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眸映剑忆前尘
京城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寒风卷着碎雪打在舷窗上,君墨尘却浑然不觉——他掌心的龙纹玉佩已烫得惊人,天眼在眉骨下剧烈跳动,眼前不时闪过碎片般的幻象:赵灵韵被绑在祭坛上的身影、黑剑刺入皮肉的寒光,还有……祭坛角落那尊刻着“修罗噬阴”的石像,竟与《山海经·大荒北经》中“蚩尤之颅化魔像”的记载分毫不差。
“君先生,赵小姐的管家已在出口等您。”空姐的提醒拉回他的思绪,君墨尘将玉佩揣进风衣内袋,起身时不忘理了理衣领——苏清月帮他系的扣子,此刻还透着淡淡的栀子香。
出了航站楼,一辆黑色防弹车正候在路边。车窗降下,一位穿中山装的老者躬身道:“君先生,我是赵家管家老周。灵韵小姐被李公子困在西郊老宅,那伙人身上有邪祟,我们的保镖靠近就会头晕。”
君墨尘坐进后座,指尖搭在车窗上,玄清真气悄然探出:“李公子带了多少人?祭坛在老宅何处?”
“约莫二十人,个个眼神发直,像丢了魂。”老周递来一张老宅平面图,指腹划过地下室的位置,“昨晚灵韵小姐察觉不对,让我把这图送出来,说您一看便知。”
车往西郊疾驰,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突然,三辆黑色轿车横在路中央,下来几个染着黄毛的打手,为首的正是李公子的跟班王虎。他敲着车门骂道:“哪来的野种?敢管李家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你横着出京城!”
君墨尘推门下了车,寒风掀起他的风衣下摆,露出腰间半露的玄清令牌。天眼骤然开启,他瞬间看清王虎的轮回轨迹——前世竟是清朝皇宫里的恶奴,因私吞格格的嫁妆被杖毙,死后在第十殿转轮王处被判“畜生道”,投生成猪,这一世才得人身,却仍改不了作恶的本性。
“王虎,”君墨尘的声音冷得像冰,随口吟出一句仿纳兰性德的短句,“奴骨难脱终为恶,猪胎投罢又行凶。你若再挡路,今日便让你再回畜生道。”
王虎听得心头一寒,却仍硬撑着挥拳打来:“少跟老子装神弄鬼!”可他的拳头刚到君墨尘面前,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挡住——正是玄清拳的“柔劲卸力”。君墨尘指尖一弹,王虎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车头上晕了过去。剩下的打手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逃了。
“君先生好身手!”老周惊得目瞪口呆,君墨尘却已坐回车内:“快开车,灵韵撑不了多久。”
西郊老宅的大门虚掩着,门楣上贴着一张泛黑的符纸,上面画着扭曲的魔纹。君墨尘刚踏入庭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院子里的月季花都枯萎了,泥土下渗出黑色的汁液,像极了地府第七殿泰山王管辖的“血池狱”景象。
“君墨尘,你果然来了!”李公子的声音从地下室传来,带着癫狂的笑意,“想救赵灵韵?先过我这关!”
君墨尘快步走下楼梯,地下室里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赵灵韵被绑在汉白玉祭坛中央,手腕和脚踝的锁链上缠着黑色魔气,她穿的深灰色西装裤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的小腿仍保持着紧绷的弧度,七厘米的高跟鞋掉在一旁,脚趾甲涂着正红色的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簇跳动的火焰。她的长发被绑在祭坛顶端的铁钩上,脖颈微微扬起,露出精致的锁骨,即便身陷险境,那双凤眼里仍透着不服输的傲气,像极了前世紫禁城那位敢跟皇子叫板的格格。
“李公子,你勾结魔界,就不怕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君墨尘的目光扫过祭坛四周的魔纹,天眼看出这是“噬魂阵”,每过一刻钟,就会吸走赵灵韵一分纯阴之力。
李公子穿着黑色斗篷,手里握着那把泛着魔气的黑剑,剑尖指着赵灵韵的胸口:“只要能得到纯阴之力,助魔尊大人破封,我就能长生不老!君墨尘,你前世坏我好事,这一世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赵灵韵死在你面前!”
话音刚落,李公子挥剑刺向赵灵韵!君墨尘眼中寒光乍现,御剑术瞬间催动——藏在风衣内袋的玄清仙剑化作一道白光,直逼李公子的手腕。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清朝的轮回片段:
那年紫禁城大雪,他作为侍卫陈墨,正护着刚从冷宫出来的格格赵灵韵回寝殿。三皇子(李公子前世)带着侍卫拦路,手持匕首要杀赵灵韵灭口。他拔剑相护,剑尖抵住三皇子的咽喉:“格格乃皇上亲封,尔敢动她,便是谋逆!”三皇子恼羞成怒,挥匕首刺来,他侧身躲过,反手将三皇子擒住,押往宗人府。那时赵灵韵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现在这样,满是信赖与感激。
“前世未能杀你,今生定要你偿命!”李公子被仙剑逼退,怒喝着催动魔气,地下室的魔纹突然亮起,无数黑色触手从地面钻出,缠向君墨尘的脚踝。
君墨尘脚尖点地,腾空跃起,同时从怀中摸出一张黄色符纸——那是师父给的“破魔符”。他指尖凝起真气,符纸瞬间燃烧,化作一道金光射向魔纹:“《道德经》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你这魔道小术,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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