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陆家顶楼落地窗的纱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
陈道安睁开眼,眉头一皱,空气里到处都是昨晚乱来的味道。
“难为今天的保洁阿姨了。”
不大不小的声音让怀里的南宫谣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觉得浑身像是台高达,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客厅、阳台、房间、卫生间,整个顶楼都被二人逛了个遍,她脸色慢慢变得羞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下意识想把潮红的脸颊藏进被子里,却牵动了身体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完了完了,今天肯定下不了楼了……会被爷爷笑话死的……都怪你!你是属牛的吧!”
“怕什么?”陈道安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你哥昨晚特意安排的顶楼,意思还不够明白?就是让我们闹翻天也没关系。”
他俯身在她轻微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再睡会儿,我先回去了。”
“回去?”南宫谣立刻抓住他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不舍,“这么早?”
“嗯,得回去看看。”陈道安揉了揉她的头发,“小鱼一个人在家,京城的事也得跟她说一声。”
陈道安笑了笑,起身穿衣。离开前,他回头看了眼窝在被窝里的娇小身影。
宽大的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南宫谣整个人几乎都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我走了。”
“嗯……一路顺风~”
陈道安下楼时,陆家已经很安静。
陆沉渊在院子里晨练,打着某种拳法,看到他只是点了点头,眼神里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昨晚顶楼什么都没发生。
陆远明在餐厅看早报,见到陈道安,笑道:“道安起床啦?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餐?”
“不了陆叔,我要回家,家里还有人等我。”
“嗯,好,那谣谣起床了吗?”
“起床了,不过别去打扰她,等她自己下来吧。”
陆远明轻轻点头。
没看到陆家老爷子,陈道安也懒得去找他专门道别,径直离开了陆家。
南安清晨的空气带着路边早餐摊飘来的各种食物香气。
陈道安昨晚是被陆沉渊接过来的,没有开自己的车,这会儿只好打车回去。
在路边摊买了一个肉包子,靠在路灯上等着网约车。
摸出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信息。
【贤弟:道爷,小的给您请安了,您看看我那个月薪三千包吃包住不干活的差事......】
【小羊:上班既能学东西又能赚钱,比上学爽多了!】
【学姐:安安,阿贤说你昨天去了京城,我怎么不知道?】
【小鱼:臭鹌鹑。】
陈道安看到其他人的消息都是带着笑轻松回复,可唯独许知鱼这“臭鹌鹑”三个字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拥有《许知鱼操作手册》,但如果没看到许知鱼的微表情,还是不能猜到这少女的心事的。
网约车恰好在这时抵达,鸣了下笛。陈道安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包子,用纸巾擦了擦手和嘴,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离家越近,心里的某个角落就越安定。
十分钟后,站在家门口,陈道安松了口气,却没有选择用钥匙去开门。
而是抬手敲了敲门板,喊道:“小鱼,我回来了,快开开门。”
几秒后,门被推开一条缝,下一瞬,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娇柔软玉撞进他的怀里。
“鹌鹑...”
“小鱼,想我了吗?”
许知鱼轻轻点头,从陈道安的怀里出来,手臂还环着陈道安的脖子,“事情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陈道安抱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正想简单说了说京城谈判的结果,却看到了许知鱼原本白嫩的腿上多了两条过膝白丝。
陈道安一怔,顺手摸了摸在白丝上摸了摸,又顺又滑,“小鱼,这是?”
许知鱼红着脸不说话。
陈道安想起来了,之前许知鱼说要在家里穿丝袜给他看来着。
不过现在有正事要说,陈道安也没有在玩腿这件事上乐不思蜀。
他将这次京城的行动说了个简单的结果,略去了细节和风险,只强调婚书撕了,傅家认栽,南宫谣自由了。
听到婚书被撕毁时,许知鱼的眼睛弯了弯,小声说:“那就好……谣谣肯定高兴坏了。”
“嗯。”陈道安看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昨天我一整天都不在家,感觉怎么样?一个人睡那么大一个房间,怕不怕?”
许知鱼掩嘴轻笑,“其实我跑去我家里睡了。”
许家属于许知鱼的房间虽然搬走了大部分家具,但还是把那张小床留下了,许知鱼随时都可以回去睡。
陈道安点点头,“挺好的,一个人睡大床估计你还会觉得睡不着。”
许知鱼又道:“对了鹌鹑,我的商单视频又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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