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后宫,虽暗流汹涌,表面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后宫之中,坤宁殿皇后不得宠爱,但品行端方,很得官家敬重,仪凤阁苗娘子与官家青梅竹马,在生了福康公主后,愈发受宠。
而翔鸾阁张娘子……为人肆意张扬,却极得官家宠爱。
徽柔便在这般环境中一日日长大。
作为官家最疼爱的长女,她自幼便是宫中的明珠,集千般呵护,万般宠爱集于一身,从无人敢让她受半分委屈。
直到,这天,徽柔正在宫中和小宫女荡秋千,皇后身边的宫人就来了,说是有要紧事要请她过去。
徽柔小眉头一皱,什么要紧事跟她一个五岁的孩童有关,更何况,虽然姐姐和皇后交好,但她总觉得皇后虽然处事公允……把后宫管理的也井井有条……
但,就比如现在,什么要紧事她处理不好,需要她一个五岁孩子去帮忙吗?
苗心禾心中担心,即便现在又有了身孕,也要跟着徽柔一同前去。
两人刚到坤宁殿,张妼晗就朝她直冲了过来!
指着地上的娃娃,声色俱厉:“福康公主!没想到你心地如此恶毒!这娃娃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诅咒我的玥儿!”
苗心禾连忙将徽柔护在身后:“张娘子!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的玥儿都要被她咒死了!我怎么冷静!”张妼晗眼眶泛红,情绪失控,
“不是我。”徽柔从姐姐身后走出,干干脆脆的回应。
张妼晗冷笑:“不是你?那为何这娃娃会出现在你去过后苑之后?你分明是怕玥儿分了官家对你的宠爱,才下此毒手!”
徽柔只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无理取闹:“我说了不是我,你又不信。”
“后苑那么多人都去过,你却死咬着本公主不放!你若认定了是我,就该拿出真凭实据,而不是空口指认,我是爹爹的长女,大宋的公主,你要问罪,也得按规矩来。”
“你!”张妼晗素来牙尖嘴利,没想到竟被一个小姑娘说的哑口无言,情绪愈发失控。
她忽然竟然俯下身子,伸手就想抓住徽柔的肩膀:“就是你做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苗心禾见状,急忙拍开她的手,温婉的面容也染上了几分怒色:“张妼晗!你敢动徽柔!”
曹丹姝坐在宝座之上,此刻才皱着眉头,训斥道:“张美人!够了!徽柔年幼纯善,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况且玥儿体弱是因为先天带的喘疾。”
“不是什么诅咒的缘故。”
?徽柔小小的翻了一个白眼,张妼晗此刻认定了是她咒她的玥儿,就这几句轻描淡写的安抚,她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只怕反而会觉得坤宁殿偏袒仪凤阁,更要把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了。
果然,张妼晗更生气了,她一张俏脸气的通红:“好!谁不知皇后你和苗娘子关系好!这般话你说起来自然轻巧!”
徽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娘娘,徽柔觉得,张娘子是不会信的,还是请娘娘查清这娃娃是谁做的吧。”
“哼。”张妼晗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不是你做的吗?装模作样!”
徽柔又不是任人拿捏的泥人,立刻反唇相讥:“总好过有人只会一味攀咬,连人话也听不明白!”
“徽柔!住口!”曹丹姝当即开口喝止,“张娘子是你的长辈,无论如何,你也不该对她出言顶撞,向她道歉。”
“我不!”备受宠爱的公主就是有任性权力的,她当即转向张妼晗,“张娘子要是想查清楚,这娃娃是谁做的,就先把指认本公主的叫来。”
“我和她当面对质!”
“当面对质?怕不是想记下是谁揭发,日后好寻机报复吧。”张妼晗语气中满是猜忌。
徽柔已经知道她根本听不懂人话,懒得纠缠,直接逼问道:“张娘子莫非是不敢了?还是根本就没有那个人,你就是蓄意来找仪凤阁和坤宁殿的麻烦!”
“你休想污蔑我!”张妼晗果然吃这套,转身便吩咐了随行的宫人,“你去,把许兰苕叫过来!”
苗心禾拉着徽柔往一旁坐下,张妼晗也勉强坐下了,只是侧着身子将脸别向一边,一副不愿与她们共处一室的架势。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曹丹姝这才得空转向苗心禾,温声道:“禾儿,你有着身子,又何必来这坤宁宫,有我在,自不会让徽柔受了委屈。”
苗心禾温柔一笑,刚要开口,张妼晗便开口打断了:“这还用说,皇后娘娘又不是徽柔亲娘,人家自然是不相信你!”
苗心禾一愣,急忙开口解释:“禾儿绝无此意……”
曹丹姝含笑摇头:“你别急,我自然是知道你的,父母担忧子女,自然是要亲眼看着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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