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回来?”她冷笑一声,语气尖酸,“早上走的时候,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猛地定格在白灵身上崭新的衣服上,瞳孔一缩,几步就冲到了白灵面前,伸出涂着精致美甲的手指,直直戳向白灵,语气满是质疑与恶意:“你这身衣服哪来的?就你那穷酸样,怎么可能有钱买新衣服?”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堪的事情,脸色骤变,声音也变得尖利刺耳:“好啊你!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出去约会了?小小年纪,竟然学会做这种不要脸的事——”
“闭嘴!”
裴砚舟厉声打断她,脸色已经沉到了极点。
这身衣服是他给的卡,白灵花的每一分钱都名正言顺,苏晚卿这番话,不仅是在污蔑白灵,更是在打他的脸。
不等苏晚卿反应过来,裴砚舟猛地拽过她的胳膊,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苏晚卿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泛起红印,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眼睛通红地瞪着裴砚舟,声音颤抖:“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裴砚舟原本也因动手打了发妻而愣了一瞬,可听见苏晚卿歇斯底里的质问,心头仅剩的一丝愧疚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打你,是让你清醒一点!”他眼神冷冽,语气不带半分温度,“身为裴家夫人,一点名门望族的端庄得体都没有,满口污言秽语,跟市井泼妇有什么两样!”
说完,他不再看苏晚卿一眼,转身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绝。
“裴砚舟!你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苏晚卿彻底崩溃,捂着发烫的脸颊在他身后疯狂嘶吼,“我不得体?那你想让哪个得体的女人进门?!”
白灵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心脏微微发紧,却也不敢多做停留。趁着苏晚卿被愤怒冲昏头脑、无暇顾及她的间隙,她立刻低下头,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快步走上了二楼。
她回到自己那间狭小逼仄、简单至极的小屋,沉默地将自己仅有的、寥寥无几的旧衣物胡乱塞进一个袋子里,随即转身,朝着三楼那间曾经属于她的、宽敞明亮的大卧室走去。
白灵站在卧室中央,望着眼前宽敞明亮的房间,不由得在心底轻轻感叹。这屋子不知比楼下那间逼仄的小房间大上多少倍,楼下那处原本只是堆放杂物的储藏间,不过是后来随意改了改,才打发原身住进去的。而这间主卧,才是原身本该拥有的住处,装潢精致,采光通透,处处透着舒适与体面。即便她许久不曾住在这里,每日依旧有佣人按时打扫,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半点荒芜破败的痕迹都没有。
白灵缓步走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旁,轻轻一扑,整个人陷进蓬松的床垫里,暖意与柔软瞬间将她包裹。随即她放松地翻身仰躺下来,望着头顶精致的吊灯,长长舒出了一口气,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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