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 这位专员的画风，和熊猫考官9427那种“话少事多眼神杀”的严肃风格，简直差了八个通管委总部大楼。这确定是官方咨询中心，不是吐槽大会分会场？
“您……好像对契约圣殿很了解？”麻薯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触碰到对方的雷点，导致直接被拉黑。
“了解？老子当年……咳咳，好汉不提当年勇。”老油条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猛地咳嗽两声，声音瞬间正经了0.5秒，“总之，你遇到的情况很典型。‘世界意识成长贷款’是‘契约圣殿’‘万界平准司’的经典坑人业务，专挑那些刚诞生世界意识、懵懂无知还自带点潜力的低中能级位面下手。利息高得能上天，条款坑得能绕地球三圈，逾期后果更是重量级——空间规则硬化只是前菜，相当于催债的先敲你家门；后续可能有‘资源抵押冻结’，把你世界里的灵气、矿产全锁了；再严重点就是‘规则权限临时接管’，人家让你刮台风你就不能下小雨；最狠的是‘世界重启拍卖’，直接把你的世界打包卖掉，新主人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比装修房子还随意。”
麻薯听得毛都炸起来了，爪子紧紧攥着桌角，连呼吸都忘了。旁边的糯米糍更是直接抱头蹲防，嘴里念念有词：“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要不我们还是跑路吧，去个没人认识的位面卖桂花糕……”
“那……有什么办法吗？比如，帮那个世界还债？或者申诉？”麻薯急忙追问，把糯米糍的嘀咕压了下去。
“还债？你拿什么还？”老油条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契约圣殿’认的硬通货是‘规则本源’‘因果丝线’‘纯净信仰力’或者高价值‘概念契约’，你一个金丹期的小仓鼠，把你卖了都不够还零头，顶多算个利息的零头的零头。”
“那申诉呢？”
“申诉？向谁申诉？‘契约圣殿’自己就是裁判，还兼职运动员和解说员！”老油条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他们那一套‘绝对公平契约’规则，在签订的那一刻就把所有常规漏洞堵得严严实实，比合同精的眼镜片还光滑。除非你能证明当初签契约时存在‘重大误解’‘欺诈’或‘规则胁迫’，但这几乎不可能——他们的契约条款能把你的意识绕晕，绕到你怀疑人生，最后还得点头说‘没错我自愿’。”
希望的火苗刚冒出来，就被老油条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麻薯耷拉着耳朵，感觉自己的毛都快失去光泽了。
“不过嘛……”老油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也不是完全没有空子钻。‘契约圣殿’那帮家伙，一个个都是理性至上的铁疙瘩，甚至到了‘情感盲区’的地步。他们的规则体系里，对‘情感’特别是‘非交易性情感’——比如无私的爱、纯粹的思念、傻了吧唧的牺牲精神之类的——评估和应对能力基本为零。因为他们觉得这类情感‘无法量化’‘不符合理性交易原则’，就是些没用的干扰项，往往在契约设计时忽略，或者简单粗暴地归类为‘不可控变量’，扔到一边不管。”
情感盲区？麻薯心中一动，耳朵唰地竖了起来。这似乎和它之前感悟的情感规则重要性不谋而合！它想起自己通过“思念结晶”构建的情感通道，想起每次注入思念时，那种温暖又坚定的感觉——那可是连空间壁垒都能穿透的力量啊！
“你的资料显示，你有个很强的‘情感锚点’在那个世界，而且你的‘思念’情感规则化程度还不错，比那些只会谈恋爱的菜鸟强多了。”老油条继续说道，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操作得当，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在‘契约圣殿’的规则框架下，玩点小花样。”
“什么花样？”麻薯追问，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比如……‘情感契约对冲’。”老油条的声音带着点神秘，“简单说，就是用一种他们难以量化、难以强制执行、但又确实存在的‘情感契约’——比如守护誓言啊、思念羁绊啊、甚至是‘我一定要回来给你带桂花糕’这种傻气的承诺——去干扰、缓冲甚至部分抵消他们那种冰冷的‘债务契约’对特定个体或小范围区域的影响。这有点像用棉花去挡刀子，挡不住刀子的锋利，但能让刀子刺入的深度和造成的伤害减轻一点。而且，因为‘情感’在他们的规则里属于‘模糊地带’，处理起来又麻烦又没好处，他们追责和处理的优先级会很低，甚至可能因为觉得‘不经济’‘不标准’而暂时搁置，转头去处理更‘有价值’的债务。”
用情感契约对冲债务契约？这个想法很大胆，很……不修真，甚至有点无厘头。但仔细想想，似乎又有那么一点道理。契约圣殿的力量基于“契约”，如果有一种他们无法完美纳入其冰冷体系的“契约”存在，或许真的能制造出一些不规则的空隙，就像老油条的工作态度一样，充满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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