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三响?”
安凤眉露思索,感觉这话有点儿不对劲。
李大炮眼神调侃,走过去呗了口那张诱人小嘴。“傻瓜,就是一窝生仨。”
小媳妇娇哼一声,捶打了他一下。
“讨厌,那不成老母猪了嘛。”
她低头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儿,小嘴撅得老高。“可院里人都说,我好像就怀了一个啊。”
这年代,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
剖腹产也有,却几乎很少,都是那种顺产不出来才采取的急救措施。
如果有可能,李大炮还真希望媳妇生个三胞胎。
可惜,这事儿就跟中彩票一样。
雨,貌似有点小了。
李大炮把安凤轻轻抱腿上,声音柔和:“媳妇,如果身体哪不舒服,一定要说。
千万不要忍着,行不?”
安凤幸福地躺在他怀里,闭上了双眼。
“乖啦,姑奶奶听你的。”
久违的自我称呼,让李大炮耍起了贱。
“姑奶奶,我想吃N。”
女人脸上浮起两抹酡红,拍打着他作怪的大手。“不许胡说。
哪有当爹的跟孩子抢口粮的,羞羞。”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响起,李大炮看着雨停了,将媳妇拦腰抱起,朝屋里慢慢走去。
“走喽,回屋喝奶咯…”
晚饭过后,李大炮领着媳妇在院里的青石小路上消活食儿。
不知咋的,也没啥原因,他突然来了大姨夫。
这事整得,让他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他想控制一下,却发现没个卵用,总想干点什么。
安凤瞅着忽然静下来的丈夫,有些不解。“大炮,怎么了?”
李大炮想放肆一把,可瞧见媳妇那张关心的俏脸,无奈只能使劲儿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就是突然没了精气神,很烦,很闷。”
白天的事儿,安凤听他说了。
小媳妇猜测,他现在这样可能是工作的原因。
“大炮,我想听你拉二胡!好不好?”
李大炮脸色平静,眼神有点儿直。
二胡,他都好几百集没碰了。
要不?试试?
“等着,我去取去。”男人快步跑向屋里,从墙上取下二胡,朝胖橘吩咐道:“胖胖,把躺椅拿出来。”
“喵呜…”声音有点儿懒。
等到安凤一脸愉悦地坐在躺椅上,李大炮已经调完弦,在思考奏啥曲子?
“爱情的?太肉麻!
打仗的?太破坏氛围!
我靠,真难选…”
选择困难症很烦人,他直接问系统。
“统子,来首曲子。”
系统声音带着委屈、不甘。
【爷,《虞兮叹》送上…】
“虞兮叹?”李大炮抿了抿薄嘴唇,脑海里瞬间出现一首曲子。
曲风雄浑、悲壮、苍凉,让他有种独面千军万马的感觉。
不过还别说,这首曲子让他挺满意。
“媳妇,我开始了。”
安凤小手摸着胖橘的大脑袋,摆出一副高冷范。
“准奏。”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胖橘一脸坏笑。
“铮…”二胡声开始响起。
李大炮坐在椅子上,面朝凉亭,轻轻闭上双眼,心神完全沉入脑海。
“楚河流沙几聚散,日月沧桑尽变换,乱世多少红颜换一声长叹…”
苍凉的音调悄然响起,伴随着男人那略微沙哑的嗓子响彻在整个院落。
项羽,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大炮,东大核兵,万夫莫敌。
两个人都很猛,浑身上下都被血浆子泡得透透的。
只是前者的结局不好,最后在乌江自刎,结束自己短暂的一生。
后者,在身怀系统的情况下,不知又会以怎样的结局挂在墙上。
“谁曾巨鹿踏破了秦关,千里兵戈血染,终究也不过是风轻云淡…
李大炮从八岁开始杀人,一直到今天也没有停歇。
整整20年,手里握有条命,可以说是猛地不能再猛。
但对于这些,他却没有丝毫骄傲。
因为,不杀到3000万之前,不让小樱花血债血偿,他就算死也不安心——真的,真的不能在真。
听着演奏,安凤不知何时慢慢睁开眼睛,脑海里想起了那门见过的机炮。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天生适合战场。
轧钢厂,根本就不是他真心想要待的地方。
“大炮…”她喃喃自语着,双手下意识地抚摸起肚儿。
胖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到凉亭,跳上了石桌。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唉,躺平不舒服吗?)
“长枪策马平天下,此番诀别却为难,一声虞兮虞兮泪眼已潸然…
二胡弓的拉动速度变得平缓,嗓音也带着硬汉的柔肠。
李大炮发誓,这辈子谁敢欺负安凤,他就让谁死得不痛快。
就跟那八个黑手一样,打成馅饼。
“与君共饮这杯中冷暖,西风彻夜回忆吹不断,醉里挑灯看剑 妾舞阑珊…
弦声忽高忽低,李大炮的双眼猛地睁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