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门突然关上的动静儿,把院里众人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愣神的刹那…
“噗嗤…噼里啪啦…滋…”
一连串急促、响亮、毫无征兆的崩裂声,猛地从闫埠贵后门传了出来。
紧接着,那股无法比喻的恶臭,向着四面八方飘散。
大热天,这上头的味儿没给众人发呆的机会,硬生生地往他们鼻子里钻。
来啊,快活啊,这味啊…那么酸爽。
“呕…”离得最近的刘海中第一个扛不住,恶心的连连后退,不住地干呕。
贾张氏牵着棒梗,捂着鼻子,边退边吆喝:“快看呐,闫埠贵拉了一裤兜子…”
刘金花跟林妹妹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就往家跑,当嫂子的大声叮嘱:“弟妹啊,赶紧的,别熏着蓓蓓,琪琪…”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整个院里只留下闫埠贵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此时,他的脚下早已汇成了一摊,大裤头跟腿上全是‘黄泥巴汤子’。
闫埠贵仰头望着夜空,浑身哆嗦,脸色从白转红又转灰,一滴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慢慢滑落。“羞…煞…我…也……”
“滋…啪啦…”后门还有点意犹未尽。
“踏娘的,咋还没完了呢?”傻柱大声唾骂。
他脸上系了条湿毛巾,从家里跑出来,拿着两把蒲扇就是猛烈呼扇。
“阎老抠,滚回家拉去,别把小爷家门口当公厕。”
“哐当。”
何雨水从家里走出来,跟他哥有样学样,朝着门外就是使劲儿呼扇。
隔壁,易中海把一条湿漉漉的毛巾递给自己婆娘。“快,先系上。
这味比臭鸡蛋还上头。”
田淑兰苦着脸,很不解。“中海,老闫咋还拉一裤兜子呢?”
“傍晚那会儿,咱家那点儿长毛的黄豆酱被他给要了去了。我估计…”
“啊?那他会不会赖上你…”
“跟咱没关系,我都跟他掰扯了不能…”
“老闫,你要气死我啊。”窗外,传来杨瑞华的哭喊声。“我都说了,那东西不能吃,不能吃,你咋就是不听…”
“唉,老闫这人,自作自受啊…”田淑兰这才放心。
“瞧,是不是跟咱没关系?”易中海趴在门缝,打量着院里。
院里,杨瑞华被臭味顶的干呕不断,院里人瞧见傻柱兄妹俩的操作,也开始照葫芦画瓢。
“哐当…哐当…”
“呼呼呼…”
一个个邻居走出门,脸系湿毛巾,边扇边骂。
“阎老抠,滚回家拉去。”
“老闫,你踏娘的咋啥都敢吃啊?”
“埋汰死人了,这可是公共场合…”
跨院里,李大炮开始撵人。
“你俩从南门出去,赶紧回!
再不走,肯定得腌入味。”
说完,拦腰抱起媳妇朝屋里快步走去。
“媳妇,走走走…”
安凤被他逗得掩嘴一笑,跟俩人挥手告别。
“老板娘,蔡同志,慢走,我就不走了。”
徐慧珍有点儿尴尬。
“李书记,安姑娘,再见。”
蔡全无从兜里掏出条洁白的手帕,一把捂住她鼻子,嘴里劝道:“慧珍,咱先回。
那事儿,等以后再说。”
“唉,走吧…”
正屋,李大炮掏出三个纱布口罩,就是很厚的那种。
他用水浸透,给安凤跟胖橘先戴上,然后自己戴严实,扭头出了门。
“在家待着,我收拾那群禽兽去。”
胖橘囧着大圆脸,声音尖锐。“喵…”
安凤大口喘息着,拍着丰润的胸口。
“太可怕了,比生化武器还厉害…”
今儿这事,本来没有这么严重。
可闫埠贵吃了长毛的黄豆酱不算,还喝了黑暗料汁。
这下子,1+1直接>2,让他好好酸爽了一把。
李大炮出了屋,从兜里(空间)掏出一个老米的防风眼镜,省得一会儿辣眼睛。
“我糙。”他刚拉开拱门,差点儿懵逼。
一群禽兽系着湿毛巾,正拼命地扇扇子。
阎老抠还僵在原地,抬头望天,身上的‘黄泥汤子’已经快凝住了。
“刘海中,给老子滚出来。”李大炮回过神,嗓门喊得震天响。
整天挂着“一大爷”的头衔,遇事往后躲,姥姥!
中院的人动作一顿,吓得赶忙把扇子收起来。
刚才他们那一顿扇,臭味几乎都飘到跨院去了。
这踏娘的,不是找死嘛!
“咚咚咚…”
重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刘海中火急火燎地从后院跑到拱门。
“李书记,咋了?有事您吩咐!”
李大炮瞅着大胖子,没给他好脸。
“老刘,你这个院里管事的,还想不想当?
不想当就换人,老子成全你!”
他手指向闫埠贵,两眼瞪着刘海中。“窜稀贵在那晾半天了,你看不到?
这是四合院,不是外边的公共厕所。”
“噗…”大胖子差点儿笑出声,又死死憋住。“李书记,我的错,我的错,我马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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