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路径A,排除。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唯一的、也是最有可能的……
【最终结论】
彦宸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脸期待、仿佛在等待他交出满分答卷的“主考官”,脸上那副刚刚还写满了“惊魂未定”的表情,已经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充满了“拿你没办法”的宠溺与无奈的笑容。
他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认命般的、深深的无力感。
他用一种近乎于自暴自弃的、哀怨的语气,缓缓地,说出了那个唯一的、正确的答案:
“带他来呗,我还能说个“不”字吗?”
张甯被他这副“逻辑缜密”的模样彻底逗笑了,那笑声,清脆、明亮,像一阵扫过风铃的、最得意的春风。她终于不再兜圈子,脸上漾开了一个灿烂的、充满了赞许的笑容。她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蹂躏”的力道,在他那张写满了“生无可恋”的俊脸上,猛地搓了几下。
“跟你说话,就是省心。”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愉悦与满足。
彦宸任由她那只带着微凉温度的小手,在自己脸上“为非作歹”,嘴里却发出了充满了悲愤的、低沉的控诉:“可不是省心吗?你就拿根绳子,在房梁上,结个套。我呢,就自己颠颠儿地跑过去,搬个小板凳,踩上去,再乐呵呵地,把脑袋自个儿伸进去。你当然省心了,我还得自个儿把脚底下那凳子给踢了呢!”
他这番充满了画面感的、声泪俱下的比喻,成功地让张甯笑得更厉害了,连搓他脸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行了行了,别唧唧歪歪的了,”张甯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脸上那副“得胜回朝”的骄傲表情,简直快要溢出屏幕。她背着手,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女王,开始下达新的、不容置喙的指令,“那你快想想,这个星期天,带他干点什么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烦恼”的情绪,“我不想老让他打游戏,对眼睛不好。也不能每次都带他去书城,他已经快把那里的图书区给翻烂了。”
她侧过头,那双清亮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甚至带着几分“都是你惹的祸”的嗔怪。
“都怪你。给他留下的印象太好了。他现在总觉得你那里,是个什么都能变出来的‘万能口袋’,每个星期都嚷嚷着要来找你这个‘神奇的彦宸哥’玩。”
“那我想想呗……”彦宸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那语气,一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悲壮模样。然而,话刚出口,他那颗总是不甘于被压迫的、充满了“反抗精神”的大脑,却忽然捕捉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充满了“逻辑漏洞”的盲点。
他猛地停下脚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抓到你了”的、精明的光。
“哎,不对啊,”他皱起了眉头,用一种充满了纯粹求知欲的、理直气壮的语气,发起了他本周的、第一次,也是注定要失败的“主权”反击,“凭什么都是我想啊?那是你弟弟,还是我弟弟啊?”
张甯也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的、清丽的脸上,慢慢地,漾开了一个极淡的、却又无比危险的微笑。
她往前凑了一小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近在咫尺的范围。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清澈的凤眸,静静地看着他,缓缓地,吐出了那句足以终结这场“战争”的、最后的通牒。
“你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他那颗刚刚才鼓起勇气的心,“是要跟我……分你我了,是吧?”
“哪有!”
彦宸的反应,比被踩了电门还要快。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完成了从“起义军”到“投降派”的无缝切换。他那刚刚还挺得笔直的腰背,立刻就软了下来,脸上也重新堆起了那种充满了“求生欲”的、忠犬式的笑容。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急切地摆着手,试图为自己那愚蠢的“反抗”,寻找一个最合理的、充满了“政治正确”的补丁,“你弟弟,那不就是……我弟弟吗?!”
张甯的嘴角,勾起一抹“算你识相”的、胜利者的微笑。她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么怂,还每次都想垂死挣扎一下?图什么呢?图个好玩吗?】
她懒得再理会他那点可怜的、早已被自己看穿的小心思。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像一个仁慈的女王,在安抚自己那只虽然有点蠢、但还算忠诚的宠物。
“那你快点想啊,”她的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期待,“我也很期待,你的那些‘花花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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