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月份那会儿,不小心用磨盘让易中海爽了把。
今儿,又被闫埠贵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裤子,连裤衩子都露出来了。
这踏娘的,让她上哪儿说理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尖叫着,蹲下身又要提裤子。
结果,白花花的大磨盘又给公公何大清送了一波福利——整个脸差点儿埋进去
好家伙,秦淮如又羞又气,连裤子都没提起来,一头晕死过去。
田淑兰正抱着何淮,根本就腾不出手拉她。
眼看秦淮如就要一头磕台阶上,身边的刘海中想也不想地搭了把手。
这下齐活,大胖子也享受了一把——手正好按在人家的‘好雷’上。
短短几秒钟发生的事,让众人都看傻了眼。
“砰…”
何家屋门被猛地拉开,傻柱慌张地从家里跑出来查看情况。
刚一抬头,眼前的一幕让她看傻了眼——自己心爱的秦姐露着大白腿,正晕倒在刘海中怀里,关键是何淮的粮仓……
“啊…”傻厨子猛地回神,眼珠爬满血丝,朝着恩人就扑了上去,“刘海中,我糙米亲娘祖奶奶啊…”
就这么短短四五步道,眨眼便至。
刘海中刚反应过来,醋钵大的拳头已经近在眼前。
这力度,一看就是朝着要人命去的。
“完了…”大胖子绝望了。
“老刘…”刘金花大声哭喊。
“爸…”刘光天哥俩愣在原地。
李大炮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信徒去死,从空间取出一块小石头,“嗖”地弹向傻柱的手肘。
傻柱发出一声“唔”的闷哼,拳头擦着刘海中耳畔飞过。
下一秒,两个大男人的嘴巴子来了个O对O。
这还没完,刘海中抱着秦淮如,被撞的止不住后退。
傻柱身子前倾,也站立不稳。
结果,陕西名吃‘肉夹馍’,火爆出炉。
到了这份上,贾张氏她们总算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腮帮子都快咧到耳根后了。
“哎呦喂,闫老师,你这到底整得哪出戏啊?”
“何大清,舒坦不舒坦?”
“一大爷,手咋还按上面?”
现场,越发混乱。
田淑兰急得赶忙站起身,把哭闹的何淮塞到安凤怀里,“安姑娘,帮帮忙!”
说完,快步跑到“肉夹馍”面前拉起傻柱。
“柱子,误会,误会啊…”
旁边,何大清抹了把脸,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盯着始作俑者,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如果不是闫埠贵扒了秦淮如裤子,他也不会出丑,自己儿媳妇也不会被人憋屈的糟践。
这个仇,必须要报,现在就要报。
“阎老抠,我糙你老婆啊,老子跟你拼了。”
闫埠贵坐在地上,吓得脸色煞白,扯着嗓门嚎叫:“李书记,救我啊!”
杨瑞华跟阎解放俩人扫了眼李大炮,发现人家根本就没起身,只好硬着头皮上去拉架。
“大清,消消火,消消火,老闫不是故意的…”
“何大爷,冷静,冷静啊…”
易中海生怕波及自己身上,“哗啦哗啦”拖着脚镣躲得远远的,面上着急心里倍爽地看起热闹。
贾张氏瞅了眼秦淮如的鼓包跟大腿,心里猛啐。“我呸,骚死了…”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剜了眼刘海中,又朝着闫埠贵冲了上去。
他现在一肚子憋屈,不把火发出去,蛋子估计得炸开。
“阎老抠,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
啊?秦姐的清白啊,都踏马让你给毁了”
闫埠贵连滚带爬地躲进人群,不停辩解。“傻柱,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解释什么?小爷今儿不打你一顿,都对不起秦姐。”傻柱不依不饶。
“啊…啊…啊…”何淮在安凤怀里哇哇大哭,把小媳妇急得紧皱眉头。“大炮,你快管管啊!”
李大炮笑着看了她一眼,朝着许大茂扬扬下巴。
后者坏笑着点点头,朝傻柱他们吆喝道:“住手!
炮哥让你们全都住手。
谁再打架,直接关小黑屋!”
得嘞,一群禽兽老实了。
田淑兰给秦淮如提好裤子,又使劲掐她人中,把人给弄醒。“淮如,你怎么了?没事吧?”
有时候,一些关心话纯粹就是杵人肺管子。
秦淮如红着眼眶,泪珠子簌簌之下,朝着李大炮就冲了上去。
“李书记,你要替我做主啊!
哪有闫老师这样的,这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呜呜呜呜…”
闫埠贵哑巴吃黄连,臊得不敢抬头看人家,心里更是不断叫屈。“我…我冤枉啊。”
脸皮跟肚皮,他分得很清楚。
他怕把真相吐出来,李大炮心生怨恨,给他下绊子。
所以,挨着呗。
比起工作,这些都是小事儿。
李大炮搭起二郎腿,眼神调侃。
“小闫,今儿这事你就是自找的。
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别给老子下跪,老子死烦气那个,你们咋就不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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