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一认清自己心意,佳人早已不在原地等他了。
心灰意冷的李一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也是这时候,李勤看中他的能力问他愿不愿意来李府做事。
李一想着离心上人近些,默默守在身边照顾她便也知足了。
李勤不是什么长情人,没几年就倦了二姨太,幸好那时她已经有了李邈和李远兄弟。
所以还不算太伤心,后来又随着俩人见面的频率上升,越来越想起了之前的美好。
本来一切只要维持原状就是最好的安排。
可惜大户人家,尤其嫡子不争气的情况下,庶子们越是出色,就越危险。
所以,在一次无意间发现李夫人要对两个庶子下手时,他也做了决定。
他利用了那个叫若晴的姑娘,利用了她的恨意,帮他除掉了他想除掉的人。
但他不后悔。
只有李科死了,李邈和李远才会有机会,只有他们争气,她才能过得好。
洛梨摇头点评:可怜的李老爷。
李勤听完前因后果被气的眼前发黑。
辛苦在外四处打点,却死在了自家人的头上。
这时一个人影连滚带爬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李勤地脚边。
那人抬起头,正是那个狱卒:“老……老爷不好了,那女人被人救走了!”
玄祈听闻下意识就去看洛梨的脸,这事肯定和她有关系!
洛梨笑眯眯看着他:“阿祈哥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非也想请我吃个饭?”
上一个请她吃饭的后果是什么?
李科:谢邀,明天办葬礼。
玄祈朝那边偏了偏头:“那不是你的手笔?”
洛梨震惊:“玄祈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呀。”
玄祈看她装傻的样子,决定选择闭嘴。
李勤一把提起狱卒的衣领:“真是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看清楚是谁带走了吗?”
狱卒哆嗦着拿出一个木牌子:“老爷饶命,那人……那人轻功了得,只…只留下了这个……”
李勤看清木牌上面的花纹,瞳孔一缩,一把夺了过来。
只见木牌上正刻着一个“冥”字。是幽冥教的东西。
木牌如亲临,看来那女子幽冥教是一定要保了。
李勤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倒在身后的椅子上。
“老爷……那小贱人被谁带走了?你可要找到他,杀了她给我们科儿报仇啊!”李夫人扑过来抓着他的手。
她没想到,自己儿子的死因,竟和她这个母亲有关。
可她有什么错,要怪就怪李邈越来越上进,频频得到李勤的夸奖。要怪就怪他威胁到了她儿子的地位。
李夫人神色有些疯狂:“老爷,李府以后都是科儿的对不对?这几个庶出休想抢我儿子的东西。”
李勤皱眉甩开她的手。
抬头看着现在的场面,神色怔怔。许久才露出苦笑,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不明白,好好的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
李科出殡那日,不少人出来围观,但比起李家人心情沉重,其他人却是开心的。
这个街头一霸死了,杀他的人简直做了件大快人心的善事。
李勤一时受了极大打击,再见时整个人都颓丧不已。
虽然趁人之危不好,但洛梨眼红李家的财力已久。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洛梨敲了敲李勤的书房门。
正解酒消愁喝的不省人事的李勤看到是她皱眉,过了会还是说道:“洛姑娘有何事找管家即可。”
洛梨收敛了平时天真的模样,开门见山:“我这有桩生意,不知李老板感不感兴趣。”
李勤醉眼朦胧:“洛姑娘不是也参加了我儿的葬礼吗?你看我现在有精力应付你吗?”
洛梨也不恼,在李勤对面拿了酒壶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慢悠悠开口:“李老板这副伤心的样子,可真像个慈父啊。”
李勤闻言喝酒的动作一顿。
“不过我来这里也不是看李老板真伤心还是假伤心的,我说了,我有桩生意要跟你谈。”
李勤闻言眼神清醒了几分,终于放下酒壶正视她。
眼前的少女早已褪去第一次见面时那副胆小有点小聪明的样子,还是那张脸,但气场却如同上位者一样让人心生敬畏。
她的一双眼,似乎可以看透别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是的,他确实没有表面上那么伤心,他与李夫人只是商业联姻,李科出生时他确实打算好好培养,只可惜他太不争气了。
商人逐利是本能,一个烂泥扶不上墙又只会给李家抹黑的儿子,不如没有。
所以他确实没那么伤心,但这些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他得维持一个“好父亲”形象。
洛梨慢慢喝了口酒,冷笑看他在心里做取舍。
其实李勤和原主父亲本质都是一类人,自私又爱演。
李勤:“你说,什么生意。”
洛梨:“我知道怎么拿下南山下那处铁矿,还可以解决李老板最近头疼的停在码头的那批货。不知李老板是否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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