心里清楚,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秘密,将来自己曝光在人前是肯定的。
所以,他才安排好了一切,不论自己会怎么样,家人是不会有问题了 ,大不了回后世生活,这边的人也追不到那里。
何雨柱在湖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车上。
一周后,何雨柱开着车出了门。
他跟苏晚棠说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
苏晚棠没问,给他装了壶热水,让他路上喝。
他把车开到城东一个偏僻的仓库。
仓库是文化部提供的,门口有武警站岗,里面已经架好了摄像头和照明设备,一排排铁架子上铺着白色的绒布。
仓库负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戴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
他带何雨柱看了场地,又问了一遍流程。
何雨柱说很简单,我拿出来,你们登记,装箱,拉走。
王主任连连点头。
王主任离开仓库,这里只有何雨柱一个人后,他才开始往外拿东西。
何雨柱站在仓库中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闭上眼,心念一动。
第一个木箱凭空出现在铁架子上。
很快是无数个。
半小时后,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没有落下一个。
他可没有贪污,不论是不是好的,只要是从海外拿回来的都在这里了。
何雨柱将王主任叫了进来,他笑着说道。
“打开看看。”
王主任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瓶,釉面温润,纹饰精美。他拿手电筒照了照底部的款识,手开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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