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热闹的诗会,因高阳的闯入变得有些尴尬。永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笑着对宾客们说:“让各位见笑了,些许家事,扰了大家的雅兴。我们继续作诗,莫要让这点小事影响了心情。”
宾客们纷纷附和,诗会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裴安陪永嘉坐了一会儿,正准备与她商议后续事宜,院外突然传来内侍的声音:“陛下有旨,宣左金吾卫将军裴安即刻入宫!”
裴安心中一凛,与永嘉对视一眼,连忙起身:“我去去就回。” 永嘉点点头,眼中满是担忧:“路上小心,若是有什么事,记得派人告诉我。”
裴安跟着内侍快步入宫,太极宫御书房内,李世民正坐在案前,看着一份奏折,见裴安进来,连忙招手:“裴安,你来得正好!朕找你,是想跟你确认倭国银矿之事。你今日在朝堂上说倭国盛产银矿,可有确切的依据?”
“陛下,臣虽未亲眼见过倭国银矿,却曾在安东听闻倭国商人提及,他们国内的石见山一带,盛产白银。” 裴安躬身说道,“据臣所知,石见山的银矿储量极为丰富,若是能开采出来,足以充实我大唐国库。而且倭国其他地区,也有不少银矿,只是尚未被大规模开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陛下,倭国虽为弹丸小国,却狼子野心。如今他们求娶公主不成,又想通过通商获取我大唐的物资,若是放任不管,日后必成祸患。臣愿带兵出征,拿下倭国,将其银矿纳入我大唐版图!”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摇了摇头:“拿下倭国,并非易事。倭国与大唐隔海相望,我军水师尚未准备充分,若是贸然出兵,恐会损失惨重。不过,你说得对,倭国确实不可放任不管。朕以为,可以择机出兵,但在此之前,需要派人先去倭国一趟,查明他们的国情、兵力部署以及银矿的具体位置,为日后出兵做好准备。”
“陛下言之有理!” 裴安心中大喜,连忙行礼,“臣愿意亲自前往倭国,定不辱使命!”
“好!” 李世民笑着说道,“朕给你挑选一百名精锐士兵,再让百骑司派遣五十名精锐,扮作商团,随你一同前往。等你从倭国回来,朕就为你与永嘉举办婚礼,让你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谢陛下恩典!”
裴安退出御书房时,夜色已深。他没有回衙署,而是直接前往永嘉公主府。永嘉还在府中等他,见他回来,连忙上前问道:“陛下找你,是为了什么事?”
裴安将李世民的安排一一告知,永嘉听完,眼中满是不舍,却也明白此事关乎大唐安危,只能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会在长安等你回来。只是路上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险,记得以安全为重,切勿逞强。”
“我知道。” 裴安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娇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夜色渐深,永嘉拉着裴安走进卧房,烛火摇曳,映照着她娇羞的模样。她主动褪去衣衫,露出丰满白皙的身体,轻声说道:“裴郎,明日你就要走了,今夜…… 就让我好好侍奉你。”
裴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将她拥入怀中。两人如胶似漆,亲密无间,仿佛要将所有的不舍与爱意,都融入这一夜的温存中。烛火渐渐黯淡,卧房内的喘息声与呢喃声交织在一起,成了离别前最温柔的慰藉。
次日清晨,裴安依依不舍地离开永嘉公主府,回到自己的别院。云儿与柒儿早已在院中等候,见到他,眼中满是泪光。“裴郎,你真的要去倭国吗?那里那么远,又那么危险……” 云儿哽咽着说道。
裴安走上前,轻轻抱住她:“我此去是为了大唐,也是为了我们日后能安稳生活。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柒儿擦了擦眼泪,轻声说:“裴郎,我知道你有要事在身,不敢阻拦你。只是…… 只是你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想…… 我想为你留个后。” 她说着,脸颊泛红,眼神却带着几分坚定。
裴安心中一暖,点了点头。他跟着柒儿走进卧房,柒儿温柔地为他褪去衣衫,主动将身体贴了上来。两人都知道这一别或许会很久,因此格外珍惜这短暂的温存,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展现自己的爱意。
三天以后,裴安挑选的一百名精锐士兵与百骑司的五十名精锐,已在城外集结完毕,他们都换上了商人的服饰。悠亚与美咲身着汉装,站在队伍中,眼神里满是期待 —— 她们终于可以跟着裴安,衣锦还乡。而按照规矩,云儿和柒儿不能陪着裴安前往倭国,只能留在长安翘首以盼。
李世民亲自前来送行,递给裴安一枚虎符:“这枚虎符,可调动沿海水师,若是遇到危险,可持虎符求援。记住,朕在长安等你回来,给你主持婚礼。”
“臣定不负陛下所望!” 裴安躬身行礼,翻身上马,朝着扬州港的方向而去。云儿、柒儿与永嘉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眼中满是不舍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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