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去再查物种不是更好。
关卡要求…有人类。
他得去找人。
退化火龙重新团成球，确定方向，朝山下滚去。
“扫把星，你一睡三天，家里的活全是我干的！”
“还要伺候你！”
阿茶的姑姑有火气就爱撒在他身上，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想给他一脚。
她也这样做了，气鼓鼓掏出剪刀去择菜，眼睛瞪着阿茶，手摸到菜叶子上湿黏的液体。
正是红褂孩子的那口唾沫。
姑姑暴跳如雷，她薅住阿茶几乎是扔出家门的。
事情闹到村口的大树下。
阿茶像是挂在树上的折翼风筝，单薄无力，风一吹就要走。
妇人边号哭边招来路人：
“我尽心尽力照顾他三天啊，不过是嫌他没干活。”
“他就拿他那恶心的臭嘴糟蹋我的菜田。”
“我家最值钱的就是那几片菜叶子呀。”
“前几天不听话跑到山上…我这儿…可实在是没法儿收留他了。”
阿茶面无表情听她嚷嚷。
他的脸上表情多如死水，她的心里就多想离开这个新身体。
真理翻滚到平地，睁开眼。
滚这么久，该到人类场所了吧。
这物种听力不错，老远那树下的声音就传到他耳朵里。
“……”（好聒噪的声音。）
他躲在石头后静听，不难推出里面的故事。
如此？试试？
他不太愿意利用孩子脆弱的心，可这是在游戏里。
都是假的，他提醒自己。
真理一秒都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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