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程然，又看了看掉落在甲板上的旗帜，喉咙里发出一阵不甘的咕噜声。双方对峙了足足一刻钟，空气仿佛都要凝结。
终于，那海藻族头领猛地一挥手，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哨。三艘战船开始缓缓调转船头，船上的弓箭手也收起了武器。他们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绕着盘古城所在的海湾外围游弋了一圈，仿佛是在记住这个地点和这个敢于反抗他们的部落，然后才扬起那暗褐色的船帆，向着西南方向，不快不慢地驶离。
直到那三艘船的帆影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城墙上紧绷的气氛才骤然一松，不少战士都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阿莱走到程然身边，沉声说道。
“我知道。”程然望着远方，目光深邃，“这只是第一次试探。他们在评估我们的实力。”
塔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脸上依旧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他爬到程然脚边，用力磕着头，嘴里不断重复着感激的音节。
程然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海藻族的出现，虽然带来了新的威胁，但也让塔克和夏娅彻底失去了退路，只能更加依赖盘古部落。同时，这也证实了塔克海图上那条航路的价值——海藻族能从那个方向追来，说明那条航路是存在的，而且是相对“成熟”的。
危机暂时解除，但盘古城所有人都明白，平静的日子已经结束。他们不仅需要面对自然的挑战，还需要警惕来自同类的威胁。
程然转身，看向正在维修的“探索号”和停泊在港内的“破浪号”，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塔克和夏娅。
发展，必须加速了。无论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探寻那条通往未知的航路，以及……应对可能卷土重来的海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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