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他们看着楼下有说有笑散去的众人,眼里有些不解。
李大炮眼神戏谑,嘴角上扬,一脸冷笑地打起响指。
“啪…啪…啪…”
三声响过,线才辰领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员,从楼侧猛地冲了出来,像狼入羊群,直奔目标。
“田文静,秦慧敏,杨炳刚…你们八个,跟我们走一趟!”
这八个干部傻眼了,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本来还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这下子,支离破碎。
等保卫员上手一拧胳膊,这几个人才像被烫了似的,拼命挣扎起来,嘴里嚷嚷着: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兵痞。”
“误会,误会啊,我要见李书记…”
“冤枉啊,我没有违规乱纪啊…”
不管是总厂还是分厂的人,都知道保卫处从来都是纪律严明,遵纪守法。
今天突然整这一出,很明显就是掌握了这些人的确凿证据。
周围的干部“呼啦”一下全散开,把那八个人孤零零晾在中间,眼神冷漠、嘲讽、气愤。
好端端的干部不当,非要去踩红线,现在被抓,纯属活该。
线才辰一摆手,正要押人走……
“嗖……”
一道人影从六楼窗口一跃而下!
“噔…”声音干脆、利落。
李大炮双腿微曲,稳稳落地,连晃都没晃一下。
在场的人循声望去,一个个瞳孔紧缩,心里直呼牲口。
从六楼跳下,还跟没事人似的。
这身体素质,绝了。
李大炮一脸无事的样子,信步走到八人面前,声音调侃地说道:“田文静,人事科副科长,纵容小舅子宣传科干事何秋林招工收黑钱,有没有冤枉你?”
田文静脸色苍白,还在冥顽不明,咬着狗屎头子犟:“李书记,冤枉啊。
这事我真不知道啊,都是他瞒着我干的。”
“姐夫,姐夫救我啊。”求救声凭空炸响。
何秋林,那个戴眼镜的宣传科干事,被周小壮掐着脖子,在龙文章跟两个保卫员的‘护卫’下,踉踉跄跄地被推了过来。
李大炮冷哼一声,右手“啪”地拍在田文镜头顶,五指猛地用力。
下一秒,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将他给硬生生提离地面。
田文镜疼得嗷嗷叫,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两个押解保卫员立马松开他,退到一旁。
小舅子看到姐夫这死德行,也终于知道事发了。
这家伙也是个人才,立马开始坦白自保。
“我交代,我请求宽大处理啊。
钱都在我姐夫办公室抽屉的暗格里。
你们去搜一下,很容易就搜到的。”
“噗嗤…”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周围看热闹的干部们肩膀都开始抖,哼哼唧唧的憋笑声连成一片。
田文镜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忘了疼痛,两眼愤恨地瞅向小舅子。
“我操你妈,你他妈的出卖我,哔哔哔…”
李大炮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把人随手撇地上,冰冷的目光看向秦慧敏。
“秦科长,总厂调来的财务科副科长,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他娘的,玩得挺花啊。
拿公家的钱,养小白脸儿。
啧啧啧……”
这话一出,秦慧敏吓得脸色煞白,瘫成一坨烂泥,要不是有人架着,连站稳都不做到。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会让李大炮发现。
一想到这头东北虎的手段,她下体一凉,裤子立马洇出一团水渍。
“李书记,我…我是被…”
“被逼的?”李大炮一脸嘲讽。
秦慧敏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对对对,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啊。”
众人瞅她那么大岁数,还说自己是受害者,没一个信的。
都年老色衰了,还有小年轻逼迫你干那事儿,那得眼瞎成啥样啊?
李大炮挥挥手,不想再看这张老脸,两个保卫员押着她退到一边。
“李书记,我…”秦慧敏还想撒泼求饶。
李大炮一个眼神扫过去。
那眼神,死寂,冰冷,没有半点温度。
秦慧敏瞬间哑火,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忙了一天,午饭都没吃,李大炮不想再跟他们多费口舌。
“线才辰,把他们都押下去,往深里刨。
老子不管他后台是谁?”他摸出一根烟点上,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难寻。
“他就是行政二级,老子都敢办。”
“是!”线才辰敬了个礼,带人离去。
廖国富这时一脸沉重地凑上来,想要检讨。“李书记,是我…”
李大炮给他留了面子,一把打断。“行了,这事跟你没关系。
人心复杂,这种事根本就杜绝不了。
以后多好监督,尽量减少这种事就行了。”
要想把轧钢厂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需要很多人。
他作为领头的,一举一动,都会时刻影响着下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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