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号四合院的屋脊仅三米四五,大蛇探出窖口的身子竟比房顶还高出一倍有余。
附近有幸看到这骇人场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眼花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长虫?
第二反应就是不可能!
四九城怎么会出现这种大货。
第三反应是啥?
呵呵…
“啊…”
不知是谁先嚎了一嗓子,刚才死寂的场面顿时炸开。
老百姓就跟捅了窝的马蜂似的,连滚带爬、四处逃窜。
西跨院。
李大炮浑身绷紧,昂头打量着大蛇。
“这么大的长虫,浑身都是宝啊…”
不远处,刘海中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浑身直打哆嗦。
傻柱紧紧攥着秦淮如的手,“秦姐,别…别怕,我…我保护你。”
贾东旭躲在贾张氏背后,“妈…妈,怎么办?太…太吓人了!”
闫埠贵缩在人堆里,心里一阵火热。“灵兽护宝,肯定有宝贝…”
空气,变得压抑透顶。
水桶粗的蛇身、碗口大的竖瞳、半米长的蛇信…
近距离观察这庞然大物。
那强烈的冲击感,让李四福等人后背发凉,心里直突突。
“要…要麻哥,怎么办?”谷小麦睁圆双眼。
“瓜娃子慌…慌啥子慌!炮哥还在这儿得嘛!”李四福嘴角抽搐。
其余的保卫员,个个全身警惕,枪口不离蛇头。
他们心里有个疑问。
“这么小的口径,能打穿那层鳞片吗?”
李大炮头也不回,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你们先撤,保护好老子媳妇。”
生怕迟则生变,他又厉声喝道:“执行命令!”
李四福脸色沉重,朝谷小麦他们挥挥手。
“龟儿子!莫背到它,搞快些…”
大蛇俯视着他们,蛇头开始慢慢后倾。
这家伙刚才从窖口出来,一直在适应外面的温度与光线。
“嘶…”蛇信的吞吐加快。
饥肠辘辘的它,准备开始进食。
不远处,院里人看到保卫员退出跨院,急眼了。
“不是,他们这就跑了?”
“哎呦喂,没这么胡闹的,这可咋整啊?”
“要我说,咱们也跑吧…”
赵爷家的狗蛋手指向李大炮,声音发颤:“爷…爷爷,你看,大炮叔没…没走…”
赵大爷心里发毛,强硬着头皮说道:“狗蛋,老实待着,李书记不会丢下咱们不管的。”
换成平时,这话可能很管用。
但是面临那么大的长虫,众人一点安全感没有。
不少人心里都已经做好打算,死道友不死贫道。
“呼…”小风吹起。
李大炮眼神一凛,心里突然发凉。
“不好…”
下一秒,大蛇猛地张开巨口,朝着李大炮就扑了上来。
那架势,让人绝望。
“啊…快跑啊。”杨瑞华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南墙头上爬。
贾张氏她们打着哆嗦,也不顾开骂,脸色苍白地开始逃生。
人性的邪恶瞬间绽放。
你推我,我搡你,谁也不想好过。
傻柱急得直冒冷汗,匆忙抱着秦淮如的磨盘就往上托。“秦姐,抓好了,别管我。”
秦淮如两手扒在墙头,眼泪簌簌之下。“傻柱,那你呢!”
“秦姐,你先走,别忘了救儿…”
旁边,突然探出一只骨节发白的人手,死死抓住秦淮如裤脚。
“淮如,救救解睇,救救姐旷啊。”杨瑞华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大声哭嚎。
傻柱火气“蹭”地上来了,抡起拳头就打了上去。“撒手啊…”
“砰…”声音沉闷。
“啊…救救他们,救救他们啊…”杨瑞华痛哭着,却死活不撒手。
阎解旷兄妹俩抱着杨瑞华的大腿,紧闭着眼,哇哇大哭。
拥挤的人潮来回蹿动,把两个孩子撞得东倒西歪。
“给老娘滚开。”旁边,贾张氏扯着大嗓门,大磨盘后抬,紧紧护着怀里的棒梗。
贾东旭抱着李秀芹瑟瑟发抖,“妈,怎么办?怎么办啊?”
胖娘们剜了眼废物儿子,恶狠狠地说道:“先让我大孙子上…”
“砰砰砰…”枪声突然炸响。
院里所有人本能地一缩脖子,惊恐地回头望去,下一秒,嘴巴和眼睛都惊得张到了最大。
“这…这…这是…”
时间拉回30秒前。
大蛇张着巨口,裹挟着腥风,向李大炮直冲而下。
李大炮脸色凝重,右脚狠狠蹬地,险之又险地贴着蛇头侧面滑开,瞬间拉开几米距离。
“砰…”
尘土四起,碎石飞溅,地上的荒草被蛇身压得齐刷刷伏倒,留下一片油亮的深痕。
大蛇一击落空,身子快速游动,蛇头再次高高昂起,竖瞳死死盯着眼前灵活的小点心。
李大炮“唰”地从后腰(空间)取出两把带“十字开花弹”的M1911。枪口稳稳指向蛇头。
他余光瞥到粗短的蛇尾,滔天的煞气毫无保留,冲天而起,直逼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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