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他抬头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沧桑冷笑——华国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公司破产、财产被瓜分,曾经呼风唤雨的他,如今孑然一身。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入狱三年,他早已看透人情冷暖,也清楚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没有丝毫慌乱,从容的走到路边,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爸,你出来了?”电话那头传来郝晚秋带着哭腔的声音,三年的蛰伏让她褪去了往日的骄纵,多了几分沧桑。
“嗯,”郝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在等签证,买最快的机票去米国。”
一周后,纽市国际机场。郝晚秋看着步履蹒跚却眼神依旧锐利的父亲,快步上前抱住了他。父女俩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紧紧相拥,仿佛要把这三年的思念和委屈都融入其中。
回到郝晚秋的公寓,父女俩相对而坐,郝建听完女儿讲述这三年的遭遇——从被《新兵报到》节目组索赔、公司破产,到被华宣部纳入黑名单、被迫流亡米国,尤其是何糖如何一步步将他们逼入绝境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晚秋,”郝建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冰冷而坚定:“这是国外,这笔账,我们该收点利息了。”
郝晚秋眼中瞬间燃起复仇的火焰,用力点头:“爸,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何糖毁了我们的一切,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郝晚秋拨通潘蔚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蔚姐,我是郝晚秋。我知道你也恨何糖,我们联手怎么样?一起报复她,夺回我们失去的一切。”
潘蔚赔完所有违约金后,靠着娱乐圈多年打拼剩下的财产,在华国过着低调的普通人生活,再也不愿沾染任何纷争。
她听到郝晚秋说向何糖复仇,心中冷笑。沉默几秒,声音冰冷而决绝:“抱歉,我没兴趣掺和你们的事。”
听筒里便传来“咔哒”一声挂断的忙音。郝晚秋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潘蔚会如此不留情面。
碰了一鼻子灰,郝晚秋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傍上的那位“大佬”——纽市当地一位颇有势力的华人企业家。
而她能攀上这位大佬,并非偶然,这三年来,她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起做了这位大佬的情妇,靠着曲意逢迎、百般讨好,才换来了安稳的住所和片刻的依靠。
她自以为凭借这三年的依附,对方肯定会帮自己一把,便带着郝建一同前去赴约。
“老板,”郝晚秋小心翼翼的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对付一个人,她叫何糖,在国外有不少产业,只要您肯出手,我和我妈一定好好报答您....”
话还没说完,大佬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打断她:“郝晚秋,你是不是疯了?你根本不知道她的分量,她背后的根基有多深,你这是在引火烧身,是拿我们所有人的前途开玩笑,有些存在,不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你再敢提一句,休怪我无情!”
郝晚秋被大佬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急忙解释:“老板,我只是想报仇,她毁了我的一切,我……”
“够了!”大佬不耐烦地挥挥手,眼底满是厌恶和不耐:“念在你跟了我三年的份上,这件事我当没听到过。”
说完,大佬沉吟片刻,叫来手下,冷冷的吩咐:“把他们送到慕总那里去,该怎么处置,由他决定。”
他很清楚何糖的背景,心里的想法是,先把自己摘出去,钱色?得有命才能去享受。
郝晚秋和郝建被手下强行带上车,一路颠簸,最终被送到了一座位于纽市的私人庄园前。
那庄园依山而建,白色雕花院墙错落有致,浅棕色木质大门简约大气,搭配复古铜制门环,透着浓郁的美式格调。
院内开阔整洁,修剪整齐的草坪环绕着主体建筑,米白色欧式廊柱搭配浅灰色石墙,落地玻璃窗通透明亮,隐约可见室内复古皮质沙发与暖色调吊灯,整体透着美式庄园特有的简约大气与慵懒质感,肃穆中带着几分休闲惬意。
郝晚秋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慕总是谁?为什么大佬要把他们送到这里?而郝建望着这座陌生的庄园,眼底只有凝重,他从未听过“慕总”这个名字,更不知道眼前这座透着美式装修格调的私人庄园,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只隐约感觉到,这里的气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客厅里,慕辰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目光在战战兢兢的父女俩身上扫过,眼中露出无比纯粹的杀意。
他心里盘算着怎么让这对敢打何糖主意的父女,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世间,永绝后患。可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小孤哥哥,你好啊。”电话那头传来何糖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久违的亲昵,那是只有他们小时候才会有的专属称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