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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偏过头来,对着娄毅开口道:
小毅哥,到了。
娄毅透过车窗看过去,街对面是一座四层高的建筑,门头上挂着块匾额,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东洋字,下面另有一行小字!
北海道武术馆。
门脸装潢得不伦不类,东洋的样式里掺着港城本地的味道,透着一种急于模仿又画虎类犬的滑稽。
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昏红的灯光映在青石台阶上,台阶上站着两个人,穿黑色短打,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着家伙。
车在路边的阴影里停稳,娄毅推开车门,夜风迎面扑来。
他站在街边,抬头望向北海道武术馆那几扇窗户,大部分窗口都黑着!
只有二楼和三楼零星亮着灯,四楼最大那个窗口透出的光线最亮,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头的情形。
石虎几人从后面那辆车上走了下来,快步走到娄毅身边!
眼睛死死的盯着武术馆的大门,那种按捺不住的躁动从他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就可以看出来。
小毅哥,咱们怎么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尾音还是微微上挑着,带出一丝兴奋的颤抖。
里面的人都有武器,都小心一点……
娄毅的目光没有从武术馆的方向移开,冷冷的开口:
磊哥,你跟我先去把门口那两人处理了。其他人先在这里等着,看我手势再动。
石磊点了点头,右手不动声色地滑进衣摆底下,握住了别在腰后的短刀柄。
娄毅没有再多说,一矮身便沿着墙根的阴影向前摸去。
石磊紧随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贴着一排低矮的铺面快速靠近北海道武术馆的侧翼。
门口的两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上门框,半点警觉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这里是石川社的地盘,方圆几条街都没人敢来惹事。
就在那人哈欠还没打完的当口,娄毅已经无声无息地欺到了他身侧。
手腕一翻,扣住下颌,顺势一拧。
一声极轻的骨节错位声被夜风吞没,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便软了下去。
几乎同一瞬间,石磊也从另一侧掩到了第二个守卫身后,左臂箍住脖颈!
右掌托住下颌,反向一掰,那人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迅速涣散开来。
前后不过几秒钟,两具身体被轻手轻脚地拖到门侧的花坛后面放下,台阶上干干净净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娄毅直起身,回头朝远处的阴影挥了挥手。
石虎他们早就等得心痒难耐了,见那手势一亮,脚下生风地冲了过来!
脚步声被他们刻意压得很轻,但动作间那股凌厉的气势却藏都藏不住。
等石虎他们到位之后,娄毅转过身,对着石磊压低声音吩咐道:
磊哥,一楼一共十个人。门口这两个已经没了,剩八个!”
“分在两边的第一间房间里,左边四个,右边四个。你带人走左边,右边我来。
石磊没有半分迟疑,点了点头,领着石虎和石海几个人无声地摸向左侧那扇门。
娄毅则带着石林走向右侧,两人贴在门边的墙面上。
房间里有说话声和笑声传出来,夹杂着酒瓶碰撞的脆响,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娄毅朝石磊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隔着走廊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抬手,敲响了面前的门。
门内的笑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椅子腿刮蹭地面的刺耳声,有人拖着步子走过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嚷嚷着!
门锁咔嗒一声被拧开,门扇刚拉开一条缝,娄毅的手便已经探了进去。
五指如铁钩,精准地扣住来人的喉咙,拇指压在喉结侧方,用力一搓。
那人的眼睛猛地瞪圆,嘴里还维持着要说话的口型,却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出口,便被娄毅一脚踹飞进门里。
身体倒飞出去的同时,娄毅已经侧身挤进了房间。
屋里另外三个人正围着一张小桌喝酒,桌上散着花生米和空酒瓶!
他们听到动静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茫然和疑惑之间,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娄毅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身形一晃,已经欺到了最近那人的面前,一掌切在颈侧,那人连人带椅翻倒下去,酒瓶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剩下两人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其中一个伸手就去摸腰间,另一个椅子往后一推就要站起来。
可娄毅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太多了,左手一探,先捏住了摸腰那人探向武器的手腕,一拧一扯!
关节脱位的脆响之后,那人惨叫刚冲到喉口,便被娄毅一记肘击砸在太阳穴上,生生堵了回去。
最后那个刚刚站起身,便被迎面一记掌刀劈在鼻梁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上墙面,闷响一声之后滑坐在地,再也没能站起来。
从进门到结束,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隔壁房间也差不多同时安静了下来,石磊他们的动作同样利落,那些酒酣耳热的人根本来不及组织起任何像样的反抗!
便被如狼似虎的一群人以最干净利落的方式清理干净。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扇半开的房门里透出昏黄灯光和一片狼藉。
娄毅走出房间,朝石磊他们使了使眼色,然后抬脚朝楼梯口走去。
石磊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眼底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了。
二楼、三楼,一层一层地扫上去。每一层都住着石川社的人,被一一清理!
过程迅速,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阻碍。
等他们踏上通往四楼的台阶时,整栋楼里已经只剩一个层面还没有被染红了。
四楼只有五个房间,正中最大那间是石川本人的住处,其余的四个房间分列左右,每间里住着两名贴身保镖。
娄毅偏过头,对石磊和石虎他们低声道:
石川交给我,其他房间你们来。
石磊重重点了一下头,然后带着石虎、石海、石林悄无声息地散向了左右两侧的门。
娄毅独自一人走到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门前,站定,抬手,叩响了门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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