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杳听了许老的话惊讶了一瞬,随即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几个宗门素来与我们不睦,如今倒是逮着机会趁火打劫了,可惜我们目前出不去,否则我一定去护山大阵外凑个热闹。”
合体期修士她应付不来,但同阶修士,她自认为还是能占得上风的。
“别想了,宗主不会同意的,你们前途无量,可不能早早折损在这种混战之中。”许老摇头否定了她的想法,语气相当坚决。
林星杳颇为无奈,“许老说笑了,动乱之中提升实战能力才能在将来更好地保护自己。我筑基之后就越阶挑战无数次,现在不也还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她的修炼之路还算顺遂,但遇上的挑战也不少,实力也是在这种重压之下不断提升的。
许老自然知道她说的对,可现在外界过于危险,他不想让未来的宗门中流砥柱陷入险境。
这不仅是因为他希望丹炎宗可以熬过这乱世更上一层楼,也是因为这些年相处下来,林星杳给他的印象和观感特别好。
勤奋刻苦,守礼谦逊,不卑不亢,遇上这种小辈很难不动恻隐之心。
而且他寿元将近,血缘关系近些的孙辈伤重多年,看到与许莫风年纪相仿的小辈,本就会有一些移情。
“我劝不动你,但凡事多思虑,安全第一。”
许老沉默了几息,终究只能多叮嘱一句。
林星杳毕竟是别人家的后辈,他没资格多指点什么。
再说了,潜龙在渊,雏鹰振翅,前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五州年轻一辈天骄的未来,谁又能估量?
林星杳颔首应下,见人似乎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干脆伸手探向冰凤,继续助其疗伤。
她在熟能生巧之后,传递灵力的时间延长了些许,小冰凤的状态也一直在好转。
再过个三年五载,或许冰凤就能痊愈了。
今日拨开禁制丝线有了解禁旗的帮助,林星杳收手的时候还有余力多说两句话。
“好好修炼,我之后会按时帮你疗伤的,不用担心。”
“小冰凤就拜托许老多照顾点时日了,我尽量加快进度,争取早日出来。”
冰凤轻轻鸣叫了一声示意自己听进去了,许老也颔首应下了她的话。
林星杳这才松手放开手中的禁制丝线,让灰雾再次笼罩了洞府门口。
“解禁旗效果不错,今日比往常多拖延了片刻。”怀浥眼中有些惊叹之色,盯着林星杳手中的解禁旗多看了好几眼。
之前江入舟不是没有给过解禁旗,在他眼里这些旗帜基本没有区别,连气息和威压都分外相似。
早年林星杳也尝试过解禁旗协助拨开禁制丝线,但效果远不如今日,果然仿制品和传承万年的正统法器还是有区别。
“这旗帜我尚未完全炼化,效果还是有限,以后应该会更有助益。”林星杳语气平静,并无什么惊喜之感。
解禁旗的变化原因一直压在她心头,想猜都不敢深入,而且她的确未曾彻底将旗帜炼化,使用效果还是受了点影响。
五行生灭禁与这解禁旗同出一脉,彻底炼化之后,她应该就能解开这洞府禁制,不再被封困一隅,处处受限制。
可惜炼化需要心法配合,以及她自己对百里家禁制的深刻感悟,这点依旧需要漫长的时间。
接下去的日子里,林星杳按部就班地研习禁制,炼化解禁旗,每日的炼刀时间也不曾短缺。
唐绕川看在眼里,忍不住跟时即悠感慨,“勤奋刻苦成这样,还真是平生罕见。”
时即悠手指在自己的剑柄上摩挲,语气中有欣慰,也有无奈的心疼,“星杳这孩子向来踏实上进,被关在洞府内这些年更是一日都不曾懈怠。但是她想做的事情太多,压力太重了。”
生父生母和师长都下落不明,时家几名长辈又没什么具体的消息,林星杳肩负的责任太多,能坚持下来确实是毅力惊人。
而且早些年他们都担心过她会生出心魔,就眼下的状态而言,这点似乎是他们操心过度了。
“对了,你对百里家的禁制了解得多吗?前段时间浥儿跟我说起了江道友留下的那面解禁旗有了些变化,让星杳心神不宁了好久。”时即悠前几日就想问这事,但唐绕川一直在调息疗养,他也就没有去打扰。
这些年唐绕川伤势恢复缓慢,时不时就要借助些天材地宝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他一向不会主动去打断。
上古遗族修士与普通人修本就不同,他这方面懂的不多,肯定不会随意去添乱。
“我哪里懂这种复杂玄奥的东西,高阶点的阵盘我都不一定能用得明白。”唐绕川这话倒也没有扯谎,岩族身体强悍,隐匿逃遁能力,但对一些人修术法使用上的确不算擅长。
而且五行生灭禁与阴阳实虚禁同属上古禁制分支,百里家和闻人家一向排外,外界了解的讯息不会太多。
就算岩族传承已久,这方面的记载也不算多,他知道的未必有时即悠这个大宗子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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