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伙计很快拿来五十两银子,递给张睿。杜云飞又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也好让在下记着,以后也好结交。”
“张睿。”张睿接过银子,随手递给胡三,“胡三,把你的赌债还了,剩下的拿回家过日子。”
胡三连忙点头,从银子里拿出二十五两,递给杜云飞:“杜老板,这是我欠你的赌债。”
杜云飞接过银子,对伙计道:“把胡三的欠条拿来,还给人家。”
伙计很快拿来欠条,胡三接过欠条,撕得粉碎,这才松了口气,拉着妻女跪在地上,给张睿磕了三个头:“公子!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一辈子都记着您的好!”
“起来吧。”张睿扶起他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赌了。”
“不赌了!再也不赌了!”胡三连连点头,带着妻女千恩万谢地走了。
围观的百姓见事情解决了,也纷纷散去,有的还小声议论:“这张公子真是好人,不但救了胡三的女儿,还教训了赌坊的恶人!”
“是啊!那杜云飞和周彪平时欺负人惯了,今天总算遇到对手了!”
张睿和洪峰转身离开,杜云飞站在赌坊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他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只是暂时隐忍,等找到机会,一定要报仇。
两人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家“得月酒楼”,门面上挂着红灯笼,看着很热闹。洪峰笑道:“张兄,我们去这家酒楼吃饭吧!今天你赢了银子,该你请客!”
“没问题!”张睿爽快地答应,带着洪峰走进酒楼。
小二立马迎上来,脸上堆着笑:“二位公子里面请!楼上有雅间,视野好得很!”
张睿看了看大堂,客人不多,就道:“不用雅间,就在大堂找个靠窗的桌子吧,能看看街景。”
小二领着他们走到窗边的桌子旁,递上菜单:“二位公子想吃点什么?我们酒楼有红烧鲤鱼、烤全羊、酱卤牛肉,还有上好的女儿红!”
洪峰接过菜单,笑着道:“张兄,我来点菜?”
“你点吧,今天我大出血!”张睿道。
洪峰也不客气,指着菜单道:“来一盘红烧鲤鱼、一只烤鸡、一盘酱卤牛肉、一碟花生米,再要一坛女儿红!”
“好嘞!”小二吆喝着,朝厨房跑去。
洪峰靠在椅背上,看着张睿,突然道:“张兄,我听说江湖上有个叫张睿的少年,专管不平事,却不像别的大侠那样一本正经,江湖人都叫他‘睿侠’。你也叫张睿,做事风格也像,你该不会就是他吧?”
张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你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怎么,你是冲着‘睿侠’才跟我交朋友的?”
“当然不是!”洪峰急道,“我跟你交朋友,是因为你这个人有意思,跟你是不是大侠没关系!就算你叫李睿、王睿,我也愿意跟你做朋友!”
“这还差不多。”张睿笑了,“我还以为你是想抱大侠的大腿呢。”
“我才不用抱大腿!”洪峰哼了一声,“我洪家堡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我爷爷可是洪涛!”
“是是是,洪少侠厉害。”张睿故意逗他,“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才打了人还收银子,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无赖?”
“才不会!”洪峰道,“那些人本来就该打!你收银子是应该的,总不能白出力吧?我觉得你这规矩立得好,以后没钱了,就找那些恶人打架,既能惩恶扬善,又能赚银子,一举两得!”
张睿忍不住笑了:“你这想法跟我不谋而合。不过我可告诉你,我的规矩不止这一条——谁对我好,我就对谁更好;谁跟我耍无赖,我就比他更无赖;谁想害我,我就先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总之,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得好!”洪峰拍着桌子,“就该这样!那些恶人就是欺软怕硬,你比他狠,他就不敢惹你了!”
两人正聊得高兴,小二端着酒菜上来了。红烧鲤鱼冒着热气,鱼肉鲜嫩;烤鸡金黄油亮,香味扑鼻;酱卤牛肉切得厚薄均匀,看着就有食欲。小二给他们倒上女儿红,酒液清冽,酒香浓郁。
“来,张兄,我敬你一杯!”洪峰端起酒杯,跟张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张睿也喝了一口,酒劲不大,却很醇厚。两人边吃边聊,从江湖轶事聊到各地美食,又聊到金陵的风景,越聊越投机。
不知不觉,一坛女儿红就见了底,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洪峰端起茶杯,刚要喝,突然眼睛一亮,指着窗外道:“张兄,你看!你的‘生意’又来了!这次好像是真高手!”
张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人正朝酒楼走来,大约有十几个,个个气势汹汹。最前面的三个人尤其扎眼:一个高大魁梧,像座铁塔;一个矮胖粗圆,像个肉球;一个中等身材,偏瘦,眼神阴鸷。这三人走得看似缓慢,可身后的人却要小跑才能跟上,显然轻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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