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的身影消失在白光中的刹那,时空隘口的能量突然剧烈震荡。原本稳定的金色旋涡猛地收缩,随即炸开成漫天光点,像孩童撒向夜空的一把碎星,簌簌落在众人肩头,带着微烫的温度。
宋江掌心的狼牙令牌骤然发烫,“替天行道”四字挣脱铜色束缚,泛出灼灼红光,与隘口的光点遥相呼应,在他玄色锦袍上投下跳动的光影。他下意识攥紧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好!能量失控了!”公孙胜拂尘狂挥,道袍下摆被紊乱的气流掀得笔直如剑,山羊须根根倒竖,“通道正在重构,方向偏移——不是往现代,是往更遥远的未来!”
他掐诀的手指不住颤抖,桃木剑凭空现于掌心,剑身上刻的“驱邪”二字忽明忽暗:“西西姑娘的念想太烈,竟把‘血脉羁绊’催化成了‘时空锚点’,现在通道锚定的,是百年后的梁山!”
武松踏前一步,雪花刀出鞘半寸,寒光劈开涌动的气流,凛冽锋芒让周遭温度都降了几分:“管它连到哪朝哪代,俺这就去把姑娘接回来!”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蓝光从隘口核心射来,比之前的白光更盛,像正午的日头扎得人睁不开眼。众人慌忙抬手遮目,耳畔传来金属扭曲的“咯吱”声,等光芒稍弱,隘口处竟立着个通体银白的“铁盒子”,底部还冒着淡蓝色的烟。
“这是啥妖物?”李逵举着板斧就要冲,斧刃带起的风刮得人脸颊发疼,被吴用死死拉住后领。吴用盯着“铁盒子”上的纹路——不是符咒,是细密的齿轮与线路,和他竹册上的装置图有几分相似,却精巧百倍。
“别冲动,”吴用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东西没杀气,倒像是……承载器物的宝匣。”他伸手想去触碰,却被公孙胜用拂尘拦住:“先等等,这器物引动的能量怪异,恐有变数。”
“铁盒子”突然发出“咔哒”声,侧面的舱门像花瓣般缓缓打开。率先走出的是个穿蓝色短褂的青年,胸前同样别着“梁山文化研究会”的徽章,手里举着个巴掌大的黑方块,正对着隘口扫描,光束在石地上划出细碎的亮线。
他看见宋江等人的古装打扮,惊得差点把黑方块掉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半晌才找回声音:“宋……宋头领?林教头?还有鲁提辖、武都头?”
青年快步走上前,从背包里掏出本厚厚的书,封面烫金大字写着《梁山忠义史》,翻开扉页——是梁山好汉的集体画像,与聚义厅的壁画分毫不差,连李逵板斧上的缺口都画得一清二楚。
“我是梁承业,梁念西的儿子,”他把书递到宋江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是来接先祖西西,还有……请各位去未来看看的。地脉出了问题,只有你们能救。”
燕青指尖划过“铁盒子”的外壳,触感冰凉光滑,不像凡铁:“这是何物?为何能载人穿过时空?”梁承业晃了晃手中的黑方块:“这是量子通讯器,那是时空穿梭舱。”
“我们用先祖留下的《梁山纪事》和吴用先生的装置图,破解了时空稳定的密码。只是能量计算有误,本想接先祖,却把通道开到了这里。”他说着,指了指穿梭舱内部,“里面很安全,各位请放心。”
公孙胜上前一步,拂尘轻点穿梭舱壁,指尖传来微弱的能量波动,与他修炼的元气隐隐相合:“这器物引动的是天地元气,却用‘齿轮’规整,与老道的道法异曲同工。只是能量太烈,若控制不好,会撕裂时空。”
“你们为何突然前来?”公孙胜目光如炬,“西西刚去现代不久,地脉怎会突然出问题?”梁承业的脸色沉了下来,打开量子通讯器,屏幕上出现梁山文化园的画面——原本热闹的园区空无一人,几处古建筑的屋檐正在坍塌。
“梁山的地脉在衰退,”他声音凝重,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地面开裂的特写,“先祖说,梁山的地脉靠‘忠义信念’滋养,你们是忠义的本源,只有你们去未来,才能稳固地脉。”
“地脉衰退?”宋江握紧狼牙令牌,令牌的红光渐渐黯淡,“当年张大叔驻守归乡地脉,梁山与归乡的地脉早已相连,怎么会突然衰退?”
梁承业调出一组跳动的曲线,屏幕上的绿色线条急剧下滑:“因为后人只传‘忠义’之名,却丢了‘忠义’之实。有人为了利益篡改历史,说宋头领是伪忠,好汉们是乱贼,信念能量弱了,地脉自然撑不住。”
吴用突然想起西西临走前的话:“传承不是记在纸上,是刻在心里。”他看向梁承业:“你的意思是,我们去未来,用真身唤醒后人的信念,就能稳住地脉?”梁承业用力点头:“先祖说,你们是忠义的根,根在,树就不会倒。”
“去便去!”鲁智深抡起禅杖,重重砸在地上,震得碎石四溅,“洒家倒要看看,百年后的梁山是啥模样。要是后人敢丢了忠义二字,洒家先用禅杖敲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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