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这种恶人的坚持是有善报的。这不就派上用场了。”沈疏影感叹道。
程兴业的案子他们穷追不舍，办案过程千辛万苦。
没想到办成之后，还会有这样的回馈。
如果没办成，那即使他们知道了鲜血可能来自于谁，他们也做不了很多东西。
当然他们肯定是会做成的，只是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顺利。
沈疏影见她眼神里都是兴奋，说：“那这样，你去取一下程兴业的毛发，记得一定要是有毛囊的。”
“好！”沈疏影迅速答应下来，脚步迅速离开，顺便带走了纪博文一起。
乐宁点了点头， 示意她快去。
至于其他人，全都在等待乐宁进行下一步动作。
乐宁思索后说：“既然现在已经有了切实的调查方向，那就分为两个方向调查。一、调查他们的其他犯罪事实。二、调查当年那段时间的诊所，以及程家相熟的医生，找出那个为被枪击的人程家人做手术的是谁。”
找出这些，再得到程兴业和现场血迹的DNA对比，这个案子就能证据确凿了。
“这样，我们就能抓人了……”赵庆学说。
只要抓捕，结合其他证据，再进行细致指纹对比，撬开他们的嘴，所有案子就可以结案了。
虽然最后的调查还没开始，赵庆学神色却已经有了些许的放松。
不是笃定结果，是相信乐宁，终会带着他们找到正确的路，将凶手绳之以法。
乐宁看着他认真的眉眼，眼中也多了几分轻松。
案子的各种情绪积压在心头，现在终于可能有了希望，情绪自然好了许多。
短暂的心情放松后，就是继续紧张的工作。
要查二十年前的事情，难度依旧很高。
最先开始的是查其他的犯罪事实。
只是最后在翻找悬案的时候，他们一无所获。
最后乐宁只能放弃，因为有极大的概率，在知道杀死乐焦明有极大可能会暴露，所以他们会选择放弃继续抢劫这样的作案。
至于完全放弃，乐宁和赵庆学都不相信，只是更加隐秘和手段多样了而已。
毕竟这个年代科技发展才开始，失踪个个把人，是很难找到的。
这样的环境，很适合完美作案。
对的，乐宁认为是有完美作案的。因为真正的完美作案，是案子根本没被他们警方知道。
想得比较远了，乐宁拉回思绪，他们选择暂时放弃这个方向，专心去寻找那个可能的医生。
中了子弹取出来，是一个难度不低的手术。
当时的正规医院和诊所，根本不敢收治这样的病人，知道肯定也是第一时间报警。
当年警方也没有放弃，医院和各种诊所，全都被查了干净。
那要么这个手术，是他们找了有资质的医生做，要么就是找了胆子大的，开黑诊所的人来做。
这样的地方，程家人肯定还会需要，毕竟他们在发展中，难免会遇到一些不能直接上医院的伤。
综合考虑后，乐宁他们开始悄悄找线人询问，宏丰建筑有这样可以治伤的地方没有。
如果没有，他们只能去找全市存在已久的黑诊所，还有一些江湖医生了。
赵庆学能找到程家兄弟那么详细的资料，肯定在宏丰那边是有线人的。
在释放了一个线人打架斗殴，被抓起来的弟弟后，那个线人告诉乐宁和赵庆学，他隐约听见过有人说，程家兄弟是有这样的地方的。
不过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能去的，是他们高层能去的。
一般人都不知道有这个关系，毕竟明面上他们是没有关系的。
他给了一个诊所的名字，剩下的一问三不知。
这也正常，这个人也是偶然听过一嘴。
“康宁诊所……”乐宁咀嚼这个名字。
这个诊所，在本地还挺有名气的，算是广告比较多，堪称小型医院的私人诊所了。
赵庆学已经去查这个康宁诊所的资料了，所以乐宁只能回去等待结果。
很快康宁诊所的资料就摆在了乐宁和赵庆学面前，赵庆学手撑着桌面，和乐宁说得到的结果。
“这个诊所现在是一个名叫王家兴的人经营，他今年58岁，二十多年前，他和人在医院起了矛盾和冲突，就出来自己单干了。在十八年前，他得到了第一笔资金，正式开了诊所，发展了十几年到今天这个规模。”赵庆学迅速说完了自己知道具体内容，然后看向乐宁。
乐宁知道，这是基本确定，这就是当年给程家人做手术的人。
她顿了顿，说：“这个人，没那么好对付。”
赵庆学挑眉，笑道：“是的。所以我找了人，再仔细查了一下，他这个医院喜欢搞病情夸大，强行手术的伎俩，我想这会是我们的突破口。”
“那走吧。”乐宁也不废话，看了看时间，决定来个夜晚造访。
主要还是DNA鉴定结果明天就能出来，今天要是能突破这个王家兴，那在结果出来后，他们就能实施抓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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