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手中剩余的几张攻击符箓也没闲着。“金光符”化作道道金色利箭,虽然无法对骨魔坚硬骨骼造成致命伤害,却能干扰它们的魂火感知;“烈焰符”爆开的火焰,带着纯阳之气,虽然微弱,却也烧得骨魔身上煞气嗤嗤作响,动作更显凝滞。
砰!砰!咔嚓!咔嚓!
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断裂声不断响起。陆承运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将“融煞”之后的力量、速度、以及对地煞之力的精妙掌控,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不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不断攻击骨魔的关节节点,破坏它们的行动能力,同时以惊魂符不断干扰其魂火。
那具最先被重创的二阶上品骨魔,魂火受惊魂符干扰,又被陆承运破坏了颈椎和脊柱节点,此刻动作歪歪扭扭,如同喝醉了酒,攻击毫无章法,反而几次挡住了同伴的攻势。
剩下的四具骨魔,也被陆承运的游斗战术搞得焦头烂额。它们力量强大,骨骼坚硬,但速度和灵活性是硬伤,攻击模式又单一,在陆承运诡异的身法和精准的攻击下,连连受创。虽然陆承运的攻击也难以短时间内彻底摧毁它们,但不断累积的骨骼裂痕和魂火干扰,让它们的动作越来越慢,破绽越来越多。
终于,在陆承运用最后一张“惊魂符”干扰了另一具二阶中品骨魔,并一拳将其腰椎轰出裂痕后,他抓住了机会!
那具最先被重创的二阶上品骨魔,魂火一阵剧烈波动,动作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僵直。陆承运眼中精光爆闪,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其身后,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地煞之力凝聚到极致,隐隐有灰黑色煞气吞吐,如同两柄无坚不摧的凿子,狠狠刺向其颅骨后方、魂火与脊柱连接最核心的那个点——枕骨大孔!
“地煞——贯颅!”
噗!
一声轻响,如同刺穿了朽木。陆承运凝聚了全身剩余地煞之力的双指,竟硬生生刺穿了那坚硬无比的暗红颅骨,深深没入其中,精准地刺中了那团幽绿魂火的核心!
“嘶——!”
无声的凄厉尖啸在陆承运识海中响起,那是魂火被刺穿、被地煞之力侵蚀时发出的最后哀鸣。那骨魔眼眶中的魂火猛地一滞,随即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了几下,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哗啦!
失去了魂火驱动,这具二阶上品的血煞骨魔,骨架瞬间散落一地,暗红色的骨骼光泽迅速黯淡,变成灰白色,再无丝毫灵性。
击杀最强的骨魔,陆承运气势更盛。他毫不停歇,身形再动,扑向那具腰椎受创、行动不便的二阶中品骨魔,如法炮制,配合身法,避开其他骨魔的攻击,找准机会,一指洞穿其眼眶,煞气贯入,将其魂火搅散。
剩下的三具骨魔,更是不堪一击。在陆承运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准打击下,很快也步了后尘,化作一地枯骨。
战斗结束。通道口外,散落着五具破碎的暗红骨骼,幽绿的魂火早已熄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阴煞死气,以及浓郁的血腥味(来自陆承运之前崩裂的伤口)。
陆承运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高强度的爆发、精确的操控、以及对“缩地”技巧的运用,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地煞之力,后背的伤口也因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衫。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以轻伤和消耗殆尽的代价,无损击杀五具二阶中品的血煞骨魔,这份战绩,足以自傲。更重要的是,他对“融煞”之后的力量掌控,对“缩地”技巧的运用,对战斗节奏的把握,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地煞之力果然霸道,对这类阴煞邪物有额外的克制和侵蚀效果。惊魂符效果也不错,虽然等阶低,但针对魂火,干扰效果明显。”陆承运气喘吁吁地总结着,同时不敢怠慢,迅速从镇渊戒中取出几块中品灵石握在手中,汲取灵气恢复,又吞服了一颗疗伤丹药。
他走到那些散落的骨魔骸骨旁,仔细检查。这些骨骼坚硬无比,是炼制骨盾、骨矛类法器的好材料,尤其那具二阶上品骨魔的骨骼,品质更佳。他将其收入储物袋。至于那些魂火,早已消散,只留下几颗米粒大小、黯淡无光的灰色晶体——残魂结晶,是炼制某些阴属性丹药或法器的材料,价值不高,但也聊胜于无。
处理完战利品,陆承运将目光投向那片诡异的血泥沼,以及深处残破的石殿。天机玉碟提示的“地脉奇物”,很可能就在那石殿之中,或者附近。
“此地不宜久留。刚才战斗动静虽不大,但难保不会引来其他东西。”陆承运调息片刻,恢复了一些地煞之力,伤势也暂时稳定。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血泥沼。
脚下一软,粘稠、滑腻的触感传来,还带着一股吸力,仿佛要将人拖入泥沼深处。空气更加腥臭,浓郁的煞气混杂着死气、怨气,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护体罡气。四周那些诡异的植物,似乎“活”了过来,鬼面花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哭丧藤如同毒蛇般悄然蔓延,试图缠绕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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