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学校突然有事却又联系不上成屿,便找到了双旋这里。
无数个电话打过去,依然是无人接听,结合前不久才打的那个隐隐有些不对劲的电话,双旋立刻就慌了神。
“周宁,刚刚我还给橙子打过电话,现在怎么样她都不接了。”
正在给双旋收拾东西的周宁听到双旋无助的声音立刻赶到了她身边。
回想起昨天下午的那道白色暗门和成屿的说辞,周宁一下子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她拍抚着双旋的后背,极力地安抚着,“别怕,我马上去找,她住的那家酒店是我名下的,我先让工作人员去看看,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她。”
车子一路疾驰,在酒店大门前停下,思虑再三,周宁还是觉得让双旋待在车里更为保险。
刚刚被派去查看情况的人到现在也没有给她回电,看样子情况很不乐观。
“你乖乖在这里待着好不好,带上你我会忍不住分心,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好好给你带回来。”
双旋垂下眼,手紧紧攥着盖在腿上的薄毯,只能点了点头。
的确,她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会让周宁分心。
乘专属电梯,周宁一路直达成屿的房间。
被她派去查看情况的人,是从周氏出来的,接受过专门的培训,听命于她。
原以为这些人都只会存在于那个世界,但和周淮清吵完一架后她也就明白了。
这倒也方便了她,毕竟让别人来干这些事,她到底是不放心的。
门一打开就看见时岚的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流了一地,成屿被她扛在肩上,而她的对面是一颗悬浮在空中的和成屿一模一样的人头。
倒也不算完全一样,因为这颗头……
此刻双眼猩红冒血,獠牙呲出,尖锐而粗长,上面还带着血,滴答滴答往下落着。
黑色发丝像被烧过一样,焦糊一片还掉着黑渣。
而她牙上的血不来自于时岚,而是来自于成屿。
成屿的脖颈正后方有着两个大大的血窟窿,冒着黑血,还萦绕着灰黑的气息。
周宁快步走上前,一记横扫,速度极快,头颅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实打实挨了一腿,骨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时岚见来人是周宁,不安的心才算是有了点慰藉。
“先把她带出去,这里你不用管,你的职责是保护好她。”
“明白。”
时岚扛着成屿飞速离开了房间,头颅想去追,却硬生生被猛扑过来的黑色气息给拦住。
尖锐粗长的獠牙极速生长,面目狰狞,直接将黑色气息撕咬出一道裂缝来。
周宁黑色长发束起,衬衫袖也全部被捋到臂弯处,直接从头颅后方一把抓住那些烧焦了的毛发,生生将它拽了回来。
手心是极强的灼烧感,皮肉都快要融化的节奏,但周宁依然没有松手。
一旦松开,头颅飞出去对成屿造成伤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双旋交差。
毛发和头皮逐渐撕裂、分离开来,头颅立刻调转了方向,张着血盆大口就朝周宁扑了过来。
糊满了粘稠血液的脸更是瘆人到极致,过快的速度下,血液在空中拉出几条细长的线。
那些红线仿佛有了生命,长出了眼睛一般,直直朝着周宁而去。
不停地避闪,房间内的物件七零八落,名贵花瓶茶具碎了一地,黑色气息不断与红线交缠着,周宁退无可退,生生被逼进了卫生间内。
巨大的镜面将她的狼狈模样照了个彻底。
头颅已经追了上来,近在咫尺,周宁的腰重重撞在洗漱台上,顾不得疼痛,直接一拳头挥在镜子上,血液渗进碎裂的镜片中。
周宁懒得去管伤口什么的,抓起镜片就往眼前的红丝线上割去,接着就是那张可怖的脸。
镜片直接扎进两颗眼珠里,趁着头颅辨不清方向,周宁迅疾侧转身子来到头颅后方。
黑色气息裹挟着无数镜片狠狠扎向这份“礼物”的后脑勺,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头颅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地的白瓷瓶碎片。
周宁身上到处是血,黑色气息立刻回涌到体内,极力治愈着伤口。
周宁随意拽下条白色毛巾,沾上水将脸上和手上的血污擦净。
黑色长直发在打斗的过程中被削断了不少,参差错落,看得周宁心烦不已。
她拨弄了下头发,看着不再标准的黑长直,低下头,双手环抱胸前,无力地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残留的镜子碎片里还可见她紧锁的眉头。
沉默半晌,周宁直接捡起一片镜片将不规则的头发一下割落,留下的头发只刚刚到肩膀的长度。
*
成屿望向周宁,这才发现周宁的头发短了不少。
而她的确对昏迷后的情况一点感知都没有。
“不要再乱想些别的了,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你还得跟我们一起去处理些事情。”
周宁弯了弯腰,俯身到双旋耳侧,“我们出去让成屿好好休息好不好?你也得去休息一下了,听话。”
周宁捏了捏双旋的耳垂,又替她整理了下散乱的发丝。
双旋点点头,被周宁推着离开,只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成屿那里瞟。
回到主卧,双旋被周宁抱回床上。
“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闭上眼休息会儿,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
周宁替双旋掖好被角,将冷空调调高了几度。
“那你能不能不走?我怕一睁眼你又不见了。”
双旋回想起周宁钻入车里的瞬间,突然变短了的头发根本掩盖不住她脖颈处的那些尚未好全的伤疤。
还有她一抱上去,周宁那自以为很微弱的抽气声都让她的心难以安定下来。
她太害怕周宁再出事情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和易做交易来换取周宁重生的机会。
周宁轻轻拍了拍双旋的手背,“那我去搬个椅子过来。”
周宁就那么坐在床边,督促双旋睡觉。
望着双旋的睡颜,周宁一肚子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但一想到那些还摆在书房桌上的白瓷片,烦躁的感觉就又涌了上来。
她俯下身子,脑袋挨到双旋的手边,也闭上眼稍稍休息了一会儿。
腰间还余留一大片淤青,一时半会儿难以褪去,这样的动作并不好受,但心情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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