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俊脸拉得老长,那表情仿佛被谁强塞了一口陈年苦胆:“这、这像话吗?!换一个!
帝夫!夫君!哪怕是始尊道侣也行!娘娘?!这听着实在让人头皮发麻!不行!我绝不接受!”
“噗嗤——哈哈哈哈!!!”
云凝绷不住了,看着君墨寒那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之前积压的阴霾彻底烟消云散,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君墨寒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由……哈哈……由不得你!嗯……我的小郎君,你就乖乖……从了本尊吧!哈哈哈……”
她那得意又挑衅的模样,像只刚刚成功偷腥的猫儿,眼角眉梢都飞着鲜活的神采。君墨寒眼神陡然变得幽深无比,危险的气息如同即将苏醒的太古凶兽。
“好啊……” 一声低沉的、带着磨砂质感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
下一刻,云凝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陷入了一片绵软温润、流淌着清心道韵的神玉云榻之中。而君墨寒的身影,将她牢牢地笼罩。
“作死?”
君墨寒俯视着她,那双凤眸里的星辰仿佛在燃烧,带着一种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炙热与绝对掌控的霸道。
“既然始尊大人如此厚爱,赐下‘尊后娘娘’这等殊荣……”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云凝莹润的下颌线,动作暧昧又充满压迫感。
“那……本娘娘此刻,是不是该认真履行一下‘伺候’……不,‘承受’始尊大人您宠幸的职责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窜入云凝的心底。那张俊脸在眼前放大,鼻尖几乎要相触,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
云凝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脸颊微红,挣扎着推他:“喂!君墨寒!你脑子里现在全是黄色废料?能不能想点正经……” 话音未落,便被君墨寒封堵在了唇齿之间。
“唔……” 所有的抗议都被淹没在了一个霸道又缠绵的深吻里。君墨寒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仅“想”,而且非常“正经”地在执行始尊大人赋予他“尊后娘娘”的“核心”职责——身体力行地伺候好自家尊上。
“伺候”两个字,从此被君墨寒赋予了全新的、深度执行的含义。他们在这片承载着永恒道韵的寝殿里,在神玉云榻间肆意沉浮,时间彻底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十年,或许是百年,又或许只是几个昼夜的轮转。只有彼此的气息交融,神魂共舞,抵死的缠绵与温柔,将之前所有的寒意与疲惫彻底洗涤,只余下最纯粹、最炽热的爱意与占有。
鸿蒙心域亘古的寂静里,唯有那粗重的喘息、破碎的呜咽与低沉的轻笑交织回响。诸天星辰,亦为之屏息。
不知过了多久。
云凝像是从一场漫长的、酣畅淋漓的深海潜游中终于浮出水面,浑身骨节都透着慵懒的餍足。她侧躺着,一只手臂还被君墨寒霸道地箍在怀里。
“啪!”
一声清脆又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轻响,在君墨寒那光溜溜的紧实且线条完美的屁股上骤然响起。
云凝翻了个不太淑女的白眼,没好气地道:“够了!尊后娘娘,快起来!该商量正事了!真当本尊是昏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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