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守卫在一间紧闭的石屋门前停下,将腰牌递还给白灵,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白灵接过腰牌,指尖微微泛凉,她定了定神,抬手叩响了厚重的木门。
“进。”
屋内传来一道严肃低沉的男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白灵推门而入,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陈设,视线便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里。
竟是祈!
他怎么会在这里?
白灵心头一惊,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祈显然也没料到会在此处见到她,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是僵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他没与白灵多说,转而朝着办公桌后的主位之人颔首道:“我先出去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主位上的人没有应声,祈似是早已习惯,冷哼一声,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路过白灵身边时,脚步微顿,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直到祈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那主位上的人才缓缓抬起头。
那是个容貌极为俊朗的男人,眉眼深邃,轮廓硬朗,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气势逼人。他的目光落在白灵身上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艳,却又极快地敛去,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待看到白灵手中那枚红色腰牌时,他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惊喜之色,反倒蹙起了眉头,语气平淡地开口,带着几分审视:“治愈者?”
白灵心头咯噔一下,暗自腹诽。
这人是谁啊?什么态度?
治愈者也好,疗愈师也罢,在如今的兽人世界上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寻常部落恨不得奉为上宾,他倒好,非但没有半分礼遇,反倒像是见了什么麻烦事似的。
腹诽归腹诽,白灵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也不一定。”
“姐姐,这位就是这处聚落的城主啦!”崽崽的声音恰好在意识里响起,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前几天那个叫茶的女人刚来过这里,现在姐姐你又找上门,难保这个城主心里没憋着什么阴谋论呢!”
主位上的男人闻言,眉峰几不可查地挑了挑,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玩味,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屋子里荡开:“哦?难不成你还是疗愈师?”
他指尖轻轻叩击着光滑的石质桌面,节奏不疾不徐,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审视意味:“不知阁下是哪个聚落的疗愈师,到此地又有什么目的?”
白灵闻言,故作惊讶地抬手捂住了小嘴,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讶异:“哎呀呀,刚刚那位……是祈吧?他没和你说,我和他是一个村落的人吗?”
话音落下,她便敛起了脸上的笑意,垂眸低眉,眼底迅速漫上一层淡淡的黯然,唇角轻轻抿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竟是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再说了。
她就是要这样,让这位城主大人自己去脑补那些前尘旧事,脑补她和祈的村落遭遇了何等变故。
心底里,白灵默默对着祈离去的方向道了个歉:抱歉啦祈,只能先拿你当个挡箭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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